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酒收拾完,老太太那边就打电话来说要吃点什么。
她好让人准备,卿酒也知道老人的心,报了一些君瑾墨爱吃的菜名。
老太太喜滋滋得让下人去做。还跑到隔壁李家,去李老爷子那炫耀。
“哎呀,我说老李啊你怎么还在这喝茶呢。”
“哼,你这么高兴,肯定是有什么好事吧。”
老太太再也不掩饰自己,兴奋的眉眼,“那是当然,我跟你说啊,有了孙媳妇就是好啊,现在我孙媳妇说回来,我孙子就回来了。”
“换做以往,我孙子我怎么劝也不肯回来。”
老太太这点倒是说的是真的。
以前君瑾墨要照顾卿酒,随意老太太再三喊他回老宅,他都不会回来。
还有就是,每次回去,老太太准能提卿酒的事情。
无非就是让他放手,给自己介绍个好的。
所以君瑾墨基本都是让君言希去照顾奶奶,奶奶没有什么大事都不回去的。
就连过年也是如此。
李老爷子点了点头,“你家那位是个好的,真不明白以前你为什么拼命阻止他们在一起。”
李老爷子见过卿酒几面,毕竟是邻居嘛,散步的时候可以见到。
人家都是礼貌得给自己打招呼,有次他摔倒,都是人家卿酒帮得忙。
他也从谭琦口中听到许多卿酒的事情。
是个努力又上进,肯拼命和吃苦的姑娘。
老太太也时现在才发现卿酒的好。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想着卿酒那么对自家孙子,她就气啊。
恨不得把那女人揪过来骂一遍,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现在好了,她对卿酒有了了解,也明白她对君瑾墨的心意,又相处了一段时间,她自然看出卿酒的改变。
那可是变化很大的,与她也合得来。
“诶,对了,怎么没见你家孙媳妇呢,我前两次还见到过她呢,长得挺漂亮的,人也礼貌。”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哎,刚走。”
“咋啦。”听着老太太那有点八卦和幸灾乐祸。
李老爷子看了她一眼,还是准备硕出来。
她主意挺多的,还是可以听听的。
大不了就让她笑话几天吧,前段时间不是自己拿自己的曾孙子笑话她嘛。
两个老年人其实没有什么特别多的事情。
时常无聊,小辈们也在外工作,他们就更无聊了。
所以老太太和李老爷子有个爱好就是。
比。
气死对方。
他们什么都拿来比,孙子,孙媳妇,曾孙,花,茶……
谁有什么,就让对方过来,又是炫耀一番。
所以老人也会为自己找乐子。
老太太坐着,得等着李老爷子说,结果李老爷子想要开口。
又说不出口,又闭口。
想要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说,又闭口。
老太太见他这样,拍了拍桌子,“老头,你倒是说啊,急死我了,有什么不好说的。关于你孙子的?”
李老爷子点点头,“凯乐最近吧,总是忙,我好不容易骗他娶了个媳妇回来,结果他倒是好。”
“每天去忙工作,媳妇被丢在在家,也没有理会。”
“就连上次他们兄弟几人聚会,人家有女朋友都迫不及待得带过去介绍一下,认识认识,结果他第一个结婚,却连老婆都不介绍的。”
“他老婆也是个听话的,一直都在家里照顾我们,早早起来就给凯乐做饭。”
“结果人家凯乐就每天吃,吃完就去上班,一点表示也没有。”
“我真的觉得,凯乐他是不是有点渣男啊,虽然不搞外遇,没有绯闻,但是娶一个老婆放在家里,又不管。”
“这不是跟没娶是一样的嘛。”
老太太点点头,非常赞同,“是非常渣男无意了,人家小姑娘为了你生儿子,你娶回来也不做点表示,人家小姑娘每天照顾你,你却把她当做保姆一样。”
“然后呢?”
她在想,要是她的花,她早就离婚说拜拜了。
“然后……然后我的孙媳妇就接了一个剧,本来是晚几天才进组的,过年还可以请假回来,现在直接提前进组了,也没说过年回不回回来。”
老太太皱了皱眉头,李老爷子就听她说,“好,做的好。”
李老爷子:“……”
她怕是来看他笑话的吧,现在说好事怎么一回事。
“我告诉你,我觉得小姑娘到现在也没说离婚,要么就是她喜欢你们家凯乐,要么就是为了孩子,要么就是觉得无所谓了。”
老太太活了这么大,肯定有不少的阅历。
她说的这种情况,正好说中了谭琦的无所谓。
但是,开始是喜欢,无所谓后来变成了想要离婚了,只是他们都还不知道而已。
现在说的也确实是有几分道理的。
李老爷子觉得,他家孙子的婚姻可能不保了。
他那作死的孙子啊。
“那现在怎么办啊。”李老爷子那是一个急啊,怎么办啊,他又不知道怎么办啊。
老太太也不知到,她现在也不敢出馊主意了。
“你先等等吧,看你们家孙子的态度,他对他媳妇的态度,决定了他们的婚姻能走多久。”
老太太已经接到管家的宣姨的消息了,说是少爷和少夫人已经到了。
老太太高兴得想要回家,“老头字,我先走了啊,我孙媳妇和我孙子回来了。”
老太太风风火火得走了。
直留下唉声叹气的李老爷子。
人家孙媳妇和人家孙子多恩爱阿,你看他那作死的孙子。
得等到有一天,李凯乐你会后悔的。
“……”
“宣姨,我们带了点礼物给奶奶,奶奶呐。”
佣人帮忙提着他们的行李,宣姨牵着小石头,带领着他们往里屋走。
“少夫人,老夫人马上就回来,您先和少爷坐坐。”
宣姨看到这么一条大狗着实时被吓了一跳,还好,她不怕狗,老夫人也肯定喜欢怎么干净,毛茸茸的狗。
君言希听到动静,赶忙下楼。
给他们打招呼,“哥,小嫂子,你们终于来啦。”
卿酒点点头,“你考过了没?”
君颜希:“你说这个行为差点就气死了,我最后一次才过,一次比一次难,我太难了。”
卿酒笑了笑。
“小嫂子啊,听说你养了一条很大的狗,真的吗?”
毕竟,他哥不怎么喜欢,他以前闹着要养动物,都不让养的。
宣姨正好把狗牵进来,君言希看到了。
果然,他哥对于小嫂子就是没有底线是宠溺。
哼,他哥不爱他这个亲弟弟了。
“宣姨,这狗咋这么大呢。”
等宣姨把狗牵进来,君言希看清楚后,大吃一惊。
宣姨也不知道。
“我怎么看不出品种呢。”126126z
卿酒笑道:这只狗可有灵性呢,我当时和阿墨受伤昏迷,它就一直守在我身边,后来还是不远万里得来找我,我就把它养着了。”
“结果明明开始是一只正常的狗的大小,它就是爱吃,我就给喂胖了。”
君言希明白了,这只狗不知道什么品种,被捡来了。
那它有野性吗?。
卿酒看出众人有点害怕和担心。
“放心吧,这狗带回来就直接送去洗澡检查了,后来也是经过了很久的训练,不随便咬人,没有野性。很听话。”
说着,卿酒就丢了一片零食给小石头。
小石头接触,用牙齿咬开,趴在地上慢条斯理得吃了起来。
那优雅的模样,还有它吃东西就连声音都很小,还没有弄得到处都是,地板上更是干干净净的。
佣人不再害怕,反而还是很喜欢的。
君言希觉得,他小嫂子养得东西就是不简单。
“……”
“诶,我的孙子,孙媳妇你们回来啦。”
老太太匆匆赶回来。
老年人,人老喽走几步路就要休息一会,李家虽然和君家是邻居,可是两家隔着的也是有一端距离的。
卿酒拉着君瑾墨,起身给老太太打招呼,“奶奶。”
“诶,回来就好。”
老太太瞥见了一抹拜,在她这个角度只看得见一团白白的东西在动。
好像是谁的毛。
“这是什么啊?”老太太走过去。
就看到小石头在那吃零食,快要吃完了。
老太太顿时间就露出一副兴奋的表情,“哎呀,这就是小酒养得狗吧,可真大,真可爱。”
老太太都想要上前摸点毛呐。
算了,一会再摸。
卿酒把礼物给老太太拿出来,“奶奶,这是我给你织毛的衣,你穿穿看看合适吗?”
老年人身子骨不好,现在又是冬季,按照以为老太太早就去别的地方修养了。
卿酒又拿出东西给了君子希和宣姨。
君言希的是一把车钥匙,限量版的车,卿酒已经给他买了。
知道他最喜欢这个。
宣姨的是一个手套,她经常看见宣姨的手被冻的通红。
大家都喜欢的不得了。
君瑾墨黑着脸,似在问,我的呢。
卿酒笑眯眯得看着君瑾墨,“你的,没有喔。”
君瑾墨:“……”
突然觉得媳妇不爱自己了怎么办。
卿酒只是想要逗逗他,把一算银色的链子给。
“这个呢,是我设计的,你拿着可以带着。”
那算银色链子上,还有一颗珠子,透明的,里面有字。
里面写得只喜欢阿墨一人。
不过卿酒没有说。
老太太今天高兴,让家里的佣人多做了几道菜。
几人还喝了酒,卿酒最喜欢酒了。
君瑾墨管着,不让怎么喝,现在老太太提出要喝酒,君瑾墨没办法,就要卿酒尝了一点。
卿酒怎么可能听话呢,直接喝得有些醉了。
老太太看着他们,有些暧昧。
君言希也当什么也没看到。
君瑾墨就直接拿喝得微醺的卿酒抱上房间。
“酒酒……”君瑾墨让要松手,结果卿酒不让松,反而勾住了君瑾墨的脖子不让走。
卿酒躺在床上,争着有些红眼睛,可怜巴巴得看着君瑾墨,“阿墨,要……”
君瑾墨的眸子顿时间就变得有些深邃,呼吸也有点急促了。
他沙哑着嗓音开扣,“酒酒,要什么……”
带着些轻哄和诱骗。
卿酒丝毫不会上当得,“阿墨,我要喝酒。”
君瑾墨的脸色是说不出来的难看,是他想多了。
酒酒怎么可能呢。
“要你陪。”卿酒低声呢喃。
君瑾墨的脸色好多了,“乖,君酒酒,不喝了,我们先去洗澡,然后休息了好不好。”
明天卿酒和许笙还得去许奥家,两人都已经约定好了。
卿酒把这件事情早就和君瑾墨说了,君瑾墨没有什么意见,她的事情他都帮她记着。
要是她喝醉了,今晚还胡闹,没有休息好,明天肯定是头疼没有精神的。
卿酒就是在胡闹,一直抱着君瑾墨的脖子不肯撒手,还硬是闹着药喝酒。
“呜呜,你是不知道我的日子过得有多苦。”
君瑾墨挑眉,她意识里在和谁说话。
还说自己国得很苦?
“君瑾墨那个王八蛋,他虐待我。”
君瑾墨脸色有点沉,想知道她为什么怎么说。
他低低得说,“君瑾墨她怎么了。”
“他……他虐待我不让我喝酒,不让我吃泡面,不让我穿短裙。”
君瑾墨有些好笑,平日里他要求的是有点多,但是,她答应的也快,没想到,她这么记着啊。
“那他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卿酒歪着头想了想,“他其实挺好的,虽然管着我,但是我知道嘛,他不喜欢,那我酒不做。”
君瑾墨要是后面有一条大尾巴,那肯定是摇的很起劲。
“那……你喜欢他是不是。”
君瑾墨化身为灰太狼,开始诱拐卿酒的话。
“嗯,喜欢,非常喜欢。”
君瑾墨心里听的愉悦,但是又不肯这么放过卿酒。
继续问:“喜欢谁?”
卿酒脑子很糊涂,想了想他的问日,脱口而出,“君瑾墨,酒酒最喜欢君瑾墨。”
君瑾墨高兴极了,“我也最喜欢酒酒。”
君瑾墨说着,在卿酒的额头上亲了亲。
卿酒却嫌弃得扭开头,“你是谁啊,我该告你了,你就算喜欢我,也不能说出来的,君瑾墨要是知道那你肯定是连毛都没了。”
君瑾墨心里有些好笑。
“……”
这一夜,卿酒有点折腾。
君瑾墨本来说可能不洗澡就睡觉了。
他的酒酒,他还是能够忍受的。
可是,卿酒非要闹着要洗澡。
君瑾墨放她进去自己洗很不放心。
于是某狼脱掉小白兔的衣服,开始给她洗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