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酒心绪很多乱,她正在老师许奥的办公室。
卿酒捂着心口,心里久久不能平息,他……到底是谁?
是自己已经丢失的记忆中的一个人吗?
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人吗?
可是自己根本就一点也记不起来了那个人,只有那次的梦境。
梦了两次的梦境,那个自己替特别记得很清楚的梦境。
当她看见他时,她心里就有了一个答案,那就是她梦境中的人。
一直都很温柔得对自己说,“小酒儿,别怕。”
自己是怕蛇的,而那个人,毫不犹豫得捉住了那条蛇。
告诉自己别怕,安抚了自己的心。
卿酒此时迫切的想要恢复记忆。
卿酒看着桌上的水果刀,直接拿着小刀,用力的割皮自己的手腕,流出的嫣红的血汩汩得滴在小石头上。
死女人,你疯了,就算想要是这么想要见到小爷,也比用这么不要命的弄这么多血吧。
“我想要恢复记忆,现在!!”
不行,还是不时候,你都身体不行的。
小石头几乎是毫不犹豫得回答。
“我要恢复记忆,现在!!!”
卿酒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自己就是想要恢复记忆,她已经不想再等了。
每次小石头都说还是不是时候,那到底什么时候是一个时候?
“碰!”大门被撞破。
卿酒思绪被拉回,就看见君瑾墨阴沉着脸,却带着焦急和恐慌。
卿酒看得清清楚楚,君瑾墨在恐慌什么?
君瑾墨踢开门后,就看到了卿酒的手上正汩汩的向外流着鲜血。文婷阁eningge
嫣红的血刺激了君瑾墨。
君瑾墨直接踱步走向卿酒,似乎带着愤怒。
“卿酒!”
君瑾墨拿出自己衣服里的小刀,那原本是一根钢笔,打开却是一把小刀。
君瑾墨毫不犹豫得隔断自己定制上百万的西服,“撕拉”君瑾墨利落得给卿酒的伤口包扎。
君瑾墨抱起卿酒,声音如同万年寒冰般冷,“白舆,去医院。”
卿酒没有反抗,只是很无力。
君瑾墨不说还,神色似乎很痛苦,手指甲苍白,却没有和卿酒说一句话。
卿酒也不语,神色呆呆的,瞳孔毫无焦距。
车子里一时间的气氛很压迫。
白舆只敢偷偷降低存在感,快速得开着车,前往医院。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医院,卿酒被君瑾墨带去了季堰那处理伤口。
季堰看着卿酒的伤,伤口明显是割伤,看伤口切割的角度和伤口的程度,分明就是卿酒自己所为。
季堰暗暗猜测,难道是嫂子又像以前那样,不喜欢瑾墨了?
所以这次打算以割腕来分手?
割腕这种事情,卿酒又不是没有做过。
季堰偷偷看了看君瑾墨的表情,看出了不同寻常。
君瑾墨直接叫季堰出去,“给她打昏迷药,马上检查她是否恢复记忆。”
季堰更惊讶了,“怎么了?”
君瑾墨抿紧了薄唇,过来一会才吐出,“萧烨煜找上来了。”
君瑾墨说道萧烨煜,就想起来今天他抱着卿酒那刺眼的照片,手不自觉的握紧了。
季堰听出来君瑾墨语气里的不安。
“好。”虽然很惊讶萧烨煜这么快就找来了,不过当前的事情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