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为他说话?我亲眼看见他怂恿众神逼迫无情自断仙元。我亲眼看见他跳下诛仙台,而他,这个刽子手,却躲在众神之后,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冷眼看着这一切发生。他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会给无情带来一线生机。是他亲手阻止的这一切。若然不是他阻拦我,不让我随无情一同跳下诛仙台。无情是龙族血脉,又怎会魂飞魄散?为了天帝之位,他机关算尽。这一切都是我亲眼目睹,亲身尽力。你,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为他开脱?”陆瑶赤红着眼,猛的一挥袖子,仇恨似一把利刀刮在零露的脸。
“你错了。”零露扔是笑着,“这世,就只有我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凭什么?”
“凭我,是当日他在诛仙台边落下的一滴泪。”
“泪?”陆瑶微微怔了怔,突然大笑起来,“鳄鱼的眼泪算什么?一滴泪,能代表什么?你想说,他是为了无情落泪?他是舍不得无情?哈哈,天大的笑话!龙族生来情根便被葬在情冢。他哪里来的泪?又怎会有情?”
零露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若是如此,无情为何会为了你被众神所迫?为何宁可自断仙元,跳下诛仙台,也不肯依了众神之意,娶白芝为妻?情冢若当真如此牢不可破,你的仇恨又从何而来?无情可以,你凭什么认为无心就不能有情?若他无情,为何要心甘情愿交出护体真龙,又怎会让你有机可趁?若他无情,为何天帝一位空悬五百年,他未曾继位?若他无情,他入世到底又是为何?”
“不要说了!”陆瑶周身黑气环绕,彻骨的恨意似要将零露当场撕碎。
可零露却依旧一步步的朝她走去,“为何不让我继续说?你说众神对你不住,可他们本意,并非是要你们去跳诛仙台。情之所动,由心不由人,没错!可无情是天帝,你怎知,他最终选择跳下诛仙台,不是为了不负你,不负天下苍生?在你眼里,他是你的夫君,是你想要长相厮守的一人。可他到底不是,他是天帝。天下苍生在你眼里,也许一文不值。可他身来便是龙族血脉,是六界之主,众神怎能让他眼里只有你而无视天下苍生?你们情深义重,便是什么错都没有,那白芝呢?她有什么错?”
“你当战神两个字,只是一个众神恭维她的名号吗?是她用身的每一滴血换来的。我说句不好听的话,无情能够心无旁骛的和你谈情说爱,和你生儿育女。都是白芝拿命给他换来的。无情即便谁也没有负,他也负了白芝战神。他要和你共生共死,可知留下的残局是什么?可想过,留给白芝多大的难堪?”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无情从来都未喜欢过她,是她痴心妄想!她的难堪,是她自己造成的。你凭什么算在我的头?”陆瑶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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