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欢这时才后知后觉的一个激灵。
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要竖了起来。
祁汜是何等人物?
征杀战场,次次让敌人铩羽而归。听到他的名讳便闻风丧胆。虽是宦官,却立下无数战功。充满了男儿的血性阳刚。手握兵权,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杀大权。
就算他不吐露一个字,一个眼神也能让你吓到尿裤裆。
是夏国无数子民膜拜的对象。
大佬级别的啊!
最重要的是……
苏瑶欢和他的关系十分的……
糟糕……
苏瑶欢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自己的头,这下好了被逮住小辫子。
阿罗瞧着自家主子怪异的举动,只当她是被吓破了胆。
忙拉着她唤荷儿为她梳妆打扮。
为了赶时间只是挽了最简单的元宝髻,匆匆忙忙的点了花钿,描了眉,涂了唇脂。
随手拿了件红白相间的齐胸襦裙,套着便往学堂跑。
阿罗在后面急急忙忙的追,还要提醒着苏瑶欢整理仪容,却又不敢大声的喊叫,怕引人目光闹出笑话。
苏瑶欢却是顾不得那么多了,说实话她是有些怕祁汜的。
不知道为什么原主苏瑶欢有勇气和他叫嚣。反正她就觉得苏瑶欢欠嗖嗖的,没事招惹祁汜干什么。留下这么个烂摊子给她。
她不怂,可她苏瑶欢怂啊!
这个原主真的是亏她有和她一样的名字,却没有她这般聪明识时务。
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啊!能让敌方大将都闻风丧胆的大魔头啊。
更别说她这个貌美如花,小鸟依人的弱女子了。
就怕他一个不畅快,“嘎嘣”拧断她的脖子。
那岂不是结束的方式都不美丽了。
想想就觉得自己的脖子凉嗖嗖的。
“纷纷坠叶飘香砌,夜寂静,寒声碎……”
苏瑶欢一路奔到学堂时,那清冷的声音像是冰霜一样,让她一身寒意说来就来。
寒声碎……
嗯,她觉得自己的脑颅要碎了。
她在学堂外深呼了口气,挺直了身板,整理着自己的仪容。
虽然人怂,但气势不能输。
幻想是美好的,而现实是露骨的。
踏进学堂的那一刻,苏瑶欢立刻转换了步伐,迈着猫步,扭着小蛮腰,时不时的撩一下自己两鬓间的小龙须,还朝着前方眼神晦暗不明的祁汜抛去几个媚眼。颇有勾栏做派。
总的一个字:骚!
祁汜微乎及微的扯了扯嘴角,眉毛不自觉的上挑。
苏瑶欢露出谄媚的笑容,福了福身。帕子半掩着脸庞,一副羞涩仪态。
用甜的让人窒息的声音道:“九千岁,欢欢来迟了。”
祁汜看腻了苏瑶欢的小把戏,今天的着实算新奇。
这算是**裸的勾引?
什么时候苏瑶欢也乐忠于对他露出谄媚的嘴脸来了。
“坐吧。”
苏瑶欢暗自窃喜。
看来这招对所有男人通用嘛!虽然不知道祁汜这个宦官算不算男人。
不管算不算,总算是躲过去一劫。
嗯,可喜可贺。
祁汜的那两个字让苏瑶欢就连走路都轻快大方了很多。
瞧着苏瑶欢原形毕露的样子,祁汜觉得需要给迟到的孩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欢欢,你今日为何如此讨好九千岁?你不是平日最为厌恶他么?”苏瑶欢刚坐下,坐在一旁的丞相之女薛晚凝撑着下巴,侧着脑袋,打量了今日的苏瑶欢一番。
气质有点不对。
平日的苏瑶欢虽然也是鬼马精灵的,可是身上保持着皇族的高傲任性。
全是上下都散发着:本公主瞧不起宦官。
可今日的苏瑶欢任性不足,傲气全无,谄媚嘴脸多的溢出。
苏瑶欢看着前方认真授课的祁汜,没空盯着自己,这才偏过头去,悄声道:“你不懂。本公主这是以退为进。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服从……”
薛晚凝思考了一番疑惑的点了点头,果然她依旧跟不上她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