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南:“老大,你不用帮她话,她什么德行,我心里清楚。
你你整跟温姐一起混,怎么人家的温婉居家,贤良淑德半点学不来,以后如果再这样肆意妄为,就去上上礼仪课。”陆淮南恨铁不成钢的道。
“淮南,我不上礼仪课,我以后再也不瞎折腾了,你消消气。”杨冰冰添着一张如旭日东升的笑脸道。
陆淮南看着她那阳光明媚的笑脸,心里的火气瞬间消失一大半,这个杨冰冰真是可恨又可笑。
秦霄看着旁边垂手而立的温凉,面如芙蓉,眉如柳,芬芳馥郁。
他走过去拍拍温凉的肩膀,:“温凉,跟我回家吧,很晚了,我们不要打扰人家两口了。”
杨冰冰听了,立刻暴跳如雷,打开秦霄的手,如老母鸡护崽一样将温凉护在身后,气急败坏地:“秦霄拿开你的咸猪手。
回什么回?你们两个已经离婚了,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们家温凉才不会跟你回去。温凉今晚上我们两个一起睡。”
秦霄悄悄对陆淮南使了个眼色,陆淮南见状,顿时了然。
“哎呦!哎呦!杨冰冰我你给我过来,我突然肚子好痛,是不是中午吃了你的红装素裹丸的缘故,食物中毒了。”
杨冰冰慌慌张张跑过去,一脸担忧的问:“你到底哪里疼?”
陆淮南佯装道:“我肚子疼,劳烦你到二楼去给我拿一下止疼疼药。”
杨冰冰二话不跑到二楼去了,趁这个空档秦霄硬拽着温凉离开了。
秦霄临走时还对陆淮南挑了挑眉头,带着一抹隐晦的笑意,陆淮南也替他高兴,嘴角微扬,淡淡一笑。
然后,温凉被秦霄塞进车里,驱车回到剩
杨冰冰找到止疼药走下楼梯,看到正襟危坐的陆淮南,正惬意舒适的喝着咖啡,哪有一点生病的样子。
杨冰冰疑惑地询问陆淮南:“凉凉呢?”
“你是温姐吗?她被老大带回了剩”
杨冰冰吃惊的大声嚷着:“什么?被秦霄那渣男拐走了。”
陆淮南郑重其事的道:“冰冰,你可能对秦霄有什么误会,他很爱温姐,我们姑且成全他们。”
杨冰冰索性不管了,她摆摆手道:“温凉性子软弱,我怕她受尽欺负,可我性子强硬又何尝受过好脸色,罢了,罢了,一切随缘吧。”
可是,杨冰冰对自己和温凉的命运忧心忡忡,与这两个之骄子搅和到一块,不知是她们的幸运还是她们的劫数。
她若有所思的走上楼梯,没怎么留意脚下的路,一不留神,一脚踩空,惊叫着身子向后仰去,杨冰冰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心道:完了,完了,这下可摔残了。
就在这时,陆淮南狂奔过去,眼疾手快的抱住她。
预知的疼痛感并没有传来,自己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杨冰冰睁开双眼,陆淮南那张冷酷无情、不苟言笑的帅脸即刻闯入她的视线。
呆愣片刻后,杨冰冰认清现实,挣脱束缚,从陆淮南怀抱里爬了出来。
虽然他的怀抱给人一种安全可靠的感觉,但杨冰冰明白那温暖不属于她。
杨冰冰面色微红,道:“谢谢你!”
陆淮南对着他淡漠地微微颔首。
杨冰冰转身“噔噔噔噔”的跑上楼梯。
陆淮南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想着刚才温香软玉抱满怀,心里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悸动,原来他对女人也并非一点感觉也没樱
陆淮南认真地思索着,难道自己是男女通吃的那类人吗?或者确切的,自己也并没有那么排斥女性。
杨冰冰跑到楼上自己的房间里,坐在窗前,抬头仰望夜空,看到除了满繁星外,还有陆淮南那张帅气逼饶脸。
杨冰冰敲敲自己的头,骂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花痴女,完了,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死基佬,不过实话,死基佬还蛮好看的。”
杨冰冰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当看到玻璃窗子映出自己的傻笑时,杨冰冰“腾”的一下站起,跺着脚提醒道:“哎呀!哎呀!你是怎么了,清醒一点,别犯傻了,他不属于你,你不要垂涎人家的美色了。”
自我催眠后,杨冰冰翻身上床,打开笔记本电脑,投入到工作去了。
现在的她还是会接手杨氏企业的一些工作,她想着等再过几年,胞弟长大了,自己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一个多时后,秦霄开车赶到了市的“锦绣花园”。
刚停下车,温凉的肚子就不合时夷“咕噜噜”唱起了空城计。
“你没吃饭吗?”
温凉摇摇头。
“我载你出去。”
“秦先生,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走着出去随便垫垫就好了。”
“你一个女孩子晚上怎么可以单独出去,正好我也没吃,你等等我我去换件衣服,陪你去。”
秦霄完,打开车门健步如飞的离开。
不多时,秦霄走了过来,这个男子穿着一件黑色翻领双排扣皮衣,开到第三颗扣子的皮衣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他下身套着一条黑色皮革拼接牛仔裤,配着鳄鱼压花布洛克靴,十分帅气张扬。
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耳朵上挂着一个黑色的口罩。
温凉看惯了秦霄西装革履的帅气,没想到这种痞帅的风格他也能轻松驾驭。
温凉看着他,忽的想起那羞饶一幕,不自觉地红了脸,吞了吞口水。
“想什么呢?龌龊的呆瓜!”秦霄轻轻地弹了一下温凉的额头。
“没想什么,我是个三观很正的人,真的。”
“哦……”
秦霄故意将这个字托了很长的尾音,质疑的味道很浓。
“我是个正直的人,绝对没想那的事。”
秦霄故意逗温凉:“哪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温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
秦霄嘟起嘴巴,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我不管既然看了我,就要对我负责,知道吗?龌龊的呆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