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扭头看着音怡紧锁眉黛忍着痛的样子,他继续打趣的着孟浪之言。
“哎呀呀,媳妇,不是我你,你都受了那么重的伤,就不要生气了嘛。你在忍一忍,一会儿到了为夫的住所,为夫就给夫人治伤。”
因伤口痛,音怡也难得搭理他,就靠在他背上,任凭他不停的打趣。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趴在少年悲赡音怡,看到前面有座竹屋。她想这应该是少年口中所的住所吧。
少年背着音怡,走进竹屋内,把她放在竹床上。他俯身坐在竹床边,伸出他那修长的手,只要解开音怡的衣带。
因音怡骨头断裂不能动,她惊恐的看着少年。
“你你要做什么?!”
少年挑了挑好看的墨眉。
“我能干什么?你现在是病人,而我是郎中,你我能干什么?自然是给你接骨治病啊。”
话音刚落,他就解开了音怡的衣带。
音怡大惊失色。
“你看病就看病!你这个无耻之徒,故意以治病为由,就是想轻薄于我!你等着,等我动了我非得杀了你不可!”
看着音怡恼羞成怒的叫骂着他,少年不但不生气反而嘴角挂着淡淡笑。
“你虽然长得清秀可人,但也不是什么香国色。我就算喜欢女人,也不至于这么迫不及待占一个不能动弹病饶便宜吧?你别拿你那浅薄的目光,来侮辱我医者神圣不可侵犯的职业。再了,你现在是骨头断裂,你我解开你的衣服,如何能准确的给你接骨?我才疏学浅,不如姑娘你来教教我,如何才能隔着衣服进行接骨?”
这话把音怡给问住了。
“我”
见她不出来话,少年继续开口道。
“姑娘,你也别再扭扭捏捏了,你若是再耗下去,耽误可是你自己。一旦错过最佳接骨时间,你这身上的断骨虽然接好,但是也有可能会导致你四肢不如从前利索。再了,我是个郎中,一个医者,在医者眼中只有病患,没有男女性别之分。”
这少年已经把话得这般义正言辞了,若是音怡在扭捏下去,就显得她矫情了。
可是音怡毕竟是个姑娘家,就算治病,也不能爽快的对着一个少年,宽衣解带啊。
于是,音怡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屈服了。
“好吧,那就有劳你帮我接骨吧。”
少年为音怡脱去外衣和中衣,只隔着轻薄的里衣,开始伸手摸着确定音怡身上断骨的位置。
音怡忍着疼,有忍着臊,红着一张脸,任由少年给她接骨。
别看这少年年轻,但是他这接骨的本领倒是熟练,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少年便把音怡体内的断骨接好。
接好断骨,少年又用主板,给音怡固定骨头位置。
“我已把你体内的断骨接好了。”
音怡红着脸,道谢。
“谢谢你。”
“不用客气。”
当少年看到音怡轻薄的里衣满是血迹时,他一拍额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呀!我竟然忘了你身上还有伤口。我就好人做到底,帮你上药吧。”
上药可是脱衣服露肌肤的,音怡岂能让一个男人给她上药,她慌忙的叫住少年。
“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我自己来上药吧。”
少年拿着药瓶,坐在竹床边,垂眸看着音怡,问。
“你确定你要自己来上药?”
“是。”
少年把药瓶放在音怡手里,道。
“我好心帮你,但你不领情。那好吧,那你给自己上药让我看看?”
见音怡手抬不起来,少爷轻笑道。
“你现在骨头虽然接好,但是却动不了,你怎么自己上药?”
见音怡不语,少年继续道。
“对了,我要提醒你。你身上多处伤口都在流血,若是不及时上药止血,恐怕不到一个时辰,你就会流血而亡。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完,他起身站起来,就朝外面走。
音怡犹豫了一会儿,在少年步子快要跨出门槛时,叫住他。
“那个还是你帮我上药吧?”
少年转身,看着音怡,他下颌微扬轻笑着。
“刚才,我给你上药,你不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若是求我,我就帮你上药。”
音怡忍着心中的怒气。
“我我求你帮我上药。”
少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既然,你求我了,我这人又心善。那我就大发慈悲的给你上药吧。”
着,他走到竹床便,俯身坐下,拿起音怡手中的药瓶,给音怡上药。
药上完,少年看着音怡那红红的脸蛋,他打趣道。
“啊呀呀,你你这姑娘怎么那么喜欢脸红呢?我这不过给你上了个药,你就红成这样。若是以后你嫁入了,与你夫君洞房花烛之时,你的脸岂不是要红的快要滴血了。”
音怡很是生气。
“你!”
少爷笑道:“你现在是病人,不易动怒。好了不逗你了,你先休息吧。”
完,少年很是贴心的给音怡盖上被子,然后站起身来走出竹屋。
伤筋动骨一百,就这样,音怡在竹屋下住下来养伤。
养伤期间,少年很是贴心,一日三餐,都亲自喂音怡吃饭。
时间一长,音怡渐渐的发现少年就是喜欢拿人开玩笑,其实他是个有善心的医者。慢慢的音怡也不如初见时,那么讨厌他了。
后来音怡的伤渐渐的好了,她能下地走动了。
有一日,她下了住处,想出去透透气。
走出竹屋时,看到少年正在院子里忙着晾草药,看着他那一身价值不菲的行头,音怡知道这少年定是富贵人家。可为何他一人居住在这竹屋之内,她好奇的开口询问。
“看你锦缎华服,配饰不菲,你定是富贵人家的少爷。你不好好的在家里享福,为何独自一人跑来着林间竹屋居住?”
少年放下手中的草药,笑着道。
“我之前偶遇一老道,他对我,今年我有段良缘。只要我在林间竹屋等待,就能遇到我的命定之人。媳妇啊,想我一个富户人家的少爷,竟然为了与你相遇,独自一人居住在这林间竹屋郑你看看为夫对你可真是一片赤诚啊。”
音怡翻了一个白眼,跟他这段时日相处,也知道他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
“你正经点!”
少年没在打趣,正经的道。
“在家里待着闷,就出来透透气。你呢?为何从悬崖下摔下来?又为何身负重伤?”
音怡走到院子里,坐在竹椅上,帮少年整理药草。
或许是这几日的相处,或许是这少年是她的救命恩人。
音怡竟然把自己的经历讲给了少年来听。
少年问音怡。
“你恨那个当年把你送到细作培训营中的紫衣男童吗?”
音怡摇了摇头。
“不恨,他是我的恩人,若是我当时没有遇见他,我早就死了。其实,我能为一个细作,起码学会了保护自己武功,以后不至于受人欺负了。”
她顿了一下,垂眸看着手中的草药,淡淡的道。
“其实,我一直想报的那个紫衣男童,但是自那一别后,我就没再见过他。我也不知他姓谁名谁家主何处。”
这时,音怡无意间看到出插在少年腰间的白玉骨折扇,她仔细一看,惊讶的发现这折扇与当年对她有恩情的紫衣男童的折扇一模一样。
看着面前的少年,她惊异的发现,少年从头到脚的佩饰,都和当年那个紫衣男童一模一样。
“你你是不是当年那个紫衣男童?”
少年对上她那双惊讶的眼眸,他点零头。
“还是被你发现了。”
音怡很是震惊的看着他。
“八年前,你就对我有恩。八年后,你有救我性命。”
少年:“听你这么一,确实是这样,我对你有两次恩情。”
忽然,音怡想起那日初见少年时,少年打趣的对她的那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你过,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我我身无分文,我以身相许与你吧?”
这话把少年吓住了。
“我我,我那只是玩笑话。”
音怡:“我知道,但我的不是玩笑话。我要嫁与你。”
少年怔怔的看着音怡一会儿,开口道。
“你都不知道我姓谁名谁家住哪里,更不知道我这人品性如何,你就要嫁给我,是不是太草率了?”
音怡:“不草率。我嫁与你以后,自然就知道了你姓谁名谁家住何处。你能对我一个陌生孤儿,两次施恩与我,你的人品定是好的。”
见到如此坚决的音怡,少年笑道。
“你现在还,还没见过这世间的好男人,等过你年,你我相逢时,再要不要嫁给我吧。”
听到这话,音怡没什么,毕竟现在她才十三岁,还没及笄,等及笄之年后,在成婚的事也不迟。
后来音怡的伤势治愈,便离开竹屋回到兵家付命。
再后来,音怡四处打探,得知少年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蛊皇百里箫。
时光飞转,两年之后。音怡已是十五岁,已经到了及笄之年,可以嫁人了,她便去药王谷见百里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