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过雨的云南,空气里会有一丝丝好闻的泥土味,夹杂着四面八方而来的游客踏着青石板的声音。
魏夏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傅琛有找过她,想着说出去走走,因为耿莹告诉过他,魏夏从来到如今都没出过这个门。
魏夏本来想拒绝,但想想这几个月来就坐在那个玻璃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玻璃都会反感自己了吧,就答应了傅琛。
在云南,有那种给女性游客编辫子的小摊子,傅琛拉着魏夏的手,很自然的把她按在了其中一个摊子的位置上,让阿婆给魏夏弄一弄。
魏夏笑着拒绝说自己不合适,傅琛却不听,还给她挑了些颜色让魏夏选择,“一些东西要尝试了才知道合不合适,适当做出一些改变也有利于我们的身心健康,出来玩嘛,就彻底些呗!”
在傅琛的劝说下,魏夏摊手,只能让阿婆在她的头上任意搭配着。
以前见这个傅琛只觉得他彬彬有礼是个不会说很多话的人,现在看来,果真第一面的映像不能当真。
阿婆弄好后给魏夏一面镜子,还别说,阿婆的手艺真的不要太好了,魏夏很喜欢这个新造型,傅琛看着魏夏脸上的开心冲阿婆笔了一个赞的手势。
阿婆被夸,笑的无比开心,拍拍魏夏的肩膀,“小姑娘,你男朋友挺有趣的啊!”
一句话,两个人红了脸。
傅琛摆摆手,“阿婆,没有,我们只是朋友。”
阿婆听了还一脸不相信,“那这么好的朋友你还不早点追到手,别便宜了别人呦小伙子!”
这下,魏夏的脸更红了些,连忙问婆婆多少钱想打破这个尴尬,阿婆却说傅琛已经给了,其实也不是很贵,可是有了婆婆的那番话,魏夏格外觉得不好意思。
于是魏夏私信了耿莹,带着傅琛去了耿莹说的那家饭馆,“就当是你给我指导造型的报酬吧!”已经在娱乐圈处的游刃有余的魏夏这推杯换盏的工作也是做的数一数二。
傅琛心里知道这是魏夏在试图让自己还有他忘掉刚才发生的事情,那就随她意好了。
当初自己虽然向苏小图表明过对魏夏的心意,但心里也清楚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反正岁月还漫长,在这仅有的余生里全心全意为她好,总归会有个满意的结局。
苏小图知道这个想法的时候她一句话把傅琛的情深弄得特别多烟火气:不就是温水煮青蛙,迟早要熟嘛!
在魏夏休息的这四个月里,熊姐会时不时发来消息询问一下近况。
其实魏夏心里对熊姐是有些过意不去的,她也问过傅琛一些问题,奇怪的是魏夏都还没发现,现在的她对待傅琛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抗拒和戒备,耿莹和舒老板在一旁看的倒是津津有味。
在某个星星特别多,微风不燥的晚上,傅琛约魏夏在花园里小酌。
微凉的空气里混杂着虫鸣,是这个季节的云南独有的韵律。
两个人聊着聊着发现他们的兴趣是那么的不一样,魏夏以为傅琛是那种听蓝调品红酒的兴趣人设,谁知道他竟然是蹦极协会爱好者,某大型相声社忠实观众,接梗长胜冠军。
完全颠覆了魏夏对他的认知,最后只说了一句:“原来你如此有趣。”
傅琛摊摊手,一脸无奈却又很自信的看着魏夏:“可能是天生的。”
两人聊着聊着,林煜的名字突然出现,那段回忆不知不觉魏夏就讲给了傅琛听。
“等回北京了,我们去看看他吧!”傅琛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魏夏愣住了,眼睛里除了诧异更多的是不解
不解傅琛为何会说这句话
傅琛看着魏夏,取走了她手里的酒瓶,“我是想让你能够勇敢一点,我知道他对你来说是怎样的存在,这段过去不会一直是灰色的,一直压抑自己他也会为你难过的,我也不会说话,总之我就这么一说,你可以考虑。”
说完傅琛便离开了,有些话说多了怕暴露,只能学会点到为止,哪怕我想解释的很清楚,但我更怕自己说的一切,做的一切都不是你想要的。
或许我该学会更安静一点。
日子再慢,只要有你,总有一天乌云会不见,彩虹会代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