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镇长大人也是摸着胡子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这聚集在袋子中的玩意,“会动?”
“嗯,我们也不确定是什么来头,但我们会尽量试着炼化。”
上官轻语点点头着,然后将东西收了起来。
镇长也是放下手,叹息一声道,“真是多谢两位兄弟了,来人,银子准备好了吗?”
上官轻语这才抬手拒绝笑道,“不不不,我们不要银子。”
她笑眯眯的,她们想要什么都可以自己变出来,修炼之人要钱真的没啥大作用。
镇长为难状,“那这应当如何报答两位兄弟除妖之恩呢……”
上官轻语想了想才,“其实我们也不确定是否是这个妖兽,最近几日还得留下查看。”
镇长一愣,“那这……”
阿雪这才往前一步笑着,“我们只会停留几日排查后续问题,还望镇长大人不要劳心,过后我们自己就离开了。”
“我为两位兄弟安排的住处……”
镇长大人继续着。
上官轻语抬手抱拳道,“真的不用客气,镇长大人,对了,我们先出去一趟,还有收尾工作。”上官轻语跟阿雪已经到了外面,阿雪叹气,“还有什么要收尾的?”
上官轻语挑眉看她,“那个女孩有古怪。”
“你是咱们救下的那个女孩?”
“嗯嗯。”
上官轻语点头,“咱们去看看。”
来到这一方院中,上官轻语蹲在墙头,因为阿雪不愿意在那上面偷看,所以神情很鄙夷在墙下等着,“你直接进去查看一下不就行了,还在这里蹲着什么劲儿。”
“你懂什么,里面有人呢。”
上官轻语倒是瞥了她一眼着,然后收回目光,看向那院子里,这个姑娘似乎是个不受宠的,所以在屋子里的人吧,对人了些什么,上官轻语具体听不清,却也听到了一点点,就是无非是你怎么不去死之类的。
那话的可能是女孩的继母,旁边还有几个姐妹,都怯怯的样子。
上官轻语倒是十分耐心的等着,对于这些辱骂其实也还好来着的,毕竟如果想活下去,还要面对经历的可能都会许多,帮不了一世。
那继母似乎终于骂完,然后去到了一旁,另外一个院子内,这两边的院子其实不是互通的,但是很明显那边的一个是最好的。
额,上官轻语已经脑补了一出继母虐待女儿的画面了,只是那个女孩躺在床上,如今动不动手都没什么差别。
等待那个继母带着自己的女儿离开之后,上官轻语才跳了下去,最后直接进到了院子里,推开木门,进去了,那个女孩已经从床上坐起,眼神冷冷的,而上官轻语进去之后笑眯眯的看她。
“别装了?”
“你是谁?”
女孩冷冷的问她。
“你跟那妖兽什么关系?”
上官轻语继续问着,这次呢,她都是直接抱着手臂了,笑容轻松。
“不关你的事吧。”
女孩别开了目光,淡淡的着。
“你要知道,我们可以来帮助除妖的,要是我把你的事情出去,你觉得你的结局会如何?”上官轻语微微挑眉着了,可是女孩沉默了半响才着,“你要做就做,还来问我做什么。”
“我是想做好人好事啊。”
上官轻语叹气放下手臂了,“你是有苦衷的吗?”
“轻语,你在这里跟她费什么话?”阿雪不满的走进来,在屋子里还带着伞,不离身的。
那女孩看看阿雪也是冷笑一声才仰脸着,“我看你们也不是什么正经的修炼人吧?”
“对啊,可是别人都信我们。”上官轻语嬉皮笑脸的道。
女孩内敛的垂眸,神情依旧是冷淡的样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那么看来你是不打算供出那妖兽本尊的位置了。”
上官轻语的笑容十分灿烂,“再这样继续下去,我可能会忍不住对你动刑哦。”
“我了,要杀要剐,悉听……”
女孩话还没有完,就被猛地掐住了脖子,然后痛苦挣扎的升到了半空中,上官轻语是没有动手的,也是一愣,再看看旁边的阿雪,她更是皱眉。
“这是要……”
两个人齐齐出声,然后出手制止。
将女孩救了下来。女孩脖子那里一圈黑印子。
捂着自己的颈部,拼命咳嗽着。
上官轻语倒是觉得有意思了,这个妖兽居然敢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动手?啧啧,难道,这周围还有那玩意的眼睛?
上官轻语也是一扫四周,然后似笑非笑。
“现在这怪物都要杀你了,你还要护着他藏着他?”阿雪也冷酷的逼近一步道。
可是这个女孩也是凄惨一笑,“无妨了,他既然要我死,那我就死!”
罢她已经一狠心,然后从枕头下来拿出一把刀,要狠狠扎向自己的心窝子,不过上官轻语直接轻松握住了她的手,“哎,真是顽固啊。”
叹气的口吻,眼神是很无奈的,上官轻语将女孩手里的刀抢下来之后,这才冷冷的道,“别挣扎了,就算你是个死人,我也会让你活过来。”
“你们走吧!”
女孩狠狠心想要推开她们。
是真的很气,但是之后却又气喘郁郁。
眼神瞪着上官轻语跟阿雪之后,便是迷茫跟悲哀了。
因为已经看出来上官轻语的跟阿雪的本事,渐渐心死,那种眼神,倒是狠戳上官轻语,她看着她若有所思,不知道为何这个女孩这么维护那个家伙。
也许真的是有理由,因为她都愿意拼上性命了。
“你不,我们也会查到,时间问题,至于这几。”阿雪到这里一阵沉默,“你别想着通风报信。”
“你们有这么大本事,却只做这点事情,不觉得浪费吗?”
上官轻语则是耐心的解释,“还好啊,不觉得浪费。”
毕竟做善事,根本不分大的。
女孩瞪了她们一眼。
不过事情还是让赶来的洛风给搅合了,因为他总算是甩开了迷踪阁的人,然后找到了这里,阿雪一扭头就能看见他,也是惊了一下,“你怎么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