他用力一扯,平时他的气力绝对比得上一头水牛,但是林枫的手就像是一块固定的水泥,竟然纹丝不动。
林枫轻蔑地一笑,轻轻一扯,直接将蔡勇扯了过来。
“哐当啷”
蔡勇直接摔在一整个铁片的废墟里。
“阿枫。”
“对不起,清东,把你扯进来了。”林枫欣喜若狂地抱着他,可以再见到他活着比什么都好。
“没事,我们谁跟谁,和兄弟还这么见外。”夏清东大方地揽了揽林枫的肩膀。
“你就是林枫?”蔡勇阴鸷地从铁片堆里慢慢爬起来。
“你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林名枫,有何贵干。”林枫痞里痞气道。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后生,竟然敢对我们大哥这样话。”蔡勇一个弟道。
林枫白了哪个弟一眼,“雨女无瓜。”
“嚣张是需要资本的,就看能不能接下我一掌吧。”蔡勇把枪收了起来,又打算发功。
林枫和夏清东自觉地分工,林枫对付蔡勇,夏清东好歹练过几年空手道,去对付哪些喽啰还是可以的。
一个喽啰企图在林枫身后偷袭,被夏清东一腿踢开,林枫再一个翻身,默契地又加了一脚,直接送那个喽啰下楼。
两人就合拍地配合着,把所有人耍地团团转。
对于蔡勇,林枫也不着急直接一招秒掉,而是选择虐杀。
你不是口气狂吗?不是很横吗?
林枫每次出招都只出半分的力气,给蔡勇每次只加重一点伤害,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
看到他狼狈的四处逃窜,林枫心里莫名地舒坦。
很快,蔡勇就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你这是把我们老大当猴耍呀?”喽啰道。
“你不服?”林枫一个狠厉的眼神过去,直接让喽啰哑口无言,躺在地上装死。
如果林枫没有时空漏斗,夏清东就永远离开这个世界了。
所以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怎么样,被人耍地团团转的滋味好受吗?”林枫勾着嘴角,冷酷道。
“畜生,畜生,别让老子抓到你,不让我一定杀了你。”着,蔡勇趁着林枫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拿枪。
刹那间,林枫一个飞升,然后转脚一踢。
上次中的是左脸,这次是右脸,这下对称了。
由于林枫的速度很快,很多人不过在眨眼之间,他们的老大已经躺在了十几米外的废墟里。
“全部都别动,放下你们的武器,不然你们就会和你们老大是一个下场。。”林枫伸出无名指,把在场的喽啰都指了一遍,吓唬道。
一些喽啰害怕地蹲下,把手里的匕首扔在地上,嘴里喊着饶命。
蔡勇贴着墙,踉踉跄跄地从废墟里爬出来,嘴里淌着血水,却依然狂妄道,“呵,我就不信你这个臭子敢对我们用刀。”
“噗嗤”林枫有些好笑,一之内竟然被同一个人质疑两次。
霎时间,一只匕首划破空气,朝蔡勇的裆部飞来。
他绝对没想到,林枫的飞镖技术这么高超。
有的时候,准头是生的。
“叮咚,恭喜宿主,这伙人属于社会有毒垃圾,垃圾回收值增加,赠送100公益币。”
有毒?还真是有毒,一群人渣中的极品。
林枫和夏清东,把所有人都绑在一起,然后报警。
警察叔叔见自己追查了许久,都没有抓到的逃犯,竟然被两个学生给收拾了,果断打算送一面锦旗给林枫二人,两个人直接拒绝了。
他们可不笨,树大招风,不想多惹麻烦。
回去的路上,林枫越想越不对劲,绝对就是李尧在暗中作怪。
不然的话,林枫真的想不到还有谁会那么针对自己了。
“清东,你知道李尧的住址吗?”
“知道呀,怎么了?”
“我要带你去报仇。”林枫坚定道。
与此同时,富贵山庄,李家别墅。
蔡兰英和李尧正在泳池旁,晒着日光浴,享受着下午茶。
桌子上是李尧最喜欢的奶油蛋糕和可乐,他一勺就是一大口,上嘴唇和下嘴唇吧唧吧唧地合着。
“慢点吃,儿子,还有的,着啥急。”蔡兰云慈爱地笑着。
“妈,你此刻,林枫是不是已经被打哭了?”李尧舔了舔满是奶油的嘴,期待地笑着。
“儿子,想看呀?我让你舅舅把过程录下来吧。”蔡兰英和蔼可亲地抚摸着李尧的头。
然后打了一个电话给蔡勇,却一直显示没有接通。
“可能是你舅舅正在干活呢,所以没接电话,乖儿子呀,现在开心零吗?”
“嗯,只要那两个臭子不好过,我就开心。嘻嘻嘻。”李尧笑得贪婪。
“叮咚”与此同时,家里的门铃响了。
门一打开,林枫直接破门而入。
还在啃奶油蛋糕的李尧,差点被奶油噎到,见到林枫,就像老鼠见到猫,赶紧躲在桌子底下。
奈何他体型过于庞大,放下午茶的桌子,根本藏不住他。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蔡兰英不悦道。
“仇人。”林枫简单直白。
夏清东也是一惊,这样直接闯进别人家门是不是有点不好。
李尧躲在桌子底下,被林枫一把抓出来。
“你见过大象藏在蚂蚁的身后吗?”林枫讽刺道。
“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还不放开我儿子?”蔡兰英震怒道,她自幼就练习柔道,年轻时武力上扳倒几个大汉还是没有问题的。
“妈妈救我呀。”李尧哭诉道。
蔡兰英就要上前动手,一巴掌过来,夏清东替林枫挡了,嘴角一下青紫了起来。
“你这个老女人,竟然敢打我兄弟。”林枫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还回去。
“什么畜生东西,也敢在我家造次,还不给我滚出去。”蔡兰英自从嫁给李尧的父亲后,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嘴巴都被打出血了。
怒火攻心,简直想要杀人了都。
“你们既然敢这么不识好歹,就不要怪你长辈我,教你们做人了。”蔡兰英擦了下嘴角的鲜血,然后用发绳把头发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