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一家事务所的演员?”
“不清楚,不过应该是杰尼斯的吧?”
“森岛耀子的王牌居然是一名男演员?难道他能证明月岛凛的清白吗?”
“相比较这个,我很怀疑这位男演员与月岛凛的关系,说起来,刚刚月岛凛进来的时候朝那边笑了吧?”
“......”
一些记者听到这眼眸一亮,看了看月岛凛,又看了看北原浩,而后对着笔记本疯狂构筑爱情故事。
而就在这时,北原浩站在了中央的台子,直面了方的女法官。
后者目光下扫视了一下北原浩的脸庞,这才收回目光,嘴角略微一翘道:
“第三方证人,请叙述你的职业,以及与本案的关系。”
北原浩点了点头,而后笔直的站在台子前,面色郑重地说道:
“鄙人北原浩,目前正经营着一家侦探事务所。”
“侦探?”
“开玩笑的吧?”
“这是娱乐节目吗?”
观众席传来了一大堆议论声。
啪!啪!啪!
法官连拍了三下惊堂木,脸色冷淡的环顾着旁听席道:
“肃静,法庭之禁止喧哗。”
她说完后,转过头看向北原浩,脸色顿时柔和了不少:
“北原侦探,你可以继续叙述了。”
北原浩点了点头,而后继续说道:
“2月18号,我接受了一单委托,委托方要求我调查平野佑介先生的情况。”
“诶?!”
月岛凛懵了一下,这件事她貌似从来没听说过啊。
而彼时,旁听席的记者,乃至女法官都认为这反应很正常。
毕竟,任谁听到自己父亲被侦探跟踪,会惊讶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只不过.....
一众人的视线集中在北原浩的身,面色怪异。
这长相,当侦探?
真是有够浪费啊!!
一时间,似乎所有人都达成了共识。
而这时,女法官看着北原浩的脸庞,忍不住关心道:
“你这样的人,当侦探应该很辛苦吧?”
“嗯?”
北原浩楞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法官会突然问他这个,但他想了一下还是回答道:
“多少有点,毕竟这行业有时候需要跟踪目标,这方面多少会有一点问题。”
北原浩回答完,知道自己多嘴的女法官干咳了一声,而后板着脸庞道:
“那么,请问一下,委托你调查平野佑介的当事人,是谁?”
“是月岛凛小姐。”
北原浩一本严肃地回答道。
话语落下,全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之中。
“亲生女儿,调查父亲,这是什么操作?”
“我有点看不懂了,平野佑介怀疑自己要被女儿杀死,而女儿又在委托侦探调查父亲,这什么操作?”
而这时,被告席的森岛耀子掐了一下月岛凛的手,缓缓翘起了嘴角。
这时,女法官皱了皱眉,看着月岛凛道:
“月岛凛小姐,北原先生说的情况属实吗?”
月岛凛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忽然想起了平野唯,最终点了下头道:
“属实。”
“异议,这件事被告从未在之前的审讯中提起过!”公证人顿时站了起来,抗议道。
这时,月岛凛语气很是柔弱地说道:
“我一直把最后的希望放在北原先生的身,所以除了森岛律师以外,其他人我都没有说。”
“这一点,我可以证明。”森岛耀子点了点头道。
女法官听到这点了点头,而后面无表情地朝着公诉人说道:
“抗议无效。”
说完,她转回头,朝着北原浩微笑道:
“北原先生,你可以继续了。”
北原浩点了下头,而后继续说道:
“由于目标与月岛凛小姐是父女,双方居住在同一地点。
所以在得到月岛小姐的允许后,我开始对平野佑介进行调查。
而这时,北原浩语气严肃地说道:
“也因此,在2月24号晚,也就是案发前一天,我发现了平野佑介的异常。”
“对方在24号晚11点钟,独自前往了世田谷2丁目的公园,并翻墙进入了公园内,掩埋了一些物品。”
听到这,两名公诉人对视了一眼,而后年轻的一人站起身道:
“有什么证据证明吗?”
“公寓附近的咖啡店老板应该对我有影响,并且店铺的监控也能看到我跟踪平野佑介的身影。”
“相应的报告已经在之前交的文件中有记载。”
北原浩面不改色的回应道。
年老公证人翻阅了一下文件,点了下头,而年轻的公证人见状,表示自己没有意义,坐回了原位。
接着,北原浩面色凝重,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将掩埋的物体发掘,并让森岛律师带到了现场。”
森岛耀子见状站起身,走过来,将一本笔记递给了北原浩。
“笔记,又是一本笔记?”
“平野佑介半夜跑去埋一本笔记?”
旁听席的记者嚯的一下站了起来,探头观望,试图看清笔记的内容。
“下面,我朗读一下笔记的内容。”
北原浩嘴角略微翘起,面带冷意地放开了笔记簿。
一旁的公证人迅速翻阅文件,找到了笔记内容的照片,瞳孔顿时一缩。
“1月2号,凛的经济事务所发了酬劳,居然有五千万,这下子,赌博欠下的高利贷就能还掉了,明天就向她哭穷吧。”
“1月3号,钱还掉了,而且山口那边还提高了我借款的额度,真是好人啊,不过今天凛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劲,算了,工作的原因吧。”
“1月12号,借来的高利贷输完了,欠下了两千万,该死的,运气怎么这么不好?该死该死该死!”
“1月15号,凛今天终于回家了,我找她借钱,她居然骂我,还让我去死?这小鬼,什么时候居然敢和我顶嘴了?
可恶,这个贱人,她从生下来开始吃我的用我的,借我点钱怎么了?”
“1月21号,凛给我买了保险,似乎是怕山口的人对付我,这个混蛋,是不是根本不想借给我钱?
说什么签下保险,就把钱借我,凭什么?凭什么我要签这种玩意?”
“1月22号,钱借到了,我要了六千万,不过我欠的就两千万罢了,又能玩一会了。”
“1月26号,赌博被凛发现了,她居然请了侦探?她居然敢请侦探,这个贱人!!!”
“2月6号,那个贱人,居然找背后的经济公司警告了山口,狗屎的早乙女财团,狗屎的山口,对方一句话就不借钱了,那对方让你去死,你去不去?”
“2月10号,4天没玩牌了,手痒的很,看到隔壁的邻居喜欢玩麻将,要不凑凑热闹?”
“2月12号,和邻居赌博真没意思,赢都赢不了多少。
不过这些老东西,抓老千的能力怎么这么强?
算了,明天找凛要点水果,堵这些人的嘴吧,免得手痒。”
“2月13号,凛居然断了我的生活费?她居然敢这样?!连玩牌都不行,她是要我死吗?!!”
“2月14号,邻居的老不死居然说我是被女儿养的野狗,这个老东西,早晚弄死他!”
“2月15号,试着去便利店找了下工作,还没干2小时,店长那个三八给了我900日元,就让我滚蛋,草,900日元,你以为老子是来要饭的吗?”
“2月16号,找凛要钱,被骂了,我给了她一巴掌,想抢走卡,被保镖揍了。
这个贱人,居然请了保镖,而且看着我被打?”
还有,我听到凛在和经纪人商量新住址?她想干什么?她想带走我的钱吗?”
“2月17号,她居然真的想带走我的钱.....”
“2月18号(涂掉)
......我能养大你,也能毁掉你。”
北原浩念完日记,面色冷漠的合笔记,说道:
“以,便是日记的内容。”
全场寂静无声。
约莫四五秒过去,公证人站起身道:
“异议,我要求检查对比新日记的笔迹。”
森岛耀子站起身道:
“笔迹的检验结果在文件附录的第六页,已被认定为平野佑介本人的字迹。”
公证人又站了起来:
“我要求检验墨水生成的时间,确定写下日记的日期。”
“相应的检验结果在之前的文件附录的第八页中已经提交,确定与面书写的日记接近。”
“.....”
“.....”
双方互相对话了六七句,年老的公证人坐回了原位,并朝着看过来的月岛凛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竖起了大拇指:
“恭喜。”
女法官面色冰冷的坐在主位,开口道:
“公诉人还有什么异议?”
“没有了。”公诉人起身,鞠躬道。
啪!
惊堂木的脆声在法庭内回响,紧接着女法官站了起来,语气郑重地说道。
“根据现有的证据显示,此前对月岛凛谋杀案的指控,因证据不足,取消。”
“被告月岛凛,解除监禁,当庭释放。”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不断的在大厅内响彻。
.............
官府后门。
已经被允许离开的月岛凛从小门绕了出来,而后看到了站在后门楼梯口的北原浩。
后者拿着一根香烟,靠在栏杆,鼻子里哼出了两道烟圈。
月岛凛靠了过来,望着北原浩的脸庞,面色复杂地说道:
“那个日记是假的吧?”
“怎么可能?日记是平野佑介亲手写下的,而内容的真实性,作为当事人的你还不了解吗?”
只不过,日记是昨天现写的罢了...北原浩一边想着,一边转过了头,嘴角略微翘道:
“知道公诉人刚刚和我怎么说吗?平野佑介会被认定是自杀,而你,只不过是他用来自杀的工具罢了。”
月岛凛张了张嘴,而后转过身,看着法院后门长长的,有着七八米的楼梯,语气复杂道:
“当初我就是在这么长的楼梯,把他推下去的。”
北原浩听到这,挑了挑眉道:
“然后他故意用后脑勺着地,想着与其被你控制一辈子,不如用自己的死,让你一辈子也不要好过。”
北原浩说到这,语气带了几分讽刺:
“这可是我亲耳听到的独家情报。”
月岛凛沉默了片刻,深吸了几口气,忍住了自己的泪水道:
“人,原来可以这么坏的啊。”
“鬼知道。”
北原浩翻了个白眼,将手的香烟掐灭。
这时,台阶下,平野唯的声音响了起来。
“所长?凛!果然,森岛老师没骗我,你们都在这啊!”
月岛凛听到声音连忙抹掉眼泪,而后脸带笑意的迎着平野唯走了过去,抱住了对方。
“姐姐,我没事了!”
一大一小,两个大美人抱在了一起。
平野唯抱着自己妹妹的腰,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时,北原浩忍不住撇嘴道:
“庆祝完了吗?庆祝完了就准备一下吧。”
北原浩看着那已经发现了月岛凛,扛着摄像机跑过来的一群人,嘴角略微一抽:
“事后的麻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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