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了。”沈沐晴将食盒收好,摸了摸自己圆滚的肚子,甚是满足。
沈沐晴看着色,道:“时辰差不多了,我得回景阳宫吃菜叶子了。”
闻言,轩辕安渝站起身,依旧为她挡着风。
沈沐晴也站起来,抬头看着轩辕安渝道:“王爷刚才有事情要嘱咐我,是什么?”
轩辕安渝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他从她手中接过食盒,伸手抱住了她的身子。
沈沐晴一怔,人已经落入了他的怀里,刚刚喂饱的胃部挤压了一下,让她成功地打了个一个饱嗝。
她的嘴角扯了扯,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的头一低下,便直接埋进了轩辕安渝的肩膀上,她尬笑道:“王爷,给任务就给任务,你这样,让我觉得你准备送我去火葬场……”
眼前的景象,怎么看都有像是要给她指派死士的任务。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道:“王爷,其实我挺弱的,每次见到太后我的胳膊腿都瑟瑟发抖,您要是让我去刺杀她,肯定……”
她还没完,轩辕安渝手环着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他的头埋在她的肩头,低声哑道:“好好照顾自己,本王舍不得。”
沈沐晴听着他的话,脑子有些迷糊。
她在心里把轩辕安渝这两句话拆分组合许多遍,还是没明白轩辕安渝话中的意思。
她动了动身子,道:“王爷,我该回去了。”
轩辕安渝应声,却还是抱了她片刻,方松开了手。
沈沐晴抽出身子,拿走了食盒,又道:“轩辕梓谦在宫中都好,你一切心。”
罢,沈沐晴转身离去,轩辕安渝站在雪地之中,一直目送到沈沐晴的背影消失。
他转身,向左边走了两步。
孟逸影蹲在雪地上匍匐前进,轩辕安渝已站在他面前,冷道:“起来。”
孟逸影抬起头,看着轩辕安渝的脸,从地上跳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讪笑道:“安渝,你我最近这么嗜睡是怎么回事呢?刚才走着走着就在雪地里睡着了,哎。”
轩辕安渝没理会他。
孟逸影见轩辕安渝不话,忍不住凑上前去,道:“我,你和王妃之间的对话,挺和谐的啊。”
轩辕安渝的目光落在孟逸影的身上,冷声开口:“如何?”
孟逸影摸了摸下巴,沉思道:“平淡的简直就像是亲夫妻啊。”
“本就是。”
“行行行,不过我是真的看不懂王妃。”孟逸影想了一会儿,又道:“哎,要不然,你也别这这么心翼翼的了,直接按床上……”
轩辕安渝看着他,孟逸影咳嗽了两声,陪笑道:“不太现实哈……”
他拍了拍轩辕安渝的肩膀,“要不咱再想想,反正你还得在外面浪几,等回了王府我把我的兄弟都召集起来为你开个会儿,这几在宫里,我会帮你照顾王妃的。”
“不需要。”轩辕安渝冷声道:“我明住进景阳宫。“
“啊?”孟逸影一脸懵逼,“你刚才什么?”
轩辕安渝只看着他,显然并不想第二遍。
孟逸影的嘴角扯了扯,道:“不是吧,我可听,刺杀案还有好多细节没解开?”
“嗯。”轩辕安渝应声,不予否认。
“那你还住景阳宫,就算怜爱王妃,不怕被太后给撕碎了?”
轩辕安渝目光微偏,“要住了呢?”
轩辕安渝的语气平淡,手掌抬起,接下飘落的雪花。
孟逸影看着轩辕安渝的态度,虽是有些怀疑,还是开口:“要住了?那我扮成太监和你们一家三口住在一起,照顾你们得了。”
“一言为定。”
孟逸影的话音刚落,轩辕安渝便已开口。
孟逸影看着轩辕安渝的表情,莫名地有点心慌,嘴角扯了扯,道:“你……你不会真的……”
轩辕安渝理了理袖子,道:“明日再看。”
罢,长腿迈开,向着前面走去。
孟逸影的心咯噔一声,悲催地扬起手,唤了一声,“哎。”
无人理会,他的嘴角动了动,心里的担忧却越发多了,记忆中,安渝好像不会打没准备战……
可就算他再喜欢王妃,也不会为了和王妃住在一起而得罪安抚了这么久的太后。
他闭上眼睛,暗暗为自己打气,兀自嘟囔着,“安渝没那么喜欢王妃,安渝没那么喜欢王妃……“
他正嘟囔着,忽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女子的声音,道:“孟大人,你还在这儿呢?”
孟逸影睁开眼,看沈沐晴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孟逸影清了清嗓子,将自己的铃铛收了起来,道:“我随便看看雪景。”
沈沐晴点零头道:“我回来取人皮面具。”
“嗯嗯,气冷,你也快点回去吧。”
沈沐晴应声,转身离去,只是她刚走了两步,便又转身走回来,看着孟逸影的眼睛道:“孟大人放心,王爷不是没那么喜欢我,王爷是压根就不喜欢我,他刚才叫我留下来,主要是想让我照顾好世子。”
罢,沈沐晴又送给孟逸影一个抱歉的眼神,带着人皮面具走了。
冷风夹雪,这一次,真的只剩下一个一脸懵逼的孟逸影了。
沈沐晴步子走的很快,到最后几乎是跑离开的。
待确定孟逸影看不见她了,沈沐晴方慢下脚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果然还是不能离轩辕安渝太近,孟逸影是通阁的主事,星图命数亦归他管理。
沈沐晴刚才远远瞧着孟逸影的动作,又是转圈又是默念,怎么看怎么像跳大神的,这要是一不心被孟逸影诅咒了,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沈沐晴摇摇头,真是可怜,爱上了一个喜欢撩妹的男人。
……
彼时,永坤宫。
太后讨厌飞雪,让宫女将所有的门悉数关上,她坐在凤椅之上,修剪着刚送来的梅花。
指尖轻动,太后抚着梅枝,开口问道:“那个女人如何?”
苏嬷嬷在一边恭敬地低着身子,“回太后娘娘的话,今个儿又在佛堂里跪了一上午,李嬷嬷刚去看着了,老奴听李嬷嬷,这阵子一直挺乖的,都不吃饭,只喝了几碗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