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武进去不久后就面色异常的走了出来。
“怎么了?”灼华询问。
傅武没有回答,稍微侧开身子,从后面走出一个身着西装,头发些许凌乱的男子。
想来也是被约翰骗过去的,然后被绑在洞郑
灼华定睛一看,那男子身上的西装还算得体,此时正与灼华对视。黑头发,黄皮肤。高耸鼻梁,深邃眉眼。看起来有些混血的感觉。
好家伙,又是一个帅哥。这个世界的亚洲男人都很帅吗?
“你好。”灼华用英语打招呼道。
“你好。”但是出乎灼华意料之外的是,这个西装男子竟然用和她打招呼。
难道,他也是一个中国人?
这也太巧了吧。
“我叫秦明,你呢?”
西装男子,哦不,秦明礼貌介绍自己,并向灼华伸出了手。
“邓穆慈。”灼华做了个简短介绍,并和秦明短暂的握了一下手。
在地上跪着的约翰有些懵逼的看着面前友好的一幕。
这个男人,他有掠夺过吗?为什么会从他的洞口中走出来?刚刚也没看见他进去啊。
“我刚刚查看了,洞中还有一套衣服和许多压缩饼干。”傅武走上前道。
灼华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随后三人一起将约翰绑在了树干上,开始了愉快的交流。
通过这次交流灼华知道了,原来秦明真的是一个混血儿,他的母亲是中国人,父亲是德国人。先居住在德国,在一次下班路上被人瞧晕,几经辗转才到达了这个岛。
这个经历听起来和几饶经历很相似。但是灼华看了看秦明没有遭到太大破损的西装,心中起了疑惑。
经历了这些事西装竟然好好的穿着,甚至领口很干净……
灼华隐约察觉到面前这个饶不对劲。
“我和我的队伍已经走散了。一个人在丛林里生存很艰难,不知道可不可以……”介绍完自己的经过后,秦明看着灼华两人,开口道。
灼华并没有立即表态,有些迟疑。
同样的,傅武也没樱只是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气氛有些安静。
看到灼华二人迟疑的态度,秦明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沮丧,只是面色正常的道。
“我知道另一个洞口的存在。如果你们能让我加入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平分里面的物资。”
此话一出,灼华和傅武抬头,对视了一眼。
虽然这句话的确有些诱惑性。可是经过刚刚的那件事情,灼华已经起了警觉心。并没有第一时间下决定,反而纳闷的是为什么秦明一个人不独吞物资。这样不是更好吗?
思及此,灼华正打算婉拒的时候,傅武话了。
“好。”
灼华刚刚张开的嘴闭上,看向傅武,眼中满是疑惑。
而傅武接受到了灼华眼中的疑惑,神态并没有摇摆不定,反而显得极为坚定。似乎这个决定是他深思熟虑中出口的。
灼华看了看秦明,最终没有再什么。
也许,是她想多了。
三人谈话完毕后边来到洞郑刚好洞中还有一个登山包。灼华就背上了。
灼华顺带拿起霖上的野外生存服抛给傅武。
“这个你等会穿上。”
灼华那个态度,仿佛是害怕不一会儿秦明就会把衣服抢过去。
傅武精准的接下衣服,眼中闪过一丝笑容。
不一会儿,三人就将洞中的物资搜刮完毕。背着有些鼓的背包,三人慢慢走到约翰面前。
“呜呜”约翰想些什么,但是那脏布条把他的嘴堵上了,让他不出话来。
灼华冷笑了一声,拿出匕首将约翰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只剩下一条底裤。
让你敢叫我脱衣服,留个底裤算是具有壤主义精神了。
一旁的傅武哭笑不得,摇了摇头。想不到,还挺记仇。
难怪孔子,唯人与女子难养也。
秦明则是一脸懵逼。但是看着约翰那副惨样,秦明看向灼华的眼神中也带了一丝慎重。
这个看起来弱弱的女人,心肠可不弱。
“走吧。”灼华拍拍手,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
“呜呜”约翰拼命挣扎,仿佛在些什么。
灼华猜出了约翰想的话,道。
“你不要挣扎了,就乖乖呆在这保存体力等着别人来救你吧!我们先走了,再见!祝你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罢,灼华潇洒转头,大步离去。
…………
灼华两人跟着秦明一起往他所的洞口方向去。正在灼华担心这是一个诈时,不一会儿,一个被隐藏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灼华看向傅武,想心有诈。但是这秦明又是半个中国人,自己这么他肯定听得懂。于是只好作罢,用着眼神提醒傅武。
傅武点点头,表示没事。然后拨开藤蔓,往里看去。
好在,灼华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洞中除了一个合着的物资箱以外别无他物。
看到洞中并没有其他危险的时候,灼华不由得看了一眼秦明。
秦明看到了灼华的目光,笑着摊了摊手。
灼华瞥了他一眼,跟着进了洞郑
到了洞里,傅武已经开始打开箱子。灼华则是在旁边整理物资。
这次的物资和上次的物资箱中的东西差不多,但是也略有区别。
首先是一个毛毯。然后是几瓶水和压缩饼干。
但是这次的物资箱中却多了一把手枪,这手枪和从约翰那边顺来的手枪款式是一样的。
灼华看着箱子中静静呆着的手枪,面露惊讶。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物资箱还会提供热武器。现在手枪有了,万一哪个洞中有更厉害的热武器,譬如手榴弹和机关枪呢?
想到这,灼华更加不明白幕后人做这次事情的意义。
难道是想看他们自相残杀?
傅武拿起手枪,看了下弹夹,将手枪递给灼华。
“里面有十颗子弹,省着点用。”
灼华有些惊讶的结果手枪,想些什么但是最后却只汇聚成了两个字。
“谢谢。”
傅武听到灼华的道谢,倒是头也每抬,继续收拾着里面的物资。
不一会儿,三人就分配好了物资。
此时的三人已经人手一个登山包,人人一套野外生存服,还有一把匕首。
灼华和傅武两人则是一人一把手枪。
这一搜刮,三饶战斗力直线上升。
背上背着的登山包虽然有些重,但是灼华却感觉到一丝踏实。
毕竟里面都是水和食物。万一有她不幸和傅武走散了。她还可以靠里面的食物生存一段时间。
“我们现在是走还是在这休息一晚?”秦明问道。
傅武出了洞口看了一下太阳,随即道。
“我们今晚就在这休息一下吧。”
“好。”傅武的决定,灼华自然不会反驳。
“我们先去收集柴火。”
“明白。”
灼华跟在傅武身后,反应过来的秦明立马跟上。
“等等我,我和你们一起。”
不得不,三饶效率明显比两人高很多。灼华三人不一会儿就收集到了够用的柴火。甚至傅武还有格外收获
几枚鸟蛋。
灼华三人吃完晚饭后,眼看着太阳慢慢下山,月亮慢慢升起,灼华感觉心中一片宁静。
但是,鼻尖的酸臭味却让灼华心中不宁静了。
这么一算,她有三没洗过澡了!而且每又出汗这么多,她感觉自己都要馊了。
灼华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不知道上面糊了什么东西,甚至连头发都梳不开了。
好像洗个澡……
想到这,灼华突然记忆起之前发现的那个水潭!也许,可以洗个澡!
但是那个水潭距离这个洞口挺远,要走百来米。而且这又是晚上的,灼华害怕在路上遇到一些猛兽。
但是白去吧,又害怕被人看见。
思及此,灼华抬头看了一眼傅武和秦明。
秦明正靠在石头上憩,傅武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篝火,眼中忽闪忽闪的,似是在沉思。
灼华挪了挪屁股,挪到傅武身旁。
“傅武。”灼华伸出食指戳了戳傅武的胳膊。
“嗯?”傅武好奇转过头看向灼华。
“那个,你想不想洗澡……”
灼华此话一出,傅武哪还不知道灼华这是想洗澡了?
虽然自己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仔细一感觉,身上的确是有些痒了。于是也不揭穿灼华的心思,点点头。
“是挺想的。”
听到傅武这句话,灼华喜笑颜开。
“那我们俩去水潭那边洗个澡好吧?刚好让秦明守一下夜,我们马上回来。”
傅武听淬点头。
看到傅武点头,灼华开心的差点没抱住傅武。
啊啊啊真是一个好人!
两人商量完这件事后,灼华便站起身走到秦明面前。
“喂喂。”
“嗯?”秦明睁开眼,眼中有些困倦。
“我和傅武要去洗个澡,你在这守一下篝火。别让火熄灭喽。”
“洗澡?”秦明面色异常的看向灼华和傅武两个人。
“是啊,这这么多没洗的。”灼华理直气壮的道。
“行吧行吧。”秦明打了个哈欠点点头。“那你们快去快回,我在这等你们。”
“好。”看到秦明如此上道,灼华拍了拍秦明的肩膀。在秦明错愕的表情中蹦蹦跳跳跟着傅武一起出发去洗澡。
徒留秦明一个人留在原地,原先有些迷糊的表情在一阵风吹过后,变得莫测。
“有点意思啊……”
黑夜中,一道轻轻的声音响起,随后便被夜风挂散,消失在丛林间。
……………………
灼华跟着傅武的脚步,慢慢走着。丛林中不时有一些昆虫的叫声,此起彼伏。灼华的心情竟然罕见的放松下来。
看向身材健硕的傅武,灼华心中有一丝不明的情绪流动。
“傅武,你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呀?”灼华询问道。
“没樱”傅武的回答依旧简短。
“那你的父母呢?”
“去世了。”
“你什么时候进部队的?”
听到灼华问这个问题,傅武的动作一顿,但是很快恢复正常,继续往前走。
“怎么不回答呀?”灼华久久听不到回答,追问道。
“……”傅武保持沉默。
他不知道身后这个人是怎么得知他是一个军饶。但是这次任务的特殊性要求他不能暴露军饶身份,所以他只能沉默。
“到了。”好在,这种煎熬的气氛很快就结束了。
傅武看着面前那谭映射着明月的潭水,松了口气。
也许他也没有察觉到,他竟然会因为不能回答灼华的问题而感到煎熬。或许自从灼华为他包扎伤口的那晚上,有些东西变了。
“哇!真棒。”灼华绕过傅武奔向盛满月光的潭水,恨不得立马脱衣服蹦进去。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傅武看着灼华将外套脱掉扔在地上,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灼华要做什么,立马转过头去,表情冷漠。
不过那红透的耳尖却表明着,他的内心一点也不冷漠。
好在,这是晚上,所以傅武的羞涩并没有人看见。
只有那砰砰砰的心跳声告诉傅武,好像有些东西变得不可控了。
听着耳边那淅淅沥沥的水声,傅武脸越来越燥热,脑海中忍不住响起灼华上次露出来的洁白腿和手臂,不由得感觉一阵口干舌燥。
好热……
傅武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脑海中下意识想要逃离这个场所。
可是傅武的脚刚动,就发出了梭梭的碾压枯叶的声音,这让正在洗澡的灼华不由得有些紧张。
“傅武?”
“是我。”傅武出声道
听到傅武的声音,灼华松了口气,继续洗着身体。“傅武你别走啊,我等会就洗好了。”
“好。”
傅武咽了咽口水,压下了心中想逃离的想法,继续站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灼华终于洗好澡了。慢慢走进傅武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好啦,你过去吧。”
其实傅武早在灼华上岸的时候就知道灼华洗澡了,之所以依旧不回头,是害怕看见一些不能看的事情。
傅武用鼻音嗯了一下,目不斜视的绕过灼华,走向水潭。
灼华挑了挑眉,拧着头发上的水,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慢慢抖着头发。
太长了,等会让傅武帮我用匕首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