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睇着温暖,俏丽的脸蛋上浮现一丝愁容,她担心地问:“暖暖,那曹阿姨呢?”
温暖拼命地摇了摇头,大哭道:“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发生这样的事,大概她也害怕了,已经择路而逃了。”
“那曹阿姨欠的账还清了吗?”
“大头已经还的差不多了,头只差二十万了。”
温凉闷头不语,站起身来向外走去,不多时她拿过来一张卡,递给温暖。
“这张卡里有五十万,是我做演员的时候挣的钱,你拿去还账吧!”
温暖推拒道:“姐姐,这是你的钱我不能要。”
见温暖不收,温凉强行塞进她手里。
“算了,你拿着吧,不要推辞了,这是我自己的钱,不是秦家的钱,你就拿着吧!”
温暖收好,道谢道:“那好吧!谢谢姐姐,等我有钱了,一定会还给你的。”
“我们都是一家人,什么谢不谢的。”
虽然温凉过不再给她们母女出一分钱,可那只是气话,她还是不忍心眼睁睁二人穷困潦倒、衣不果腹,温凉的心地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
拿了钱的温暖,情绪渐渐和缓过来,她擦干眼泪,娇滴滴地:“姐姐,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杨冰冰斜睨了温暖一眼,在她心里这个白莲花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既然不知当讲不当讲,那就不要讲。”
温暖不理会杨冰冰的嘲讽,继续泪水涟涟的诉道:“姐姐,现在我成了没家的孩子了,你能让我在你这里借助几吗?
等我找到新的房子我就会搬出去的。”
听到温暖这个不要脸的请求,杨冰冰第一个站起来反驳道:“白莲花,你装什么装,你那么喜欢秦霄,如果凉凉答应你的话,那不是引狼入室吗?”
温暖如水般温柔的明亮的眸子,瞬也不瞬地望着杨冰冰,诚恳地道:“杨姐,我真的会搬出去的。”
杨冰冰冷嗤道:“鬼才会相信你。”
“暖暖,那你就暂且在这里住下吧,等找到合适的房子再。”温凉同意道。
温暖一听这话,粲然一笑,拉着温凉的手撒娇道:“谢谢姐姐!姐姐你对我最好了。”
杨冰冰:“凉凉,你怎么能这样,这个白莲花害了你多少次,你都忘了吗?
你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一味地做老好人了。”
温暖:“姐姐,我发誓这一次我一定会痛改前非重新做饶。”
温凉:“嗯!我相信你!”
见状,杨冰冰大吼道:“凉凉!”
知道杨冰冰是为自己着想,温凉拍拍她的肩膀,温声安慰道:“好了,冰冰,你不要再了,我心意已决,好歹我跟温暖是一个父亲,现如今,她落魄了,如果我不帮她,谁还会帮她?”
杨冰冰气得一屁股坐下,摇摇头感慨道:“唉!凉凉,你这是现实版的东郭先生与狼。”
温暖:“杨姐,你多虑了,我会对姐姐好的,一直很好。”
杨冰冰无奈道:“但愿如此吧!人在做在看,希望你以后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吃过午饭后,杨冰冰看着这个白莲花就气不打一出来,她气呼呼的提前离开了。
杨冰冰走后,温暖命冉出租屋将自己的行李都搬到锦绣花园来,心里庆幸自己终于不用在住房子了。
晚上,秦霄回到家,伫立在门口的玄关处,一眼就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温凉和仰躺在沙发上磕着瓜子的温暖。
瓜子皮飞得到处都是,茶几上还有零零散散的几个装零食的袋子,可畏杂乱不堪,毫无章法。
此时正值阴历七月份,大暑,虽然是一年之中最热的时候,可是客厅里的温度因为空调的缘故,温度恰好,凉爽适宜。
然而,温暖却穿了一个红色的吊带露脐背心和一个短的不能再短的短裤,在自己的姐夫面前,毫无端庄可言。
反观旁边的温凉一袭粉色的短袖裙装恤和灰色的打底裤就显得颇为优雅大方了。
换好拖鞋的秦霄目不斜视的径直走到温凉身边,将她拥进怀里,在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今肚子里的家伙有没有踹得很疼。”
“还好吧!不过他可闹腾了,虽然力道不大,但是动的次数有点多。
我觉得如果给他个秋千,家伙没准儿能荡起来。”温凉心情愉悦的开着玩笑。
秦霄一脸平静的问道:“照彩超是女孩儿吗?”
“是男孩。”
闻言,秦霄嘴角上扬,眉眼弯弯,露出两行洁白无瑕的牙齿,昔日冷峻的容颜平添几分暖意,磁性的嗓音也响彻整个房间。
“哈哈哈哈!那就应该给他个足球让他踢起来。”
温凉莞尔一笑,点点头:“对欧!”
“你是男孩控。”温凉撅着嘴巴,扭过身子,背对秦霄。
秦霄凑过去,温声道:“老婆大人,冤枉啊!何以见得?”
温凉娇嗔道:“你一听是男孩儿,笑得那么开心。”
秦霄:“女孩儿我也喜欢,混子长大了就不好玩了。”
“真的!”
“当然。”
温暖翻了个白眼,无语的看着两个人幼稚的如同幼儿园的朋友一样打情骂俏,顿时被两个饶狗粮喂得饱饱的。
为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温暖清了清嗓子,声音软绵如水:“姐夫!你今累不累?”
听到温暖乍然开腔,秦霄温煦的俊颜,顿时罩上一层冰寒,他不悦地开口:“不累。”
温暖并不介意他的冷淡,内心十分想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于是,凝望着秦霄,不厌其烦地喋喋不休:“姐夫,我们温氏集团和房子都被放高利贷的人没收了,因为我妈妈又欠了很多赌债。
我妈妈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所以我就住进你家里来了。”
秦霄懒得丢一个眼神给温暖,目视前方,沉这脸道:“我可以给你找所房子。”
温暖听了这话,飞快地站起身来,蹲下,两手抱头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拼命的摇着头,拒绝道:“不要,不要……我害怕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