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个芳贵人,放倒了包括皇贵妃、明妃、恭妃、惠妃、以及华嫔在内的四妃一嫔?”孝庄有些惊讶地看着苏麻喇姑道。
苏麻喇姑也很是震惊,不过还是很确定地点点头。
“果然是老了呀。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厉害呐。”孝庄幽幽叹息,“不过想来,这后宫也能安生两天了。”
皇贵妃是属于自己把自己给放倒的吧……
苏麻喇姑不以为意地笑笑,“不过一个小小的贵人罢了,只是正好撞在了万岁爷的的怒火上罢了,若说厉害,这后宫又有哪一个能翻过格格您的五指山。”
孝庄没什么杀伤力地看了苏麻喇姑一眼,“唉,我这个老婆子也不知能活到几时,自然是要为后人们考虑考虑呀。我若是直接开门见山,皇帝只怕会认为我偏心若幽那丫头,从朝局、天下出发,换个角度,皇帝反而不会多想。既然他先去了永寿宫,便说明我的一番话是听进去了,对若幽丫头只怕心的愧疚会更深一些。”
苏麻喇姑笑着接道,“格格思虑周全,皇贵妃是聪明人,会明白的。”
孝庄叹息一声道,“罢了罢了,儿女都是债,孙子孙女亦然。”
夜,永寿宫。
因着若幽身体欠安,因此晚膳用得大都是一些比较清淡的家常小菜,看着胤禛、康熙父子俩个在一旁美滋滋地吃着孜然羊肉、东坡肘子、烤全羊等色香味俱全的…大鱼大肉,若幽很是幽怨地默默抱着珍珠翡翠汤白菜豆腐汤干掉了一大碗。
看着美美饱餐一顿后的康熙懒洋洋地倚靠在软榻上,悠闲喝着消食的茶水,若幽不禁嘴角抽了抽,说好的英明神武地千古一帝哪里去了?
其实不是康熙不顾自己的帝王威严,而是每每一到永寿宫,不管是做什么都感觉与其他的地方不大一样,整个人便也放松了下来,一开始康熙还觉得这样不大对,后来觉着若幽是个明事理、识大体的,加之内心的渴望到底战胜了理智,于是在永寿宫,在若幽的面前,康熙便变得随性了许多。
若幽挥退了闲杂人等,坐在了软塌的另一侧,想了想,对着康熙道,“万岁爷,那个今日……”
若幽不提还好,一提,康熙就嗖得一下看了过来,若幽眨眨眼睛,“是臣妾冲动了。”
康熙轻哼一声,“知道自己身子不好,还动怒!都是个孩子的额娘了,还动不动火气就这么大,你这个脾气呀,真该好好改改。”言语,尽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若幽叹了一口气,“万岁爷,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臣妾……怕是难以如万岁爷所愿了。”见康熙瞪了自己一眼,若幽赶忙转移话题,“那个芳贵人,臣妾交代荣妃就按照贵人的仪制办,回头万岁爷可莫要怪罪荣妃。”
康熙微微蹙眉,“芳贵人做出了这样的事儿,就该直接拉出宫外去。而且,你……”
若幽莞尔一笑,“气过了也就不气了,说起来,芳贵人不过是信错了人罢了,如今也算是遭了报应了,臣妾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对一个死人还要揪着不放。”
不小心眼?康熙怀疑地看了若幽半响,方才叹息道,“罢了,你是皇贵妃,想怎样便怎样吧。后宫之的那些事,朕也不想管。”
若幽笑着应了,去偏殿看了看双胞胎,与双胞胎玩了一会儿,将双胞胎哄睡了,康熙又与若幽说了些闻杂事,夫妻二人这才倒在柔软的床上会周公去了。
十月底,伊常在因为在送给皇上的点心下药、意图勾引皇上,被打入冷宫。
进入腊月,永和宫德贵人曝出有孕已近月,地位的小嫔妃们纷纷登门拜访、祝贺,主位娘娘们的赏赐不少,两宫太后以及康熙自然也是源源不断地进了德贵人所居的后殿,毕竟德贵人还是康熙二十年,这一年整个后宫第一个传出喜讯的,一时之间原本门可罗雀的德贵人又成了炙可热之人,这其又有多少是真心又有多少假意便无人得知了。
“主子。”素颜快步进了东暖阁,对着坐在桌边看书的身着淡淡番木色绣芙蓉银纹旗装的女子行了一礼,将一个漆封的厚厚的信封放在了书桌上,“这是敬怡轩那边送过来的。”
若幽点点头,放下的书,拿起信封,信封上写这几个娟秀的小楷“温皇贵妃娘娘亲启。”
若幽拆开信封,里面还有两个小一些的信封、一个小盒子和八页纸,显然这几页纸便是肃贵人写给若幽的。
若幽拿出纸,认真看起了信。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若幽放下了的信,靠在椅子上,微微阂上了眼睛,默然不语。
良久,方才睁开眼睛,微微叹了口气,看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桌前的素心以及素颜道,“肃贵人怕是真的撑不住了。”言罢,将的信递给了素心和素颜,“你们也看看。”
素心、素颜二人很快便看完了的信,素颜忍不住出声道,“主子,这”不怪素颜失态,实在是信的信息量实在是太过巨大且让人震撼。
肃贵人在信言说:伊常在的药是她暗放进去的德贵人被她下了一种前朝皇室的密药,以前所有了此药的女子,再也不能生得出儿子大家可以理解为会杀掉y染色体的药其一个信封装的是明妃谋害赫舍里皇后的一些证据,不过这些证据并不足以扳倒有佟佳氏在背后撑腰的明妃,但却可以落井下石另一个信封则是装的惠妃与通嫔谋害皇嗣的证据小盒子里面装的是一种西域的药材,据说对产后亏损的身体有着极佳的调养效果。最后,肃贵人言道,能做的她都已经做了,她在上面看着那些害了她孩子的凶得到应有的报应,同时也祝愿皇贵妃娘娘早日登临凤位、长乐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