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发现的一瞬间,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
她在一瞬间从刚才走过来的方向狂奔起来。
但是她很明显高估了自己的方向感,这座山诡异至极,不仅蔓延着奇怪的雾,连树木都不是一般的茂密,黑压压的一片,她抬头甚至望不到夜空。
她的心狂跳不已,恐惧与不安在心底无限蔓延。
她后悔了,她应该听琉璃的,不该上山,这个男人明显就是不安好心。
“琉璃,你在哪!!”
止月大喊着,染上了哭腔,她被石头绊倒在地,右手臂上被尖锐的树枝石头划破了许许多多小伤口。
泪水不停地从脸上滑落,她想家了,想妈妈了。
止月忽然感觉到有沉重的脚步声在向她接近。
来了,又来了。
那种被极度恐惧支配的身体,无法动弹,连站立都做不到。
她回头望去,却空无一人,但她的的确确听到了脚步声。
止月扶着身旁的树勉强的站了起来,四周环顾,双腿颤抖不止,她咬咬牙,心想着,大不了就是一死,活着也是受罪。
既然连死都不怕,这些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定了定神,试图安抚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黑夜描绘出来人的轮廓,好像是一个穿着战袍的男人,身材高大,手中似乎还拿着一把什么东西。
她试图去看清,但是来人已经远远的举起了手中的东西。
弓?
他拉开弦,止月立马就反应过来,他要进行攻击了,她什么都不会,也没有像琉璃那样的好身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抱头蹲下。
有什么东西从她的头顶‘嗖’的飞过。
祁源蹲在树上,注视着原处拿着空弦弓的男人,眯了眯眼。
传来的情报说的不错,这里躲着一只会使用兵器的妖,应该是古代的武将战死在这里的,照例说这样子的人是不会复生为妖的。
看来的确有人在恶意制造妖怪。
止月转头就跑,那个男人却也不追,定在原地,却突然举起了弓,对准了祁源的位置以极快的速度射出一箭,祁源即刻间拔出刀挡了下来,他将剑放下来,看到一只暗紫色的软体虫在他的刀上不停地蠕动。
看来刚才杀死村民的就是这只妖怪了。
祁源皱了皱眉,但是这只妖怪周遭的妖息与山中弥漫的并不相同。
看来情报说的山中不止一只妖怪,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