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宋相思笔直的走了进去,将带来的退烧药握在手里,直接捏住了长公主的下巴,把药灌了进去。
“我不,”长公主还拒绝着不想吃药。
宋相思直接捏住她的嘴,逼迫她将药吞下肚。
嗓音淡淡,“你死了我也不会给你陪葬的,我会载歌载舞的庆祝。”
“咳咳,”长公主吞下药呛得直咳。
宫女们连忙过来递了水给长公主。
长公主喝下水才好了一些,有一肚子的气也只能憋着,瞪向那个宋相思。
她好累好困好想睡觉,但是也好想发脾气,可惜身体不允许,只能沉沉睡去。
宋相思把药递给宫女,“这些药,你们按时让长公主服下,每四个小时一次。她是成年人就不用那种塞屁股的退烧药了,光吃这些就行了。
这是体温计,记得让她量,要是吃完一周的药,边续量的体温都在三十六度左右的话,就行了。”
她拍拍手出了长公主殿。
说得云淡风清的,很有一种世外神医的气度。
看得宫女们接了药眼巴巴的看着她,好多要训她的话都没有机会说出口,只能堵在喉咙口。
就这么看着她离开了。
明明应该替长公主教训教训她的话,怎么就这么让她给走了呢。
而且她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人都走了,宫女们只好抱着药,专心照顾长公主了。
宋相思才走了不远,就有太监过来请她了。
“千岁夫人,皇上请,”太监挡在了她的面前,“皇上说有礼物要送您。”
“送我礼物?”宋相思笑了笑,跪着太监去皇上的宫殿。
皇上一身明黄的龙袍,手里拿着根根子,看到她来,很是高兴的小跑到她的面前,“美人姐姐,你来了,”
“皇上万岁,”宋相思摸摸他的小脑袋。
太监看得心惊胆战的,这可是龙头啊。
不是谁都能摸的,更何况还是女人呢。
听说女人摸男人的头不好。
可这小皇上都没有生气,他一个太监也不好说什么,最主要还是她是千岁夫人,不敢随便得罪。
“美人姐姐,我给你做了个礼物,”小皇上把棍子递给了她,骄傲道:“这是御赐打狗棍,上可以打长公主,下可以打质子。”
“千岁呢,”宋相思笑笑接过棍子,这棍子并不是很精致,做工好像新学徒刚做出来的,但是上面刻了皇上的章。
而且木料很有来头,像是百年木头,中供给皇宫的木头。
“千岁当然也可以打了,哈哈。”小皇上大笑起来,拉她坐着吃东西,“美人姐姐,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还行啊,你呢?”宋相思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她注意到小皇上的手好像流血了,而且有好多细小的伤口。
是给她做棍子弄的?
辛苦他了。
难怪看着这做工像新学徒做的,皇上是为了送她这根棍子特意学的吧。
也是不容易。
“咱们皇上啊,为了给夫人您做这根打狗棍,可是连着几个日夜睡都没有睡给您赶出来了呢,他还只是个小孩子啊,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可是有很多觉的。
这得多喜欢您,才会这样为您做这根棍子呢。
还请以后,夫人能看着这根棍子的情分上,对咱们皇上多几分宽容之心。”太监连忙替皇上解释。
小皇上横了他一眼,不满意的吼了起来,“你下去,退下,没有朕的允许,瞎说什么。朕是睡不着,朕就喜欢熬夜!”
“噗,”宋相思笑了笑,拿起一块糕点放到皇上的嘴里,“这糕点真好吃,这棍子真能打长公主啊。”
“嗯!”小皇上认真又严肃的点头。
“好,那改天我试试。”宋相思开心的收了棍子。
-
千岁府上,姬无药下朝回来便找宋相思,一听宋相思进宫了,有些可惜,应该把她一同带回来的。
“千岁爷,上次的话,还差一点,要不让奴婢给您画完先,估计画完,夫人也正好回来了。”画师上前一步,低头恳请着。
“好。”姬无药懒懒的坐回书房。
画师跟着进去了,她又坐在画板前,拿了笔蘸着颜料画着。
这上次画好的画就一直摆放在书房,上面的颜料是加了药的,一开始不会有什么,慢慢的有了药性出来。
姬无药天天都进书房,一天吸一点这个药,在加上这次,画师又调的药。
几种药混合在一起。
无色无味无香的!
姬无药拿着笔在批阅奏折,蓦然感觉到有些发热,头有些晕。
在看那画师居然变成了宋相思的模样,他眉头蹙了蹙,还有一些理智在提醒他。
是画师不是相思,相思还没有回来。
“千岁爷,”画师也站了起来,开始解着衣服,还披散了头发,“您看我长得也不比宋相思差,而且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宋相思她是被退婚了的。
还不知道跟她那个前夫有没有那个呢。
她脏!!!
我多干净啊,我一直很爱慕您,不如您让我陪在您身边一辈子给您做画怎么样?
这男人嘛,都有三妻四妾的,我不介意做小。”
“谁派你来的。”姬无药眸子猩红,杀意四起。
“人家就是爱慕千岁,千岁给人家一个机会,人家一定会好好伺候千岁爷的,”画师赤着脚走过去,整个人要扑进千岁的怀里了。
还要亲上千岁的脸,手也不老实的要去乱摸。
咔嚓!!!
姬无药抬手掐住她的脖子,扭断了。
他大手一挥,嫌弃的扔了出去。
画师的尸体横呈在宋相思的脚边。
她才从皇宫里回来,手中还拿着小皇上送给她的打狗棍呢。
听说千岁在书房里,画师在给他作画,便过来看看画完了没有。
一袭红衣飞出,一只大手伸过来掐住了她的脖子!!
额(⊙o⊙)…
药药,她是相思啊,冷静。
“千岁——”管家冲过来跪地喊了一声,“千岁爷,您快醒醒,掐的是夫人啊。”
姬无药眸子猩红无比,看四周都是血一片的红色,他只想杀人。
手上的劲道又加大了几分。
四周暗卫飞下也不敢上前帮忙,只得齐齐跪地劝了一句,“主子,是夫人啊!”
“药药,”宋相思要被掐断气了,望着他可怜巴巴的喊了一句。
一手拿着打狗棍,一手摸进口袋空间,摸出一个镇定剂针,猛的扎向姬无药的后劲处。
姬无药是听着那声药药才走了神,看着一片红色中有了一个小姑娘的模样,才让宋相思有了可趁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