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尉迟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明明看不清那人长什么样,却给她一种恐惧的感觉,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尉迟清越想越离奇,回到家中后她边停车边自言自语,“为什么,感觉好像好熟悉的感觉……”
“大姐,您怎么了?”
管家看到尉迟清的车后,立马赶来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
“没事。”
她拿起副驾驶的包挎在肩上,朝着自己卧室走去。
每走一步那个黑衣饶样子就在她的脑海里浮现一遍,为什么那个黑衣饶样子总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尉迟清捶了捶脑袋,她这是怎么了?
尉迟清正在办公,突然电脑出现一个弹窗,是乐正零发来的消息,“你在干嘛?”
尉迟清双手托腮沉思了片刻,“又是当社畜的一。”
“你在公司吗?”
“我在家。”
乐正零咬了咬嘴唇,停顿了几秒后,“那我带你出去玩?”
玩?
这个男人怎么总想着出去玩?
尉迟清虽然嘴上嫌弃着,但脑子却已经不知道飞哪去了。
“人呢?”
“不去。”
不去?
乐正零看了一眼屏幕,为什么不去啊?
北京监狱
“夏童,我回来了。”
龙岩站在监狱外徘徊不前。
他在国外听夏童入狱却无能为力,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心痛,但他也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夏童的安全,只是她。
半晌,他离开了监狱。
他不能太引人注目。
慕凝躺在沙发上合上书望着花板,又瞧了一眼手机。
半晌,她才想起她已经换了手机号。
她在期望些什么啊。
慕凝来到储物间拿起了那个已经好几年没动过的行李箱,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还有用到它的时候。
她拿起本子开始规划自己要收拾的东西,不着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收拾。
陆泽回到家就把自己锁在屋里不出来,他堂堂一个黑客居然查不到慕凝所在的位置?她是怎么做到把自己隐藏起来的?
“难道她已经出国了吗?”
“我这是在干嘛?”
陆泽抓了抓凌乱的头发,他是不是有病啊?为什么他会在乎慕凝。
乐正零整个人都靠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搭在了办公桌上,活脱脱一个大爷的样子。
他正在计划着他们订婚的事,从场地、内景、礼服、戒指、还有宣言,虽然只是订婚,但是在他眼里结婚就是订婚,一样隆重,一样重要。
他还看了几件礼服,据他所知,尉迟清喜欢绿色,但是那种场合穿绿色总归有些不合适,非常的不合适,还是下次见到她的时候跟她一起去挑选吧。
“清啊,你要是现在跟我在一起,估计我们礼服都选好了。”
乐正零来回滑动着平板,他向来是对这些女孩子的东西不了解的,在他眼里感觉都一样,只是颜色不一样罢了。
“也不知道我爸妈跟尉迟叔叔还有阿姨他们谈的怎么样了?”
乐正零已经来回留意家庭群消息八百遍了,可愣是连个句号都没樱
他只听是他爸这边安排的,可具体位置也没告诉他,他连偷听的资格都没有!
乐正零在办公室来回徘徊着,一会走一会停的,他着急啊,怎么还没谈好?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不允许孩子去,他们可是当事人啊,居然连这点资格都没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