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门卫身上的衣服居然忽然爆开,他的肌肉在鼓起,最后竟然化成了一个半人半兽的状态,足足比之前的他高出了两倍多!
因为动静一旦闹大,那边修炼的人们目光立刻投射而来,惊呼出声。
周围狂风起,上官轻语也咧嘴笑了,“好啊,我今天心情不错,陪你们过几招。”
她一手护着身后的小雅,在小雅的尖叫声中,手中传送出的光圈结界,将小雅包裹,送到了一边,上官轻语的身影升到了半空中,上官瞳已经完全蜕变成红色,她眼神嗜血的盯着面前的门卫。
空气中动荡不安。
天色变了。“不是好像,只怕就是。”
夏侯寒目光不着痕迹扫过了白洛的脸,最后又落到了床上安静睡着的上官轻语脸庞上,她呼吸均匀平常,的确好像就是个小女孩,可是身上杀性如此之重,倒是未曾见过。
还有她身上的力量,也不同寻常。
“将军府的六小姐。”
那边的女子拿着卷宗也忽然说道,看着上面的字迹,然后扭头看向这边,询问,“你们要看看她的来历吗?”
“说来听听。”
“挺可怜的,她娘是一个小妾,他爹两个人都不爱,在她娘死了之后,在将军府过得连下人都不如。”女子头头是道的念着。
夏侯寒哭笑不得,“念涵,挑重点的说。”
暮念涵停顿一下,叹气一声,卷宗放下,手掌在空气中划过,“你们自己看吧。”
宛如一面镜子浮现成型,那上面快速闪过了上官轻语的一生,在她被划伤了脸的那一刻,躺在地面打滚求饶那一刻,还有失血过多而死的那一刻。
本就是旧疾缠身的身体,支撑到十二岁,的确不易,如今成了这个女人的容器。
“她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
夏侯寒说。
“哇,好可怜啊,不过她来了之后挺解气的。”
白洛也叉腰又摸着自己下巴说。
“原以为她杀性极重,但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夏侯寒眼瞳深不可测,叫人看不出想法,他已经收回目光。
“你是指,她没有对她妹妹还有家人下手吗?”
白洛停顿一下问。
这点小事的确没有必要,不过也不咋解气就是了。
“她在这里并不需要磨练啊,而且这么强大,覆灭灵镇也是可以的,这老丞相什么意思?”
暮念涵跑了过来,撑在床边上,看看两边的人,大家都是一阵沉默,其实人间的事情,他们一向不屑,毕竟那样的明争暗斗,还不及她们弹指一挥间的事情,全部就没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没用。
上官轻语醒来的时候,身体一震,却无法动弹,等睁大眼睛低头一看,自己被绑了起来。
并且毫无还手的力气,憋红了脸,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之前装大佬装的过头了,心里还得意的想,一群乌合之众,结果这下被绑,渐渐啪啪打脸。
不过,小雅呢?
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上官轻语抬头就要喊,声音却忽然卡到了喉咙里,因为看到了对面坐在藤椅上的男人,一手撑着脑袋,似乎正在那里瞌睡,美人如画,斯文优雅,这个人就是那什么劈晕了她的人吧。
算是小憩一会儿,夏侯寒睁开双眼,动作缓慢优雅,不看上官轻语,却已经知道她醒来。
唇边是温和淡雅笑意,“你醒了。”
“你就是阁主。”
上官轻语真觉得自己装大了,此时尴尬的不行,没想到这里的能人异士这么多,她这个洪荒世界的大魔头都不够看了,丢人丢到家了。
“你之前的架势坦白来讲有些吓到我了。”
夏侯寒走过来,低声温柔说道,一抬手,上官轻语身上的绳索已经迸散。上官轻语连忙坐起来,忽然认清楚一个现实,那就是自己不是这个人的对手,那么还是老实点好了。
坐在那里乖巧的很,上官轻语道歉说着了,“对不起。”
“你的真名叫什么。”夏侯寒温和坐到了上官轻语的身旁,语气柔和的问着,他这副样子,好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大叔。
上官轻语眼底闪过一抹不耐烦,但表面还是老实坐在那里,回答,“上官轻语。”
“。”夏侯寒。
既然她不想,也没有必要追问下去,夏侯寒起身,玉树临风的温雅,淡漠笑着跟上官轻语讲,“迷踪阁其实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你被你父亲送来修炼,其实应该也是好意。”
他是指上官翰学吗?
上官轻语奇怪看了夏侯寒一眼,传说中的阁主,看起来没那么神秘,只是一个温柔的翩翩君子,哦不,在她这副小身板看来,夏侯寒已经算是一个大叔了,他应该有二十了?
不对,这里的人,年龄恐怕都没有看上去那么小。
就像如今的她一般。
“嗯嗯,那今后劳烦阁主多多指点照料我了。”上官轻语毫不客气的点点头,认真脸看着夏侯寒讲。
夏侯寒嘴边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但很快无奈的扶额,“我并不能指点照料你,迷踪阁其实只是灵镇的一部分,这里被结界包围着,所形成异能人士的居住地,至于你,你本来修为就很高了。”
上官轻语立刻惊讶表情,显然还不相信似的,跟之前刚进来那副冷漠狂妄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就算她以前是异世界的魔头,但能生存下来,也是有一个完全的保命法则。
厉害是其一,但其二就是要适度装大,装的好了,可以起到威慑众人的作用,但如果坏了,例如这样碰到自己打不过的,显然就很尴尬了,这个时候就要适当服软。
现在的上官轻语就属于装傻充愣阶段。
他们既然看出来,其实也没多大用,不杀她就行。
不过说起来,忽然想起小雅了,上官轻语立刻拍了一下锤了一下自己的小手,苦恼的说道,“对了,我带进来的那个小女孩呢?”
“小女孩?”夏侯寒微微一愣,他出去的时候只看到她一个人,至于那个小女孩,应该是被她藏起来了?
“嗯嗯,阁主大人,我要去找她了。”上官轻语点头,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