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就是有人推波助澜的。
而外界的人都知道她时自己的妻子,竟然还敢这么对她。
谭琦以前也是经常被这么欺负的吗?
为什么他现在很不想她被欺负呢。
肯定是别人欺负他的人。
李凯乐心里思绪很是万千,而表面上却没有什么神情。
真的是做到面不改色。
“……”
卿酒现在有点担心谭琦,去网上看了看言论,都是一些不好的言论。
不过她刷了一会,就明显感觉到谭琦的言论的热度在下降,不一会,谭琦上头热搜的消息都被人撤了。
看来肯定是君瑾墨叫人弄好了。
“……”
虽然谭琦的热度已经被撤了,但是还是有不少人看见了,而且还是在发帖。
对于谭琦的影响已经很是大了,这不因为关于荒漠的节目,已经播了出来。
可是下面全是关于谭琦的骂声。
当年:切,有些人啊,看起来演技好,但是,指不定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点。
简单机械:就是,还出轨,也不知道多久了,还有那个五岁大的孩子,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李总的亲儿子啊。
想你呗:像这种人尽可夫的贱女人,真的是该骂骂的。现在的节目组也敢播出来,真的是资本主义险恶。
关于这些言论还有很多,只不过很多热评已经被删了。
像李凯乐这种有钱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妻子在外面受欺负呢。
只不过,那个照片的男人到底是谁?
怎么半夜和那男人在一起?
还有,昨晚自己明明就是等着她的。
后来……
后来她叫自己先回去,她有点事情。
所以所谓的事情就是跟那个男人见面?
想到这里,李凯乐心里有点不舒服,想要把那个男人给抓起来狠狠折磨。
李凯乐阴沉着脸,就让人去查那位男的了。
卿酒在得知谭琦的消息已经被压着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也就放心下来了。
不过,卿酒却看到了君瑾墨回来了。
?
卿酒扑到君瑾墨的怀里,看着君瑾墨,亲了他一口。
这么好看的人,就不要板着一张脸好看的脸了,那对可惜啊。
君瑾墨本来有些很不好的心情像是被抚平般,渐渐平息下来。
“怎么了?”卿酒询问。
君瑾墨看了一眼卿酒,摸了摸她的头发,“没事,我还有点事情。”
亲了一口卿酒,然后就回到了书房。
君瑾墨回到书房,不一会,白特助也来了,神色还是很严肃。
卿酒也就更加疑惑了。
可是君瑾墨去书房,肯定是不想要自己知道的,那么自己就不打扰了。
此时。
书房。
君瑾墨坐在椅子上,神色看不出什么了。
而白舆把自己调查到的事情给君瑾墨讲。
“少爷,那边的人已经确定了,那次刺杀跟孟琴云有很大的关系,甚至可以肯定,就是他派人来的。”
君瑾墨冷笑,“他啊,想不到是我们兄弟几人中,最为阴险狡诈的人,就那么一段时间不见,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还是说……”
“他一直都在伪装呢?”
如果他一直都在伪装,他们兄弟几个人都没有看出来。
那么,那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呢,好的时候能好到那么好,翻脸的时候,能坏到如此的无情。
而且还专对自己动手……
是因为酒酒吗?
果然,那个人是看上了酒酒,想要把酒酒从自己身边抢过去。
真的是如此的丧心病狂,和让人想要把他毁灭掉。
还好,最后他背叛了酒酒,酒酒也没有再相信他,还和自己在一起了,现在一切都朝着好的发展,是自己二十几年里最幸福的时光。
如果说,用前半生的不幸,换来酒酒陪伴自己余生,那么自己一定觉得很划算,也很乐意。
他的酒酒啊,是他一生都在等的人,盼着与她长大,盼着与她相遇,盼着与她相约终老。
他机关算尽,现在终于是有了一点效果了。
君瑾墨是狠,但是对于自己出曾经的兄弟,他也是放过他一马的。
对于他觊觎自己的酒酒,自己也放过他一次。
但是,他给人的机会就那么一次,以后,就别想要他手下留情。
“他们那边因为还有其他的什么人,不然也不会让我们查了这么久才查到,继续查,最好把幕后的人查出来。”
“少爷,你是说还有……”
白舆已经静了声,他有些不可思议,那孟秦云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呢?
君瑾墨冷笑,“他,我们并不了解,但是这次能够阻挠我们这么久才查出,肯定是背后有什么特别的势力。”
“我有种预感,这肯定是背后有人推波助澜,藏于阴处。”
呵,像个老鼠一样,让人厌恶。
既然那人喜欢玩阴的,那么自己就陪他玩。
“白舆,给我继续查,要是他那边还有什么小动作,给我干净得决绝了。不同顾忌什么。”
白舆:“是。”
白舆知道,少爷肯定是生气了,还下了狠心,现在真的是想要把那人给弄干净,别来打扰他和主母了。
白舆在心里偷偷叹息一声,哎,多年的兄弟,到底是为什么要弄成现在这样。
反目成仇,恨不得把对方弄死。
君瑾墨还不忘吩咐一句:“对了,不要让酒酒知道这件事情,知道吗?”
“好的。”
“……”
对于白舆和君瑾墨在干什么,卿酒丝毫不知道,她也没有问。
而是好好地陪着君瑾墨。
其实就是拉着君瑾墨到琴房练琴。
老宅有一间单独给君瑾墨修的琴室。
君言希也有一间,不过君言希小时候贪玩,经常不认真学习。
他们都继承了他们父母的音乐细胞,对于这些很是容易学通。
不过君瑾墨是喜欢这些,而君言希是喜欢加上玩,而玩大于喜欢。女生小nsxxs
这种更纯粹吧,因为小孩子嘛,都喜欢玩,能够自己练琴喜欢琴,不用大人操心已经很好了。
所以君言希的童年很是快乐。
其他的也不能多奢求什么,因为君家的孩子,要是有兄弟的话,就不同那么辛苦了。
因为家主已经选出来,实则是君瑾墨和君言希自己选择的,君言希不喜欢这些,感觉不好玩,就把事情都推给了哥哥。
而君瑾墨什么都随便,他的人生就好像没有光彩一样,做什么都感觉差不多。
君家的家主要学很多东西,而君瑾墨也是很容易就学通和掌握。
就像没有感情得学习机器一样。
唯有琴是他喜欢的,钢琴,古筝都喜欢。
老太太宠孙子,对于君瑾墨很是心疼,就很早就收集了有名的琴给家君瑾墨,君瑾墨闲下来的时候就会弹弹琴。
这好像是他唯一的爱好那点简单的乐趣了。
只是……
后面差点就被卿酒全部都毁了。
因为卿酒喜欢琴,所以君瑾墨就修了一个很大的琴室,把自己的乐器都给了君瑾墨。
可是,卿酒虽然恨喜欢这些,但是一想到君瑾墨也会碰,心里就很厌恶,从此,她以前就像个恶魔一样,剥夺了君瑾墨唯一的爱好。
让他不得踏入琴室,不准再碰琴。
想到这里,卿酒很是痛恨以前的自己,每个人都是有别样的眼光看待人的。
比如对待自己喜欢的忍,就算他有再多的缺点,自己也能这包容,觉得他很可爱,这些小缺点没有什么。
但是对于自己讨厌的忍,那就是不管那人有再多的优点,在讨厌者看来,就是缺点,就是怎么也不好。
怎么看都是一种缺点,无法容忍的那种。
这就是以前卿酒看待君瑾墨的,但是现在恢复正常。
觉得自己以前肯定是个傻子,眼睛肯定也瞎了,怎么就是看不到君瑾墨一丁点好呢。
卿酒抱着君瑾墨,突然变得有些粘人。
“阿墨,你弹琴吧,好像很久都没有看见过你弹琴了呢。”
君瑾墨看着周围,觉得有些怀念。其实卿酒不知道的,君瑾墨是喜欢琴,喜欢音乐,不仅是源于父母。
也更是因为卿酒。
因为卿酒喜欢,爱的热忱,所以他也喜欢。
只不过,后来……
现在看着已经很久都没有进来的琴室,觉得心里很是满足是不同于以前来的心情。
其实以为小的君瑾墨就在想,他的琴室这么多名琴,酒酒应该很喜欢的吧。
要是自己能带她来看看就好了。
不过现在好像真的实现了。
君瑾墨喉咙滚动,低沉得声音飘荡在琴室。
“我的酒酒,这一切都是你的。喜欢吗?”
是的,这一切都是他为她而喜欢,他为她而收集这些名器的。
卿酒只以为君瑾墨说的是现在她是他的,所以他也是她的,所以他的东西也是她的。
她看过去,就看到了一把古琴。
“雪窃。”
卿酒有些不可置信,这,这不是古时候那位琴师的琴吗?
卿酒很是不可置信,想要去看看,就送开了君瑾墨。
君瑾墨自然知道卿酒口中的那“雪窃”是那一把古琴了。
那可是他千辛万苦才找到了,并且还花了不少代价才得到。
但是给酒酒准备的,一切都值得。
卿酒跑过去,看着被岁月浸染的琴,和那周身的光华和独特的气质。
伸手想要去摸一摸,却停在了半空,她有些不敢。
君瑾墨看出了她的犹豫,“酒酒,这就是你说的雪窃,喜欢吗,我特意为你收藏的。”
“摸摸看。”
卿酒眼睛睁大老大,这……
还真的是真的,还是君瑾墨给自己收藏的。
卿酒还是忍不住手痒,伸手去摸了摸,果然,这质感,这材料……
真的是。
真的是那位大师的琴。
这把琴室卿酒仰慕的大师的琴,也是卿酒师傅也想要得到的琴。
当初,“雪窃”有了消息,师傅就动用了所以的关系,都没有有看一眼的机会,更别说打探“雪窃”的下落了,和最终得到“雪窃”的人了。
后来了,师傅就一只都念叨着。
没有想到,竟然在君瑾墨这。
许多人抖认为这把琴已经被国给收藏了起来。
没有想到啊。
这可是古时那位才华横溢,琴技了得的琴师的琴。
他一生做过许多琴,却从来都不买,而他对于自己做的琴很是挑剔,有那么一点点不好就得重新做。
而已经做好的不满意的琴,他不是买给别人,而是直接不要了。
砸了,也不回存起来。
后来,琴师磨炼十年,终于打造了这把“雪窃”。
那一年,琴师有了自己最喜欢的人,把一直都待在身边,从不离身的“雪窃”赠给了那位他喜欢的姑娘。
希望他和她能一直在一起,就如这把“雪窃”一样美好。
后来的十年,琴师与那姑娘很幸福得生活了十年,但是后来,姑娘也死了。
江湖上琴师的踪迹也就消失了。
就像那琴师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可唯有琴师弹奏过的个,写出来的曲流传千古,让世人遵从。
可是再也没有琴师的消息了。
卿酒很喜欢那位琴师的才华,和对爱情的忠贞,听说经过专家鉴定,那就是琴师的琴时,卿酒也想要去看看的。
可惜……
只是没有想到,竟然在君瑾墨这。
世人对于“雪窃”有一种说法,如果你喜欢一位喜欢乐器的姑娘至死不渝,那么就送她“雪窃”。
因为“雪窃”见证了,琴师的努力,和琴师与那姑娘的美好爱情。
虽然后来的结局不是很好,但是他们的爱情让人敬佩和羡慕。
卿酒抚摸间,感觉脸上有一只温柔的大手。
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流了泪,可能是想到了琴师和那姑娘的爱情吧。
卿酒可以肯定,这就是琴师的琴,试了试音色,果然是好极了。
“阿墨,这琴……我……”
君瑾墨知道她药说什么,“这本来就是我给你准备的,你不能不收,这是你的生日礼物。”
一个准备了很久的,欠她很久的生日礼物。
卿酒没有想到,自己的生快要到了。
君瑾墨这个大傻瓜,还提前送礼物。
好吧,自己很喜欢,就收下吧,反正她的也是君瑾墨的。
君瑾墨突然低头,在卿酒的刚刚被水洗过的眼睛上一吻,“酒酒最好了,值得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