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附和道：“就是，五皇子是娘娘的儿子，跟她羌姬可没有半毛钱关系。”

“让乳母、侍女们都仔细着点儿，没事儿少让五皇子和羌姬接触。”独孤灼华吩咐道。

扶摇点头道：“娘娘放心，没有娘娘的吩咐，没人敢让羌姬去看五皇子。”

独孤灼华满意地点点头。

谨怀对自己被戴了绿帽子一事心知肚明，虽然表面上装作不知，假意宠爱钟离木兰、关心她的身孕，但心里却是压抑着满腔的怒火，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发泄的时候。

不能在钟离木兰面前表露出来，谨怀便往长春宫去，想要警告一下和钟离木兰拥有类似心思的闻人秋水。

没有让人通报，谨怀不动声色地踏进了长春宫的大门，却在踏进闻人秋水寝殿的一刹那，看到了不堪入目的污秽场景——闻人秋水正与一名假太监共赴巫山，如此纵情忘我，竟丝毫未曾察觉到谨怀的到来。

谨怀顿时怒火中烧，理智湮灭，环顾了一下四周，抄起一个花瓶就朝床上的两人砸去。

床上的人受到了惊吓，瞬间清醒，回望过来，见是谨怀，吓得赶紧披上衣服，下床跪好。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行此秽乱宫闱之事！”谨怀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冷冷道。

闻人秋水已从最初的惊惧中回过神来，此刻已是恢复了镇定，换上了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道：“既已东窗事发，要杀要剐，臣妾任凭陛下处置，只求陛下开恩，饶林望穿不死！”

跪在闻人秋水身边的那个假太监林望穿也忙叩首道：“不！是奴才勾引的小主，奴才愿领死罪，只求陛下饶恕小主！”

谨怀冷笑道：“你们两个还真是情深呐，都愿意为了对方去死。你们放心，朕不会要了你们的命。”

谨怀说着，大声吩咐道：“易轩！去！把这个假太监林望穿送去净身房，变成真太监了以后再送回长春宫来！”

“是。”易轩领命，拉着林望穿便要走。

快走到门口时，谨怀忽又喝道：“回来！”

易轩只得停下脚步，回过身来请示道：“陛下还有何吩咐？”

谨怀阴森森地道：“把林望穿的子孙根要过来，找个精致的盒子好生装好，赏赐给闻人婕妤！”

易轩听了，不禁身子打了个激灵，连连应是，拉着林望穿赶紧走了，心里为这对苦命鸳鸯致默哀。

闻人秋水突然狂笑起来，一直笑到眼泪都流下来：“陛下这样做，是要让臣妾生不如死吗？”

谨怀愤怒地揪着闻人秋水的领子骂道：“贱人！你们都是朕的女人，可是为什么一个个地都要背叛朕？为什么！”

闻人秋水只是冷笑。

谨怀怒不可遏，要来一根沾满辣椒水的鞭子，狠命地鞭打闻人秋水的下体。

闻人秋水疼得几乎昏厥过去，谨怀又要来烈酒，泼到闻人秋水的伤口上。

闻人秋水被疼醒，谨怀又接着鞭打。

如此反复数次，谨怀扔掉鞭子，强行与闻人秋水发生关系。

闻人秋水根本无力反抗，下体的疼痛已经令她感到麻木，她此刻唯一的心愿，竟是希望自己能够快点死去。

谨怀离开长春宫时几乎是半夜时分，易轩知道谨怀此刻的心情十分糟糕，只得小心翼翼地请示道：“陛下，是回乾清宫还是养心殿？”

见谨怀阴沉着脸不说话，易轩又陪着小心请示道：“要不，去承乾宫？”

“糊涂东西！”谨怀骂道，“都这个时辰了，去打扰淑妃休息做什么？”

易轩只得连连告罪，正想再请示一遍到底是回养心殿还是回乾清宫，却听谨怀吩咐道：“算了，去启祥宫吧，离得也近一些。”

易轩连忙应是，招招手，命抬步辇的太监往启祥宫去。

因着天色已晚，谨怀没有让通报，守夜的小连子见了谨怀这个时辰过来，吓了一跳，慌忙跪下请安。

“襄妃歇息了吗？”谨怀淡淡问。

小连子如实回道：“回陛下，六皇子又病了，襄妃娘娘守着六皇子呢，所以还不曾休息。”

“又病了？”谨怀闻言蹙了蹙眉，“六皇子经常生病吗？”

小连子回道：“禀陛下，太医说六皇子胎里不足，所以身子格外弱些。”

谨怀“唔”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径直便去找璃梦。

璃梦见了谨怀这个时辰过来，而且阴沉着脸，也是吓了一跳，起身正欲请安，却见谨怀忽然就朝她扑过来，紧紧地搂着她，良久，良久。

谨怀一句话也不说，只将头埋进璃梦的怀中，那样子，竟像极了一个受伤的孩子在寻求母亲的安慰。

璃梦心里明白了，谨怀定是在哪儿受到什么刺激了。只是他不是应该去找无伤吗？为什么要来找她？

许是天色太晚，谨怀不想去打扰无伤休息吧。璃梦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答案，也就不多理会了。

而这一夜，闻人秋水过得也很不踏实。她想去死，可是她不能够，妃嫔自戕乃是大罪，会累及家人。她死不足惜，可她不能拖着她的父母，拖着闻人氏全族陪她一起去死。所以，在没有接到谨怀的赐死诏书以前，她一定不能死。

可是谨怀却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让她生不如死，闻人秋水没能等来赐死诏书，却接到了在晋封钟离木兰为娙娥的同日册封她为贵嫔的诏书，不仅如此，谨怀还赐了她一个极具讽刺意义的封号——贞。

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因为自己而变成太监，闻人秋水只觉心中无限凄凉，林望穿却感到无比庆幸，甚至感激起谨怀的“仁慈”，因为至少，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永远留在自己爱人的身边了。

这日，慕容丝蔓正在往景仁宫去的路上，忽见丹心迎面走来向她请安。

慕容丝蔓知道丹心是璃梦的心腹宫女，忙道：“姑娘有礼了，可是襄妃娘娘有什么吩咐？”

丹心回道：“襄妃娘娘知道慕容小主许久未见二皇女，料定小主定是想念得紧，而二皇女也很想念慕容小主，所以就让奴婢来请慕容小主去启祥宫看看二皇女。这不，奴婢正要往永巷去呢，可巧在半道上碰见小主了，也省得奴婢多走几步路了，不知小主现在是否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