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给了赵高指鹿为马的机会。
可这机会对于赵高而言,就是烫手的山芋。
他很不想接,却又不得不接。
想了想,他大声道:“相国大人说得是!据臣所查,近来因考烈王驾崩,楚王身份成疑,不少人暗中找过昌文君和昌平君。”
说实话,他没发现有人找过。
这些在大秦经营了百年的楚人势力,能够恩宠至今。
绝对不只是因为王室姻亲。
还在于善观局势,狡黠多变。
在如此敏感的时期,他们避嫌还来不及。
又怎么可能主动去找昌文君和昌平君,落人把柄?
但相国大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们就是没有。
他也要说有!
昌文君勃然大怒道:“赵高,你是林昊养的一条狗吗?林昊让你咬谁,你就咬谁?你这分明就是在血口喷人!我对大王忠心不二,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
昌平君同样很愤怒:“赵高,凡事讲证据!哪怕有林昊为你撑腰,你也休想无法无天!”
说到这,他连忙对嬴政道:“大王,求你给我们做主,我们近来深居简出,绝对没有和其他人有过来往!”
嬴政看向林昊:“相国大人可有证据?”
“没有。”
林昊回答得干脆直接:“臣刚回到咸阳,这些都是赵高临时告诉臣的。他畏于昌文君和昌平君的权势,希望臣能过问此事。”
“至于证据,他曾以项人头向臣担保,说他已经掌握了不少证据!臣琢磨着,既然昌文君和昌平君坦坦荡荡,不妨让赵高彻查。”
没证据又如何?
随口编呗。
反正有赵高调查和背锅。
“你!”
昌文君和昌平君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昊。
气得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此人太卑鄙了!
他就是权势再大,也不能如此对他们。
不然大秦的法度何在?
大王的威信何在?
赵高则是欲哭无泪。
看来他的判断非常正确。
林昊这是要对大秦内的楚国势力动手了。
只是这手段也太简单粗暴了。
而且完全让自己置身事外。
让他去搜集或者伪造证据,独自面对楚国势力……
要知道那可是在秦国经营了百年的楚国势力。
利益交织。
盆根错节。
他很容易葬身于他们的手中。
现在就看大王的态度了。
如果大王决心铲除,甚至不惜杀了昌文君和昌平君,不在意王后的看法。
那就好办多了。
不然的话,他处境艰难。
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嬴政眉头微蹙道:“寡人相信昌文君和昌平君对寡人忠心耿耿,但你既然掌握了一些证据,那就一查到底,这样也好还昌平君和昌文君一个公道。”
赵高看了眼林昊,苦声道:“诺!”
昌文君和昌平君脸色铁青。
大王相信他们固然是好事。
但林昊和赵高沆瀣一气。
接下来他们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们必须要早做打算。
退朝后。
赵高火急火燎地去调查。
嬴政把林昊单独留在宫中,负手眺望道:“也许在权欲的樊笼中,每个人都是猛兽,时时刻刻想着冲破樊笼。”
林昊一针见血:“大王不是在突破樊笼,而是要铸造至高无的王权!七国纷争已久,千差万别,一统天下可不仅仅是尽吞六国疆土!”
“若想书同文,车同轨,天下咸服,四海升平,非至高无的王权不可!”
“书同文,车同轨?”
嬴政的眼神顿时变得炙热:“贤弟说得是,寡人不该心存不忍。”
林昊道:“大王信任昌文君和昌平君,臣能理解。可绝对不能再让楚人势力继续盘踞大秦,影响大王权柄和决断。”
“而如果臣没有猜错的话,他们俩一定会辜负大王的期望!”
“何以见得?”
“大王很快会看到真相。”
嬴政默然。
林昊走后,王后走到他身旁道:“大王,父亲(昌文君)不是那种吃里扒外的人,还请大王不要被小人蒙蔽了!”
“朝中之事,你不该多言。若他是清白的,寡人自然会还他一个公道。”
嬴政撂下这么一句话,甩袖走人。
王后眉头紧蹙,忽然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这个赵高还真是聪明!本相只是问了一句是不是,他就看出本相要对楚人势力动手了。”
回到相府。
林昊就像是唠家常一样,跟回来复命的六剑奴聊起了赵高。
六剑奴面无表情,就像是已经忘记赵高是他们的前主人了。
林昊扫了他们一眼道:“此番你们成功杀了雁春君,立了大功!稍后本相重重有赏!”
真刚道:“相国大人,我们在燕国无意中发现,太子丹暗中动作不断,似乎是在为入质于秦做准备,不可不防。”
林昊敲了两下案几道:“不止太子丹,接下来很多人都要粉墨登场,咸阳恐怕又要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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