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院内,已经没人在意薛清。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首诗的意境中。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相遇、相知、相恋、相别。
四种意境,甜酸苦辣,展现淋淋尽职。
有女子啜泣道:“原来婉儿姐姐有如此遭遇……”
“我没有……”
“婉儿姐姐,我们懂。”
“我不是……”
“那男人是谁?”
“别瞎说啊!”
婢女心中默默自责。
公子对不起啊。
身为小姐的贴身奴婢,现在不得不为小姐解围。
莫怪,莫怪。
婢女笑了笑道,将小瓷瓶递给李婉:“小姐,你的。”
李婉不解。
揭开瓶塞。
一股悠长绵延的香味顿时飘来。
在场的才女狠狠吸着琼鼻,眼中早已经冒出如饥似渴的绿光。
“这是什么?”
“好香呀!”
“是婉儿姐姐的吗?”
“哪里买的呀?”
李婉愣住了,一脸尴尬的看着婢女。
婢女拍着胸道:“这是我们小姐私下做的!”
李婉又傻了,一脸迷茫和不解的看着婢女。
心中充斥万千疑惑。
“婉儿姐姐,这个……咋卖的?”
“是呀是呀……”
婢女笑道:“过几天,过几天告诉大家。”
大抵到了夜禁时分,这群才女们才纷纷留恋离去。
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
希望李婉一定要将此物留一点给她们。
人群散去。
李婉带着巨大的震惊和不解,死死盯着婢女。
“这诗谁做的?”
婢女想了想,道:“他说认识你。”
李婉不解,她认识的男子,有此才情的不多。
“莫不是张状元?”
婢女摇头道:“我不知道啊。”
李婉又道:“此物……嗯,也是他给的?”
婢女卖力点头。
李婉急促的问道:“他的身形,你说下!”
婢女大致描述。
李婉几乎可以确定,点点头道:“极有可能是张状元了!”
“过两日不是有典乐集会么?我亲自去邀请张状元问个清楚便是。”
……
李易回来了。
礼物没送出去。
未来丈母娘也没见到。
声望值也没赚到。
这特么什么事啊!
“这么快就回来了?”陈芊芊躺在摇椅,颇为疑惑。
“你还说?你确定那是大唐首富?”李易气恼。
陈芊芊想了想,有些不解的道:“不会出错啊,李靖从军中退下,就开始经商,家中却有独女。”
算了,下次等李心澜来后,问问就好了。
他稍稍将事情经过和陈芊芊说了说。
陈芊芊笑的花枝乱颤,道:“人才!”
李易没好气的道:“还不都是你,问长孙冲那么没谱的人?他的话能信?”
提起长孙冲,陈芊芊美眸紧紧眯起,漫不经心的道:“听说长孙冲被贼子打了。”
李易故作惊讶道:“这……太悲哀了!看来长孙公子是得罪了谁。”
陈芊芊盯着李易,目光如炬,将李易看的十分心虚。
“为了我啊?”陈芊芊突然说道。
“我不是!”
“我没有!”
李易想了想,继续道:“你别瞎说啊!”
陈芊芊眨眨眼,疑惑的道:“我还没说什么事,你几个意思呀?”
靠!
长期打雁,今天被雀儿啄了眼。
李易双手一摊,道:“我摊牌了,长孙冲是我打的,没别的意思,就是手痒。”
“哦。”
陈芊芊点头,也没多说。
她指着房屋角落,堆放着拳头大的黑铁块,疑惑的问道:“这是何物?”
她说着,便拿着蜡烛,漫不经心的靠近,欲看清楚点。
李易随意乜了一眼,随即愣住。
再看陈芊芊拿着蜡烛的身姿。
他眼疾手快,也顾不得那么多,从陈芊芊身后,环胸就给她抱住。
然后身形朝后一倾,两人就这么华丽倒下。
李易吓的满头冷汗,手都在紧张的颤抖。
身。
陈芊芊的身子也在扑簌簌的颤抖着。
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李!易!老娘!砍了你!”
李易有些迷茫,看了看手,又看了看陈芊芊胸……
“对不起,你别误会,那个它是……它是炸药,它不能遇到火……很危险……”
“你别冲动,刀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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