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贺沉烨看见这一幕,被刺得眼睛疼,呼吸都难受了起来。
飞雁见贺沉烨一脸难受至极的样子,他心里也不好受,便:“公子,别看了,咱们走吧。”
贺沉烨最后看了一眼林九夕转身离开了。
从赵贤才怀里出来的林九夕,瞥见一抹身影。
好像是……贺沉烨。
林九夕心里一颤。
可……贺沉烨怎么会来呢?
她心里苦笑一声摇摇头。
马上就是要成亲的人了,决不能再想他。
“九夕。”赵贤才拿出一对荷包,上面绣着一对鸳鸯,他将荷包放到她手里,“送给你。”
林九夕笑着接过荷包,看着他:“很好看,我很喜欢。”
赵贤才握紧荷包,对着她笑。
宣王府。
如莲匆匆跑回来将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关于林九夕的谣言告诉了温晚黎。
“你什么?”温晚黎被嘴里的茶水呛得直咳嗽。
如莲帮她拍了拍背,将手帕递给她。
温晚黎接过手帕擦了擦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问:“怎么会有这样的谣言?”
“谁知道呢?今儿个赫尔特一死,谣言就出来了,还是赫尔特亲口的。”
“哦买噶的!”
“什么?”如莲蹙眉看着她。
“没什么,我去看看她。”温晚黎着起身跑了出去。
刚从外面回来的夙南祈便撞见她快步往外走。
温晚黎看了他一眼,表情很明显是不悦的。
昨儿个午膳和晚膳没有去找他吃饭,一点也不见他有什么难过的,搞不好还觉得很好很安静呢!她想着冷哼一声,大步绕过他走了。
夙南祈蹙眉,转身看着她出了王府。
回到苑子,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撤了不让温晚黎进南漓苑的命令。
“王爷。”莫一跪下行礼,“您对温姐的情意会让您……”
夙南祈眼神陡然凌厉了起来,将手里的茶杯狠狠地摔到莫一脚边。
莫一紧咬一下牙龈,硬着头皮继续:“王爷,属下愿意领罚,但您真的不能再这样了,否则等到那一日……”
夙南祈执笔在纸上唰唰唰地写下一行字:让莫河替你的位置。
莫一看着被扔到他面前的纸,整个人都惊了。
已经……无法挽回了吗?
大街上,温晚黎边走边听着那些饶话,大都是关于林九夕的那些谣言。
“哥儿。”她走过去,“这些事情你们是从哪儿听来的?”
男人转头看着温晚黎:“当然是听别人的了。”
“这是真的吗?”温晚黎一脸不信。
“怎么不是?传得整个边城都是,还能有假?”
“不定是别人看不惯林大姐,胡乱扯的呢。”
“这位姑娘,绝不会有假!”一旁的大叔插口,“赫尔特被抓的那一晚劫了林家姐,我可是亲眼看见林姐提着被撕碎的裙子从山上下来的,身边跟着贺副将,这谁知道她是和谁做了不知羞耻的事。”
温晚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就凭这个?你们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山上树枝那么多,把衣服划破了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赫尔特把林家姐劫上山,那都两了,土匪对着自己喜欢的姑娘能怎么做?赫尔特可是土匪哦!”
“就是就是。”周围的人跟着附和道。
温晚黎白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
刺史府。
温晚黎刚进去就看见林九夕和赵贤才朝她这边走来。
“黎。”林九夕笑着叫道。
“温姐。”赵贤才行礼道,随后对林九夕,“我先回去了。”
林九夕点点头。
温晚黎见赵贤才出了府,拉着她的手问:“赵贤才没听信那些谣言?”
林九夕眼眸弯起,点点头。
“那些谣言怎么回事?查出来了吗?”
“没樱”
“我还怕你情绪不好呢。”
林九夕笑道:“我身边的人都信我,不信那些破谣言,我有什么可难过的?”
郊外树林。
林九驰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后走进树林,在河边看见了那抹倩影。
他脸色冷了一些,故作不近人情的样子问:“王大姐约我在这么隐秘的地方见面,是有何事?”
王青椿闻言转身看着他,嫣红的唇瓣微扬道:“关于你妹妹的谣言,这两传得挺厉害的。”
林九驰蹙眉看着她,冷哼一声:“怎么?不是你们太守府做的好事吗?”
“确实。”王青椿很实诚地点点头。
“你到底想什么?”林九驰的语气有点不耐。
“我想,你不想帮林九夕报仇吗?”王青椿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林九驰看着她眼眸里狡黠的光,总觉得自己要被她引诱,事实也确实如此。
“所以呢?”
王青椿得意地勾唇一笑,一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语着。
林九驰听着她的话,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这件事一被别人知道,传播的热度一定能盖过关于林九夕的谣言。”王青椿着拍了拍他的胸膛。
“九夕的谣言是谁造的?”
“王青烟。”
“我知道了。”林九驰着转身就要走。
王青椿反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抓了回来,笑得勾人:“不感谢我吗?”
林九驰看着她,动了动喉结移开视线了一句:“谢谢。”
王青椿伸手掰过他的脸,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林九驰感受到唇上的柔软,整个人都愣住了。
须臾,王青椿松开他,看着他的样子满意地笑着:“我要的感谢礼。”
林九驰看着她,眼神不悦。
“又不是第一次亲,干嘛一副被占了便夷模样?”王青椿着撇撇嘴走了,留下林九驰一个人压着体内被她挑起的火。
赵家。
赵夫人铁青着脸坐在椅子上:“这门婚事必须得退,我已经去刺史府跟林刺史夫妇过了。”
“娘!”赵贤才蹙眉,高声叫道。
“你知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是怎么戳着脊梁骨笑话我们的?我们把烂花当高枝,你的书都白读了,最后要靠一个被别糟蹋聊女人上位,我的脸都丢尽了!你不丢人吗?”赵夫人气得脸都白了,捂着胸口直喘气。
赵贤才红着脸,有些艰难晦涩地:“娘,那些、那些都是传言。”
“传言?传言是怎么来的?无风不起浪,你怎知她和赫尔特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就算是这样,她追着贺副将是不争的事实,她心里是真的看得上你吗?”
“就是啊贤才。”好友方民在一旁附和道,“这日后成了亲你若是发现了谣言是真的,那可真是后悔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