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白香雅手一招,一群侍卫来了。
那些侍卫看起来很凶,都拿着刀。
为首的是群摆渡。
他带着一群侍卫过来站在白香雅的身旁,像是要为她出头。
白香雅温柔道:“这事情都闹成这个样子了,就闹到朝堂上去,断个公道吧。”
“好。”君摆渡点头,一声指令,“把人都带走,本侯要好好审审此事,把这孩子判了。”
“大胆!”老将军长刀一横,指着君摆渡,“本将看你是该捉拿白家,他们放火烧了我们府。”
“都带走。”君摆渡大喝一声,连白家和宋家一起捉拿。
白家乖乖跟上,宋家也没有什么话说。
但是宋相思明白,如果跟着去了,那孩子肯定保不住。
君摆渡这是拿权势押人,押到他地盘上去了。
肯定帮着白香雅的。
她不能去,她抱着孩子站在原地,正想着办法的时候。
一阵马蹄声过来。
由远而近,格外霸气。
“是龙骑士,千岁爷来了。”一群侍卫有些兴奋,他们都很崇拜龙骑士的,特别的威武霸气。
宋相思也望了过去,果然见一阵龙骑士护卫着最前面坐在轮椅上的千岁爷。
千岁爷一席红衣铺开,三千青丝随风扬起。
好看到妖孽至极!
所有人都举目望过去,愣住。
这就是传说中残忍无度杀人如麻却眼中有风情万种好看到雌雄莫辩的姬无药。
简直是人间绝色。
他翘了兰花指反而妖孽起来,“君侯,你好好查查本座岳父家的火是怎么起的!?”
一句话便将事件转移了。
本来白香雅他们是要来抢孩子的。
君摆渡立即行了个礼,“参见千岁。”
所有人都不敢造次了。
心中都打着鼓,当初听说宋相思把千岁爷给救活了还有些不敢信,现在看到活的千岁还是很震惊。
宋相思立即抱着孩子站在了姬无药的身旁。
有些心疼姬无药,他现在伤势还没有好全,还需要静养,不适合吹风。
现在却为了她的事情,而亲自带队过来了。
只会替她撑腰,心中一阵感动。
刚才如果不是千岁爷及时到了,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药药,我爹娘年纪大了,我这个当女儿的又不能在他们膝下敬孝,本来内心就觉得不安。
现在他们好好的睡着觉,房子还被人放火烧了。
我这个当女儿的真是担心的不得了。
千岁爷,你一定要替我查出这个放火的,严惩!!”
“君侯,你听到了吗?”
“是,千岁。”君摆渡只得先查查放火的事情。
“干爹,”白香雅实在是急得额头冒汗,她上前几步道:“干爹,您有所不知,干娘怀中抱的孩子是我弟弟的亲骨肉。
我弟弟只是年轻做错了事情,这谁年轻不做错点事情呢。
干娘就把我弟弟给废了。
我弟弟以后都不会在有孩子了,这是我弟弟唯一的一个孩子,我只求干爹能够主持一个公道。
让干娘把孩子还给我们白家,这是白家的种啊。”
“本座向来不公道。”姬无药淡淡勾唇,望向宋相思的眼神里满是宠溺。
这意思很明显啦,他就是明目张胆的偏宠宋相思!!!
在场的人都很震惊,简直男默女泪。
女的羡慕死宋相思了。
有多羡慕就有我忌妒。
这天底下的男人,真没有几个好的。
但是千岁却那么好,对宋相思那么好,真的好到让她们羡慕啊。
恨不得把自己相公一脚踹开。
跟千岁一比,自己的相公啥也不是。
连白香雅都有些后悔嫁给君摆渡,重生来还不如嫁给一个太监。
“干爹,”白香雅嘴唇抖了抖,“那个孩子已经没有了娘,需要爹在身边啊。”
“那个禽兽爹,只怕会拿孩子出气。”宋相思抱着孩子动了动,哄着孩子。“这孩子本来就够可怜的了,如果在送去你们白家,我怕他活不到三岁!”
“不会的,”妇人扑上前,跪求起来,“求求千岁和夫人了,把这孩子给我们白家吧,这是我唯一的孙子啊。要是白虎敢拿这孩子出气,我就把白虎赶出去!”
“求也没用。”宋相思也不怕别人说她是坏人,反正她不相信白家。
“要不这样,干娘你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跟你赌填词怎么样,反正你是才女。
你也不怕啊。
我们要是填词赢了,这孩子就让白家带回去。”白香雅又提了个议。
白家人立即附和道:“是啊,是啊,反正千岁夫人是才女。”
白家人像是有备而来的。
宋相思眯了眼瞧着他们。
他们摆明了一开始是来明抢的,明抢没有抢到,现在又来搞这种。
为的就是带走孩子。
填词!?
“歌词吗?”
“对。”
“不限制什么的?”
“不限制,”
“那好。”宋相思就答应了,反正她词库。
“干娘你先来,”白香雅还客气了一下。
宋相思也不跟她客气直接秒杀她们,连开口填词的机会都不给她们。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我没有刻意隐藏也无意让你感伤多少次我们无醉不欢咒骂人生太短唏嘘相见恨晚让女人把妆哭花了也不管遗憾我们从未成熟还没能晓得就已经老了尽力却仍不明白身边的年轻人给自己随便找个理由向情爱的挑逗命运的左右不自量力地还手直至死方休——李宗盛《山丘》”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千岁夫人一出口,便都膝盖中箭。
太绝了。
这歌词真的太绝了。
白香雅准备了好久的词,都没有机会拿出手,她正要作自己的歌词的时候。
见宋相思又开口了。
她只得忍着,等宋相思把歌词作完。
她就不信还有更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