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路泽宇扬起的嘴角渐渐凝滞,原本的好心情也毁的差不多了,又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阿宁,你不原谅父亲,总得让父亲给你过一个生日吧!”男人似乎想委屈求全。
“那你过去的十几年干什么去了?到了物是人非的时候你才想起你这个儿子的生日?”路泽宇语气里不咸不淡,听不出喜怒。
路泽宇冷漠的绕过男人,狠狠的摔上了门,有一种泄愤的感觉。
日薄西山,门外天边晚霞五色斑斓,男人眼里流出失落,竟真的和路泽宇有几分相似。
——————
阮路璐坐在沙发上抠着装衣服的牛皮纸袋子,阮宸琛撇了她一眼。
“姐,你再抠它就露了。”阮宸琛颇为无语。“据我目测,这是个男式的外套吧?”
阮路璐撇了他一眼,“嗯,你又知道了!”
“给我买的?”阮宸琛有点惊喜。
“孩子,这天还没黑你就开始做梦了。”阮路璐翻了个白眼,摔门而去。
站在路泽宇家门口,阮路璐深吸一口气,做好十足的心里准备。
余光中,五色的霞光映漫西边的天空,煞是美丽。阮路璐眨了眨眼睛,倚在路泽宇家门上,掏出手机准备来一个自拍。
门忽的开了,阮路璐一个没注意,失去支撑物,向屋内摔去。
路泽宇显然没意料到门外会有人,明显愣了一秒。
阮路璐失去重心,扑到一个充满薄荷味的怀抱里。阮路璐显然摔的有点懵,一副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表情。
路泽宇看着阮路璐的表情,特别想伸手在阮路璐脸上捏一把。路泽宇的手刚伸到一半,阮路璐就慌忙的借力爬了起来,中途还按到了路泽宇的腹肌。
阮路璐慌张的四处张望,脸红的像一只熟透的虾子。
该死,为什么每一次来路泽宇家都没有好事,阮路璐的目光停留在了茶几上的黑森林奶油蛋糕上。
“你有没有听啊?”路泽宁难得多说了几个字,用手在阮路璐面前晃了一晃。
“啊?什么?谁呀?咋的了?”阮路璐缓过神,有点懵。
路泽宇顺着阮路璐的目光看过去,看见的茶几上的蛋糕,微微扬起嘴角。
“路学助,你过生日啊!”阮路璐还是眼巴巴的瞅着茶几上的蛋糕。
“嗯,”路泽宇闷了一个鼻音,想着给阮路璐切一块蛋糕。阮路璐还是那么可怜巴巴的瞅着,瞅得路泽宇灰暗的心情一扫而光。
路泽宇一阵恶趣味漫上心头,他拿起切完的蛋糕,慢条斯理的开始吃上了。
阮路璐的内心是这样的:
“!!!”
“路神,那个”阮路璐冲路泽宇眨了眨眼睛,“生日快乐!”她想用行动拼命暗示路泽宇,她想吃蛋糕。
偏偏路泽宇就像瞎了一样,平静的来了一句,“哦,好。”还目不斜视的继续吃蛋糕。
阮路璐心里有一万个小人,给路泽宇吐槽了很多遍,死直男。
阮路璐把装衣服的袋子放在茶几上,自来熟的盘腿坐在地上。路泽宇家铺了软软的地毯,倒也不算凉。
“路神,”阮路璐的目光还在蛋糕上移不开,“是不是该分我点蛋糕啊!”路泽宇感觉阮路璐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