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用腿想也知道方婆子不会这么善罢甘休，毕竟自己的宝贝独生子，被人家小姑娘甩了两个巴掌，不说别的，单是他那**癌的性格，只恨不能替她孙子顶着。

果不其然，碗还没洗完呢，就找上门来了。

“孙婆子，孙婆子，你给我出来，看你家孙姑娘做的好事情，把我家小志打成啥样了。”这不，晚上在灯光下一看，脸上一片肿胀，下巴下面一片阴影，看样子小姑娘下手真不轻，不过那时肯定也是极害怕。

“你只说是打了你的孙子，你倒是想想你孙子为什么被打，当时是什么情况，你有没有问过其他小朋友他们都是怎么说的，谁愿意做你小志的证人，谁愿意做我孙姑娘的证人。”老太太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但是她也不是怕事的人，你找上门来也不怕的，找上门来，顺便也给自己争个理，让你灰溜溜夹着尾巴走。

“你可是听到了，当时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你羞不羞？你想别人怎么说，你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还是说你自己没有教好，这事要是发生在我身上，被打是活该被打是打的好，被打了，我还得提着东西上门去给人家赔礼道歉，因为人家小姑娘给我帮个忙啊，帮忙教育他，这德行，现在可能就是一句赔礼道歉，这要是在以后可不得吃牢饭。”老太太一顿言语倒是流利的很。

“唉，我说孙婆子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样是不对的。今天我孙子没搞到，明天肯定能搞到，你能保证你孙姑娘就一直能反应这么快，一直能打得过他？打不过啊，只不过是我们家小志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会生二回熟嘛，下次还还能让你逃了不成啊？要不你等着瞧，等着你孙姑娘回来哭鼻子，跟你说这些？”说起耍无赖，这方婆子还真的是现场直播了起来，越说越不知廉耻，越说越没有道理，简直是无底线。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个都是这德性。你竟然已经这么说了，我还能不注意吗？我自己看不到，我也要请人看着，总归是但凡我孙姑娘有点不开心，说有人欺负她了，就肯定是你们家的事，现在你把话交代在这里，不就是跟我说以后会欺负她吗？你倒是说到做到，看我不把你家铲平。我小儿子干什么的你也知道不务正业，混合社会打的就是人，你有本事就让你这小孽障去做这种无不知廉耻的事，到时候别怪人太小，打死了分不到坟埋。难不成你指望我们怕了？”不存在的，老实本分的孙婆子不是省油的灯，谁想找她占便宜，她就会让别人吓破胆。

活了这么个年纪，该经历的都经历了，该享受的都享受了，如果能够长命百岁，活的很舒服，如果真的就戛然而止去，也没有损失，她方婆子能看这么透吗？那有贼心没贼胆的臭小子能了解这一层吗？不能够啊，都是垃圾。

“我现在跟你说这些也没用，乖孙子我就跟你说，以后你遇到她家孙姑娘就搞她一次，打一拳踢一脚，脱件衣裳扔只鞋子都不是问题。”那个肿的像猪头的男孩子频频点头，似乎不听话会再迎来一阵拳打脚踢。

“小志，我一直以为你是我的好朋友，虽然我们才认识不长时间，我知道我为什么能够打你你还不还手，因为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那只是我的本能反应，也是因为你知道自己真的错了，是在认错。”娄飞鸿一点也不怕，反而感觉有一肚子话想说呢。

“你都认错了，为什么还要想着变本加厉的去报复呢，去做这些你已经知道自己错了的事，你不会难受吗？这真的是你的本意吗？我们还小，以后还有很多可能呢，为什么长大要从坏事做起，不能从朋友做起吗？”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很想，但是我真怕被打，呜呜呜呜”小志终于是说出了心里的疑虑。

大家本来就疑惑，这小姑娘也才五六岁，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两巴掌能把一个比自己大的男孩扇成大猪头，而且这男孩走路也不利索，估计是屁股也没打了，一看就是全身性的。

不过想想也是可怕，就为了来别人家争个赢辨，竟然把自己孙子打成这样，别说嘴里还念叨着宝贝孙子乖孙子，这做的事哪一桩是宝贝享受的？

“方婆子，我知道你是搞不灵清就不讲道理，想不到连自家人也不放过，图什么呢。”此时的方婆子也没见他有多么窘迫，或者有什么内疚的意思。反而是一副理所当然无所谓的样子，老了就什么也不管了，脸也不要了，怎么堕落着快乐怎么来。

“唉，我说方婆子，自从你老伴死了以来，你这10年以来就没停止过闹事，你怎么想就怎么做呗。也不要怕，人家说一把年纪了还找老伴，也不要想着自己儿子孙子出去会没有脸面，追求自己的东西终归是没错的，你又没有杀人放火，何必把自己逼成这样。”这不说还好啊，一说可就戳中了方婆子的痛点。

“唉，我说你这个孙婆子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原本我是应该嫁给那个死鬼的吗？不是啊，原本我的老头应该是你家这个啊，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吗？现在还到头来这样说我。你有脸说，我没脸听。”

“方婆子，你说这话真的是找没趣啊。当年你们定了亲，你们要结婚。你都跑到人家床上去了，人家没动你，你觉得人家不正常，又嫌弃他家里穷，没出息，怎么到了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活着比死了的好。你只当是有人活着能跟你打伴，那你有没有想你这么多年享受的荣华富贵呢？”自己把别人抛弃了，还嫌别人又找了人。敢情是一辈子单着等着她老头子死了再来找他，这才是天经地义的。

人啊，总是贪婪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