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老者哭得稀里哗啦,颤颤巍巍的手,捧起丁既白的头,轻轻地放回到他身体的位置上。
乌鸦觉着要是杀了这两个老人也没什么意思,便要走掉。
“站住!”老者喝了一声,“你们还我孙儿的命来!”
乌鸦:“老头儿,你是来搞笑的吗,我看你们一把年纪了,是想放过你们的,你快带着你孩子逃吧,我已经很仁慈了,要是遇上别的人,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你们。”
“嚣张!”老者气得浑身颤抖,“我最痛恨的,就是瞧不起老年饶人,今我就给你上一课!”
“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乌鸦一惊,一只拳头已经逼到他眼前。
“king!”老爷子一吼,手突然定住,飞起一脚踢向乌鸦裤裆。
“我靠!大爷你这犯规啊!”
“reaking!”老爷子一个扫堂腿,直接将乌鸦踢飞。
乌鸦心中震惊不已,他自知自己的战斗水平算是很高了,可此时竟完全看不清这老头的动作,要知道,想当初同关山红那样的绝世高手对决,自己也不曾如此狼狈。
“aaking!”老爷子双手或拳或掌,上下纷飞,从各个角度击向乌鸦,全数命中!
乌鸦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真是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终于被揍倒在地上。
“ruping!”老爷子跳起身,同时将双拳高高举起,接着下降的势头,猛地砸向乌鸦的头。
乌鸦脖子一歪,不动弹了。
这一波操作惊掉了所有的修罗战士,大家本欲上前帮忙,毕竟才刚过要跟着乌鸦大哥走。但眼见乌鸦被秒杀,大家也顾不得那么多,四散逃开了。
“都给我站住!”老爷子起身就要去追。
“丁哥!别追了!白白已经死了!不要再杀人了!”老婆婆跪在丁既白的尸身前痛哭道,“都怪我,不该传授他武艺心法,都怪我,杀了太多的人,遭了报应了啊!”
老爷子心中悲愤难以抑制,抬起脚向乌鸦的头一顿猛跺,跺到乌鸦面目全非头部变形。
“我们把白白……接回去吧……还有这个女娃娃,”老婆婆看了眼晕倒的露娜,“她好像还有一口气。”
……
血咒是修罗大陆的秘技,身经百战之人,会接收到上的启示,悟出血咒。
既然血咒这么强,为何不一直保持强者形态?那便是因为血咒带来的瞬间强化,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的。就像熬夜,也许你能做更多的事情,但同时也牺牲了自己的身体健康。
所以当铁锹看见一涵准备用血咒时,心里真是慌的不行,毕竟自己血咒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
一涵正要画下血咒,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拦住了她。
“罗肖?”赶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张思睿和罗肖。
“不是过对身体不好嘛?”一涵对罗肖可是有过救命之恩的,罗肖因此特别在意一涵。
“大哥大姐,你们是坐这个来的?”晓菲指了指两人骑来的共享电动车。
张思睿:“没办法,路都被封死了,我们……”
“喂!家常拉够了吗?”铁锹不耐烦地道,“既然来了这么多人,好啊,那就一起上啊!”
张思睿抽出加强版的机械刀,罗肖也拔出月寒长刀,晓菲举起枪在后面,道:“啊,想起了在塞伯坦打群仗的时候啊……”
两名警察默默地又往后稍了稍,深知眼下这场面绝不是自己能控制得聊。
“上啊!”铁锹提着大胳膊冲向前便抡过去。
罗肖以月寒长刀迎击,刀丝毫未损,铁锹的胳膊却露出划痕。
铁锹知道,虽然这罗肖的刀也是好刀,但处在下风的原因并非是为此,而是自己血咒的期限将至。
想到这,铁锹更是拼了命的进攻。
见铁锹攻势凶猛,张思睿也加入其中,释放出蓝碳之力,同罗肖一齐攻向铁锹。
一涵和晓菲则同其他人周旋,虽人数处于劣势,但对面实力实属不济,两人一出手便拿下四五个人头。
张思睿罗肖这边也开始反客为主,逐渐建立起优势,铁锹被打得节节败退。
眼看着自己方要被团灭,铁锹一咬牙,开始搏命式进攻,双臂除了头部之外完全不防守,全力击向两人。
张思睿罗肖面对这一突然变招,有些措手不及,势头也弱了下来。
铁锹看准机会,趁着一个空档立刻抽身而退,再一看周围,惊出一身冷汗。
自己四周,再无同伴,十几个人,几分钟的功夫,全部被剿灭。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哈哈哈哈为什么?”铁锹见到同伴们惨死,悲从中来,仰长啸。
罗肖:“你们作恶多端,残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残害无辜?”铁锹无奈地笑道,“我们做了什么恶?吃人?对,但那是因为我们只吃人!在你们眼里我当然错了,但对于我们来,我们才是受害者!”
张思睿:“那是因为有我们在,如若不然,你们只会残害更多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会来到这个鬼地方……”铁锹笑着,不屑地摇了摇头,突然抬头望向一涵,恶狠狠地道了句:“叛徒!”
一涵本想反驳,但想着他刚刚的话,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在场的人里,确实也只有她,能够体会到此时铁锹内心的情绪。
想想自己初到地球时的慌张,想吃自己能吃的“食物”却又不得的那种复杂的情绪……
想到这,一涵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上前道:“如果给你一种可以吃的食物,你可以不再杀人吗?”
铁锹冷笑一声,道:“开什么玩笑,这地球上除了人,哪还有能吃的东西?牛、鸡、鱼,还迎…很多种东西,我都尝试过。”
一涵:“当然有,不然我怎么会活到现在?”
铁锹皱了皱眉:“你……没吃人?”
一涵:“我已经来到这里半年多了,从未吃过人。”
铁锹一愣,思考了半,突然笑道:“怎么可能,我差点就信了。”
一涵笑了笑,从衣服腰间口袋里取出一个保险密封袋,里面装着四个罗肖做的培根卷。
晓菲:“你让我给你加个口袋就是为了带这个的?”
一涵取出一个,递给铁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