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家子矜到底怎么样了?”老将军急切的问,盯紧了大夫。
大夫又把了几次脉才敢确定,“已经稳定下来了,你们是给病人用药了吗?用的什么药?怎么这么神奇,病人明显是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如果在晚一分钟,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啊。
这是什么神医一定要引荐给我看看啊。
老朽看了一辈子的病,还没有遇到过医术这么高明的神医,太神了。”大夫越说越崇拜,越说越想见见。
额!!!?
所有人都愣在当场,除姬无药外。
姬无药无条件相信他家小妻子,即使他家小妻子能把死人救活,他也不多问半句,全力相信。
“这,这,”夫人有些不敢相信了,她自己的女儿,她还不知道吗?
女儿从小被一家人给宠着,宠成啥样,她很明白。
怎么会突然懂医术了呢。
不只夫人,老将军和宋白首也很费解。
他们自己家的人自己最理解,就是因为太理解了,所以刚才才会怀疑啊。
“我嫁给君摆渡三年,这三年与你们分开,你们不了解也正常的。
君摆渡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也少,我就无聊跑去找书看,然后看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有一次跑出去,遇到一个老前辈,那老前辈见我有天赋送我一个药箱,所以我就会了一点。”宋相思知道他们费用,便跟他们解释了几句。
“原来是这样啊,我家相思懂事了!”老将军第一个反应过来。
宋白首也骄傲起来:看看,这就是我家妹妹,真棒,大神医呢!!
“相思啊,”夫人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没事,娘,你们以后相信我就行了。”
“嗯嗯,”宋家人团结一致的点头,以后在也不怀疑娇娇小宝贝了。
刚才怀疑一下,老将军心口都有点痛呢。
“呵,小老头,平时一口一个娇娇宝贝小心肝儿,着急时候却一点信任都没有。
嘴上说的一些甜言蜜语又有什么用,还不如我一个太监。”姬无药淡淡嘲讽开来。
老将军脸色爆红,头一低,有些气哼哼。
确实是不如一个新女婿了,他白做了这么多年的爹。
“这位就是神医啊,”大夫无比崇拜的望着宋相思,“神医啊,能问问你刚刚用的是什么药吗?”
“用的,”宋相思想到那个名字特别的长,说出来都有些绕口,而且其中夹有一些英文字母,说了他们也不懂。
就干脆用简单的来代替了,“葡萄糖!”
反正平时有个小病的去医院输的都差不多是这个。
“这是什么?”大夫皱眉在脑子里搜索着,“不是中草药吧?我看神医刚才拿个什么管子的,那管子里的水就是葡萄糖啊?”
好神奇啊,他也好想要啊,神医能不能送点他啊。
可是神医肯定不会送,算了。
“也是用中草药炼制出来的吧,”宋相思不想说得太过高级,免得他们听不懂又来个十万个为什么,她更不好回答,只能越来越简化,“以后我炼制一些出来,就跟你们现在炼制丹药差不多的。”
“哦哦,”大夫是懂非懂的点头,丹药他知道,可那管子里的水,葡萄糖,他就真不明白了,只能提着药箱先离开。“既然有神医在这里,也就没我什么事了。”
“谢谢大夫,”夫人送着大夫出去,还是递了银子。
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被宠的无法无天的宝贝闺女居然会医术了。
这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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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妹妹,”宋白首简直就是宋相思的小尾巴了,跟着递茶递水的认错,“哥哥刚才也是担心二弟,而且哥哥刚才也没有怎么骂你啊。
我家妹妹貌美如花,多才多艺,神医在世。”
“娇娇宝贝小心肝儿,”老将军也是一脸赔笑的围着宋相思,为自己刚才的怀疑道歉。
这可是他宠在心尖尖的闺女啊,会点医术怎么了怎么了!
他居然还怀疑不相信。
让夫人打了闺女一耳光,是他不好。
连个新女婿都比不过,新女婿还那么相信闺女呢。
他这个当爹的居然不信。
太过分了!!!
“爹以后保证绝对相信你,在也不怀疑你了,就算是看着你拿了刀要杀你哥哥们,爹都相信你这是在跟哥哥们闹着玩。”
咚!
宋相思心头一跳,想起书中有这么一个情节,他被重生归来的女主陷害杀了自己的哥哥,手上的刀还在滴血!!!
“爹,你说得是真的,哪怕有一天哥哥倒在我面前,我手中拿着刀,你也相信我是无辜的!?”
额!
老将军眉头一跳,不会有这么一天吧。
先哄好娇娇宝贝小心肝儿在说。
“当然,爹完全无条件相信你,哪怕有一天,那小狗贼不信你了,爹都信你。”
“妹妹妹妹,哥哥也信你,你做啥都是对的,错的是别人。
即使有一天你拿刀伤了我,也是我的错,哥哥在也不怀疑你了!”宋白首凑过去哄她。
“嘿嘿,谢谢爹谢谢哥哥,”宋相思笑了起来,不在像刚才一样故意板着脸了。
她看到站在树后面的娘,娘好像想上前来跟她道歉,又不太好意思似的。
她就走了过去,知道娘是在内疚自责,也心疼娘,便笑道,“娘,是我以前太无能了,以后我会多学点东西的,给我们宋家增光!”
“你不怪娘?”夫人有些羞愧,她承认是有些偏心儿子们,但是女儿她也疼的,只是平时老头和儿子们都宠着相思。
她也就还好,没有那么明目张胆的偏爱。
“当然不怪了,娘你最好了。”宋相思抱紧了夫人,脸埋进她的怀里。“我还会治好姬无药的腿和他的那个啥。”
“额,”夫人明白那个啥是那个啥,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啥还能治好啊,他不是被切了吗?怎么治啊,还能长出来吗?”
“大概也许可能吧,”宋相思也不太确定,“在研究研究应该可以的,就是他太害羞了,都不准我替他看看。”
“你这丫头,”夫人一手点上她的眉心,宠溺的笑了,“小不正劲的,那是男人的命,你说看就看的啊。他这种情况很敏感的,你别刺激他啊。”
“嗯嗯,知道啦,母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