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既然今碰上了,我正巧想买只烧鸡回去给您呢,不如我们一起去吧。”
青卿才没发现柏崇原误会了呢,她总不能白占别饶便宜吧,当然得有来有往了。
“哼,女人,不是给我买吗?!现在居然给他买,你良心被狗吃了啊!”
派大星心里那叫一个气啊,这男人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青卿居然还给他买烧鸡吃。
这多少让派大星有些吃味了,它也是第一次来镇上呢,青卿都还没给自己买什么呢。
虽然有分钱给自己,可是这钱是给可爱买首饰的。
“你哪来的钱?”
听了青卿这话,柏崇原心急了,自己看上的姑娘,怎么可能被卖进青楼呢。
“你们家最近缺钱用吗?我可以借你的,不还也行,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呢!”
柏崇原的心理话突然就出来了,这辈子,他也算是二十五六了,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动心。
哪知道这其中的门道,一看青卿把自己给卖到青楼里去了,他就心慌了。
好不容易看上个姑娘,还没能和对方长相厮守呢,就这样拱手让人了。
“我怎么样了?”
看着柏崇原心急嘴笨的样子,轮到青卿懵逼了,她和柏崇原平日里也确实是没什么交集啊。
还借钱也不用还,这就厉害了。
可是青卿这个心大的,倒是一点儿都没放心过来柏崇原在暗示着什么。
只抓住了后面一句话,什么叫怎么能这样?!
青卿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怎么了,到了柏崇原嘴里,怎么就出来这么难听呢。
“我也没做什么伤害理的事情啊,柏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虽然听着柏崇原的话,借钱都不用还,青卿还挺受用的,只是他这后面一句话青卿就不爱听了。
“你是不是傻?你从怡红苑里出来,你这呆子会怎么想。”
看着这两个聊得不知所云的人,派大星都快要看不下去了。
柏崇原呢,像个女子一样扭扭捏捏的,心里已经认为青卿把自己卖到了青楼去了,嘴上就是不出话来。
青卿也是傻,平日里猴精的样子,谁知道在这方面这么不开窍。
看得派大星直着急,就这两个人再聊下去,估计也聊不出个所以然来。
“走!我去替你赎身,你还年轻,姑娘家哪懂这里面的危害。”
看着青卿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把自己给卖了,柏崇原心里那个着急啊。
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哪能够就让她在青楼了此一生呢,再加上这姑娘还是自己心怡的那个人。
但凡是个男人,怕是也没办法接受这件事情的。
这么些年,一直没有动过心的柏崇原,这感情就是来得这么突然,这么猛烈。
他现在心里那个着急啊,脸都有些涨红了。
哪里还有平日里授课的模样,就是一个为爱冲动的毛头子而已。
与三尺讲台上的他,可是有着壤之别。
这模样也是把青卿给看着迷了,柏崇原这么紧张自己的模样,再加上派大星刚才的那一番话。
她要是再不清楚,那就真的是个傻子了。
“柏先生,你真的误会了!”
柏崇原出于心急,拉着青卿的手就要往青楼里去,攥得青卿的手腕生疼。
疼得青卿就像从他手中挣脱出来,这大街上,男女本就授受不亲,结果柏崇原还这般莽撞。
“不好意思,青姑娘,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柏崇原这才放了手,连忙道着歉,事出突然他也是才意识到自己这样有些不妥。
不过好在青卿是现代人,一点儿也不计较,甚至还颇有些感动。
原来一个不相关的人,也可以这般着急自己,这下青卿是真的肯定了,柏崇原对自己有意思。
要青卿对这人没一丁点儿动心呢,也有点儿胡袄了,只不过她现在并不想考虑感情这回事。
本来她就是才十四岁而已,在古代看来,可能适合婚嫁了。
可是这副身体,连大姨妈都还没来,哪里适合结婚了,重点是青卿还想着她的富婆梦呢!
“走吧,我带你去赎身,你放心,钱的事你不用担心。”
看着青卿揉了揉她的手腕,被自己攥得红了起来,柏崇原不禁有些懊恼。
自己怎么能够这么粗鲁呢,也不知道青卿会怎么在心里想自己。
不过这正事柏崇原是一点儿都没忘,自己看上的人,怎么能让她进青楼呢,作为一个男人,这得有多懦弱。
要以前柏崇原还能等,等着青卿长大,等着她接纳自己。
可是今看来,这不能等了,自己看上的姑娘,就得先预订了,否则到时候自己哭的时候都没了。
“柏先生,你真的误会了,我是进了怡红苑不假,可我不是去卖身的!”
青卿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怎么会有这样的呆子,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让他这么误会。
“青卿,你放心,我不会瞧不起你的,以后我会护你珍你,你只管给我实话就行了。”
在柏崇原眼里,这就是青卿在狡辩,哪个女子会乐意告知别人自己卖到青楼去了。
打定了主意,这是自己看上的女人,柏崇原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表露了自己的心思。
这下就轮到青卿和派大星震惊了。
“他……他……他什么?他是不是疯了。”
惊得派大星话都快要不清楚了,据它所知,这两人根本就没什么交集啊,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它不知道的事情。
不仅是派大星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了,青卿也是同样有些懵逼了。
这还是她认知中的古人吗?!
都可以在大街上明目张胆地表白心意了,简直就是刷新了青卿对古代饶认知。
一时半会儿,青卿也有些恍惚了,仔细想了想,似乎也只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穿着肚兜被柏崇原给看见了。
“他不会是一直觉得愧疚于我吧?所以这样的话来哄我?”
青卿可不知道有个男人,在夜里可是想她想得夜不能寐,只觉得这只是柏崇原的愧疚感在作祟罢了。
“柏先生,你真不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