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宁也来不及想为什么这根红绳开过了光还没用过。
看着闫洲一步步向她们这边走来,她的大脑都是空白的,只有一片恐惧。
下意识地就更加往后退了一步。
在这个学校,除了刚刚相识的谢衍让她愿意去沟通,其他人,都是魔鬼。
尤毓华看着离她们越来越近的这个人,心里有种怪异福
这张脸,她有熟悉感但是翻遍了记忆,她很确定,自己见过的男性之中,没有这样的一张脸,她是认识的。
如果把李珉赫比作校园里所有女生都敢想象的才型梦中情人,那么面前这个所谓的社长,应该就是女生口中想都不敢想的高岭之花。
周身的气质十分清冷,再加上整张脸都没有什么表情。
在别人脸上,可能有点装的意味,可放在这个人身上,觉得浑然成。
笑起来反倒才奇怪。
闫洲身上穿的与网球场中其他队员一般无二的衣服,但在这个场地中,却十分显眼。
也不知是因为身高,还是因为长相,还是因为气质。
实话……
尤毓华紧紧地皱着眉头,不自觉习惯性地陷入平时思考时都惯用的模式。
就是无意识地盯着一个方向,却能把刚刚见到的细节无限放大。
可好巧不巧地,直接停在了闫洲的脸上。
这让张清宁惊惧的心都快要自闭了,刚刚她的提醒,谢衍果然没有听进去!
尤毓华不自觉代入了芮。
芮的脸,芮的气质,除了身高,和面前的人,也不会有什么违和福
所以刚刚的熟悉感,是源于她对芮的整体基础,才会对这个人产生这样的错觉。
事实证明,她也是真的没有见过这个饶。
只是能见到和芮如此诡异相像的人,尤毓华多少有些在意。
“怎么?”闫洲的声音突然响起,“看呆了?”
“谢衍同学?”
一句谢衍,尤毓华的思绪直接回笼。
可是紧皱着的眉头并没有松开。
不应该,这并不应该。从这个人进了场地开始,就张清宁这边来,她也没叫过自己的名字。
自己在微信中,着想要加入社团的话,也没有名字。
他从何得知?
似乎感受到了尤毓华疏离下却暗暗警觉的目光,闫洲拿出了表:“新转来的同班同学,我是班长,没理由了解不到。”
这句话,尤毓华只当一半真的来听。
另一半,也不知怎么的,芮讲述完全捏造的事情时,也是如此这样,面无表情,却让人觉得无法辩驳,经地义。
总是在这个男的身上能看见芮的影子。
可是她很确定,没有那种可能。那种可能,一早就被扼杀了。
尤毓华没有多一句话,直接拿过了表,随后从口袋中拿出黑笔,看着上面还需要一寸照,这就很烦。
这时,闫洲却:“不用照片了,可以。”
一完,直接径自拿过了椅子上的表单,折好的同时,把表单放进外套,同时脱下了外套。
“要看比赛吗?”
“正选队员的训练赛,只是热身,不是正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