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小子又去哪里了!”
陈风愤怒的声音从走廊前传到了走廊后,把出来吃饭的祁源吓了一跳。
估计陆占星又是没有得到允许就出去搜查了。
好在他也没有特别鲁莽,还知道把传讯器带上。
“叔,你先别生气了,估计是有什么线索了。”
陈风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那也轮不上他去搜查。”
祁源无奈的摇摇头,这还真不让人省心,估计又要自己出动去把他捉回来了。
“我现在把他的坐标发给你,你帮我去把他叫回来,拜托你了。”
陈风大步离开。
心里盘算着下次得用更结实的带子把这臭小子两只手全都捆在床上。
嘀嘀——
挂在腰间的传讯器响了两声,陆占星的光标渐渐的出现在屏幕上。
祁源皱了皱眉,他记得这是……那个明止月的家,莫非是那里有什么遗漏的线索?不应该啊,他记得那片区域,陈风已经检查过了。
难道,是有了什么新线索?
他回房换了身衣服,就动身前往明止月的家。
……
陆占星搜查了好几个他觉得异常的地方,最后站到明止月家门口,皱着眉头沉思。
他望着这股妖气蔓延的方向。
“难道是殆厌手下的妖怪追着他们去了?”
陆占星心下一惊,就准备追赶上去。
“去哪里?”
一把刀鞘横在他面前。
他目光冷了下来“让开。”
“陈叔已经生气了。”
祁源的表情有点不耐烦,他都不知道这是第一次出来把陆占星抓回去了。
“你最好告诉他,有妖怪追着那个女孩去了,似乎是殆厌的手下。”
祁源歪着头想了想,他好像确实有听说那个女孩在被殆厌追杀。
还挺惨的。
陆占星看祁源没有防备,直接拉过他的胳膊,左手掌打在他的肩膀上。
“臭小子,很疼。”
祁源骂了一声。
“回去跟陈风交差吧,我有别的事情要做。”
陆占星望着那股妖气的走向,奋力追去。
祁源回到组织找到陈风的时候,陈风的表情异常凝重。
“占星那臭小子,跟我过了几招之后,就跑了……”
“我知道了”
陈风打断了祁源。
“现在有另一个突发情况,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
祁源想着去陈风的房里等他忙完之后告诉他陆占星的情况。
到了陈风的房里之后,放下手中的刀,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但是他这杯水一口都没喝上。他瞥到了桌上摊着的各种资料和照片,手渐渐的收紧了,力气大到能够把手中的玻璃杯捏碎。
血混着水和玻璃碎滴到地上。
桌上摊着很多照片,都是在明止月的家附近,还有一片很荒凉的地方。
大概,这就是陆占星所察觉到的异常。
但是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他!
祁源的表情都扭曲了,玻璃渣刺进手心都浑然不觉。
那个妖怪的情报表的照片上。
是一个极其丑陋的脸,**的上身遍布紫脉。
“呵…紫脉长了不少,看来是吃了更多的人嘛。”
连呼吸都变得不稳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拿起刀就往外走,迎面撞上了陈风。
陈风一看祁源的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懊恼起来,自己忙忘了,刚才有突发情况,就把那些资料摊在桌子上就走了。
“你先冷静一下。”
陈风搭住祁源的肩膀,能感受到他因为愤怒,肩膀微微颤抖。
“让我去吧,占星也察觉到了这个妖怪追着明止月和八寻琉璃去日本了,正好,我会帮你看好他。”
祁源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一想起曾经的惨状,身体就忍不住颤抖。
“该死…该死!我这次定要把他碎尸万断!”
这是一个少年滔天的怒火。
陈风知道,自己拦不住现在满心复仇的祁源。
“我已经联络了占星,明日就送你们两个人去日本。”
但是……
陈风想起了刚才收到的紧急情报。
在日本的“监测者”,发现了一个穿着高中制服短发的妖怪曾出现在血月面前,资料库里未曾有这个妖怪的情报,也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能力。
一切还得小心行事。
“日本出现了一个未知的妖怪,你们一定要小心。”
……
日本,八寻家。
止月透过窗户望着天空。
今天的天气真是不错啊。
如果不算这痛苦的训练的话。
止月迎来的第一步训练,就是要学习怎么握刀。
专门用来斩妖的刀很重,拿起来会非常辛苦,而且速度与力量不够的话,连面前的木偶人都砍不断,更不要说是妖怪的身体了。
以前都觉得考试读书很辛苦。
跟现在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天堂。
练了半天,她坐在地上准备休息片刻的时候,八寻秋来了。
“主母大人。”
她赶紧行礼。
八寻秋走上来几步,把止月拉了起来“是不是很辛苦。”
“还…还行。”
八寻秋望着满头大汗的止月,笑了笑。
“有一件事,我很在意。”
八寻秋目不转睛的看着止月。
止月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把你的右手给我。”八寻秋伸出手,示意止月把右手放在她的手上。
然后她轻轻的撩起了止月的袖子,暴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洁白无暇什么都没有。
没有紫脉呢……
她放下了她的袖子。
“你与其他孩子有些不同,玉铃铛封印了你的气息和紫脉,但是不知道你的身体机能是人类,还是神脉”
“我想,你需要一个小测试。”
止月一听是‘小测试’,连忙点点头,既然是小测试,应该就没那么难吧?
傍晚的时候,就有一个男孩过来找止月了,似乎就是刚来的时候对她表情很有敌意的那个男孩。
当然,现在也是一副很有敌意的表情。
启太觉得非常不爽,想不明白,主母和琉璃姐为什么对这个连刀都握不对的女孩照顾有加,来这里,连日语都不会说,还得跟她讲中文。
她算哪根葱?
他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示意止月跟自己走。
止月心想“应该是主母大人说的那个小测试吧。”
她一直在猜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测试,但是一想到‘小测试’三个字,她觉得应该难不到哪里去,姑且放下了心,毫无负担的跟着启太走了。
但是……
这是哪?
启太带着她到了一个全是树的地方,就跃到树上跳走了,临走前还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天色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
所以?这是要自己回到主屋那里去吗?
止月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像上山的时候那样子的机关,每一步都走的很谨慎。
照这样子下去,天亮了都回不到那里啊。
她不由得加快了步伐,结果没走几步,就掉入了一个陷井。
重重的摔在一个木板上。
她试图站起来,但是这个木板居然是会左右动的,似乎是只被一个轴被固定在墙上,就像是跷跷板一样,她两只手都死命抵着墙,才勉强能在这块木板上呆个一时半刻。
她下意识的望了望陷阱的下面,下面密密麻麻插在地上的,竟然是锋利无比的刀!
止月咽了一口口水,这掉下去自己肯定没命了。
两块木板之间相隔着一段距离,而且还有高差,并且这种跷跷板的机制,根本没有办法攀住木板的边缘,然后依靠臂力把自己拉上去。
到底该怎么办?
冷汗在一瞬间从头顶冒了出来。
这就是所谓的“小测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