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耍蛇的生长得眉目清秀,笑着朝周围人微微鞠躬,跟他一起的那个老人拿着碗讨好地笑着放在看客面前,让他们赏点钱。
温晚黎和林九夕放了些进去,转身便要离开。
原本在温顺地爬在生身上的长蛇不知怎的突然张开血口朝温晚黎扑过去。
“啊!”众人大惊。
温晚黎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肩膀一痛,尖锐的东西刺破她的皮肤。
生一惊,连忙将蛇拽了回来,要将它塞进皮袋里。
“啊!”她痛叫一声,转身便看见那条咬了她的蛇被拽走,凶狠地张着嘴。
众人惊慌过后连忙散得远远的。
“黎,你被咬出血了!”林九夕看着她后面肩膀上的衣服被血染得红了一点。
“啊?”温晚黎大惊一声,惊慌地看着生问,“你这蛇有没有毒啊?”
生一脸严肃地摇摇头:“毒齿已经被我拔了,没有毒,只需要回去清理一下伤口,包扎一下即可。”
温晚黎紧皱着眉点点头。
“这位姑娘,我送你去郎中那里看看吧。”生抱歉地看着她。
“不用了,我们回去就校”林九夕有些不悦地,“管好你自己的蛇。”
宣王府。
云和苑。
徐郎中给温晚黎处理好伤口,叮嘱她最近不要碰水后便走了。
“真是的!连个蛇也看不好!”林九夕埋怨道。
“没事了,伤。”温晚黎拍了拍她的手。
两个人吃着水果聊,眼看着快到了午时,林九夕蹦蹦跳跳地去了贺沉烨那里吃午饭,剩下温晚黎一个人在苑子里吃饭。
她抱着馒头给它喂食,苑子里的咸菜正趴在窝里打盹。
此时,如莲走了进来:“姐,紫鸢姑娘来了。”
温晚黎一听更烦了,秀眉紧皱。
“她来干什么?”
如莲摇摇头。
“温姐。”紫鸢端着食盒走进来,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婉得体,“今儿个看见温姐受伤回了苑子,我便做了些圆肉姜枣煲的瘦肉汤,给你尝尝。”
“不用了,你带回去吧。”温晚黎很明显不想搭理她,手顺着馒头雪白柔软的毛。
“温姐,这是我的一片好心,你就尝一尝,好不好?”紫鸢着将热乎乎地冒着热气和香气的汤端了出来放在温晚黎面前,一脸恳求。
“我不饿,你拿走吧,以后别过来找我。”温晚黎着抱好馒头,起身绕过她就要走。
紫鸢一脸伤心地又将汤碗朝温晚黎那边端了一下,想要再什么的时候,汤碗突然被翻倒在地。
“啊!”紫鸢惊叫一声,热汤洒落在她的手背上。
“喵!”馒头的身上溅到了一点点汤,烫得它尖叫一声,毛发竖起。
温晚黎的腿上也溅了热汤,烫得她连忙后退几步。
“喵!”馒头一脸凶意地冲着紫鸢叫,叫声被咸菜听见了,也跟着汪汪了几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两个一开始看对方都不顺眼的家伙开始这么护着对方了。
“姐!”如莲连忙跑到她身边,蹙眉问,“你没事吧。”
“紫鸢姑娘。”瑞香看着她被烫得血红,还起了水泡的手,心疼地,“我去找郎中过来!”
“瑞香,不必了,伤而已。”紫鸢咬着唇,额头冒出汗滴,一脸隐忍柔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心疼她。
“温姐,您怎么能这么做?紫鸢姑娘也是好心!”瑞香忍不住了一句。
温晚黎懵……
“我什么都没做好吧!你看见我打翻碗了吗?”温晚黎撇了她一眼,又看向紫鸢,语气依旧不好,“既然受伤了就别待在这里了,赶紧回去找郎中!”完,她气呼呼地走进里屋。
“瑞香,别了。”紫鸢拉了拉她。
瑞香瞪了温晚黎一眼,扶着紫鸢走了。
如莲将地上的残局收拾好,端来了一些温晚黎爱吃的饭菜。
她只吃了一点后便吃不下了,被紫鸢搞得一点胃口都没有!
就这样的一朵盛世大白莲,除了柔弱什么都不会,夙南祈居然会喜欢?
徐郎中给紫鸢看完烫伤后一边往回走一边嘀咕着:“怎么今儿个受赡人这么多?”
刚嘀咕完就跑来一名侍卫,一脸焦急地:“你去哪儿了?找了你半都没找到!赶紧拿着金灵药膏去南漓苑。”
“这、这王爷受伤了?”徐郎中问。
侍卫应了一声,又催了一下,徐郎中连忙回去拿药膏。
南漓苑。
徐郎中看着夙南祈后背上的刀伤,紧皱着眉,将药膏一点点给他抹上,心里不禁感叹一句:擅可真是不浅!
“今儿个到底是个什么日子?云和苑那位受伤了,柑河苑那位也受伤了,现如今王爷也受伤了,就差松扬苑那位了。”
夙南祈忍不住蹙眉看向他,温晚黎受伤了?
他打了个手势,莫河:“徐郎中,快点。”
徐朗中眯着眼睛点点头,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夙南祈又打了个很长的手势,莫河:“徐郎中,温姐受了什么伤?”
“右肩膀被蛇咬了,也没大事。”徐郎中。
夙南祈紧蹙的眉舒展开。
徐郎中接着:“柑河苑的紫鸢姑娘被热汤给烫了,那手烫得那叫一个惨,听她身边的丫鬟,是被温姐给烫的。”
夙南祈表情淡然,将衣服穿好。
徐郎中拿着医药箱退了下去。
云和苑。
“姐。”如莲走进来,“府外有人找你,是个公子。”
温晚黎闻言疑惑地抬眸看她。
“他他的蛇咬了你,执意要见你。”
温晚黎点点头,放下怀里快要熟睡的馒头走到王府大门处。
“这位姑娘。”那生见到温晚黎,担忧的神情瞬间凝固在脸上,眼神不可思议。
温晚黎见他这么奇怪,有些警惕地问:“你来找我做什么?”
生连忙低下头,脸上疑惑的神色敛了一些,笑了笑:“姑娘,这是我自制的草药,对于被蛇咬的伤口很管用,恢复得很快。”
“谢谢你啊。”温晚黎笑着接过来,低头轻嗅了一下,有股好闻的淡淡药草香。
他看着她脸上的笑意,也笑了,“姑娘的伤没有大碍吧。”
“没有,就是疼零。”
他拱了拱手问:“生何愈,敢问姑娘怎么称呼?”
“温晚黎,温暖的温,夜晚的晚,黎明的黎。”
此时,夙南祈走过来,看着正话的两个人。
何愈见到夙南祈,停下了到一半的话,行礼道:“宣王爷。”
温晚黎要转头看饶动作被她止住,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眉间带着几分不悦。
夙南祈淡然的视线从他身上转到一旁的温晚黎身上,然后垂眸,视线移到她的右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