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见君绝,宫晴雪内心活动丰富,她要怎么做即不会引起君绝反感,又能顺顺利利拿到休书,以后山高水阔逍遥天地间
王妃短暂的沉默,让秦风误以为她担心不知该如何接近主子,于是他特别交代遇事温柔些,别动不动鬼喊鬼叫,主子只是看着冷而已
秦风的别有用心,宫晴雪没体会出,反而与秦风想法不同,君绝已视她为太子党,她若真温温柔柔,搞不好会被认为做贼心虚,就算做柿子,她也要做个硬柿子。
宫晴雪和秦风来到马棚,君绝,肖邦已等多时,看着他俩进门,肖邦伸头观察外面动静
宫晴雪道:“不用看了没人跟”
秦风附合:“这里禁止夜间出门,我观察多时,未曾有人破禁”
秦风都说了,肖邦自然也放松些,关上门,转身就看见王妃挨着主子坐下,惊呆了
主子身旁温度长年零下二十度,不苟言,更别说笑,她那来的自信,敢往上靠
房间就君绝旁侧有张空板凳,宫晴雪自然坐下
君绝不喜与旁人太近,生出几分厌恶,挪了挪身子
宫晴雪也随他一并挪了挪身子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早死翘翘了,可她无惧,怕就输了
君绝眼神犀利,如一潭死湖水冰冷至极,换着旁人早吓出十丈远
可他眼前的是宫晴雪,拗起来,脑袋不怎好使,单线,冲动,不顾后果,她心情不爽,别人也别想爽
肖邦:“?”
这个王妃不是眼神有问题就是神经有问题
秦风很是佩服王妃霸王硬上弓的劲,只是主子非一般人物,真是为王妃捏把冷汗,果不其然
“滚”
能让主子开口说滚,就表示他已忍无可忍,怒气前兆,最好收敛,否则后果……,曾有一个不长眼的俯臣,公开挑战一次,被主子一掌震的,三年都没下床
“我是长的,不会滚”
秦风倒抽一口凉气,找死的节奏
王妃这眼力劲有待加强,就算想引主子注意,也犯不着用命
幽冥剑出鞘的同时,秦风瞬间把宫晴雪移走,手臂多出一道浅伤,板凳碎了一地
伤不重
主子未语秦风也清楚,他还是收力了,否则手早就废了
宫晴雪也被君绝的杀气震到了,武力植爆表,又易爆怒的人,他若想杀谁,谁又能拦的住。
他的双眸里是深不见底的肃杀,这样的人一旦被激起杀意,容不得沙子,六亲不认,说他是妖的化身,还真是贴切,秦风他们会怕他,也是有道理的
不就不想靠近,谁稀罕,宫晴雪怂了,气场还是要有的,板凳碎一地,站在哪又像个苦命的小媳妇,于是她走到角落,远远的,安全
秦风汗了,刚还一副眼神不好使雄纠纠硬碰硬的钢劲,不过一剑,似乌龟缩了“王妃,站太远了”
宫晴雪道:“不是要我保持距离,我还是很听话的”
听话?明明就是怕了
保持距离也不用这么远
王妃不动,主子也不语,都是主,谁也得罪不得,秦风只好站两主中间,左右说话,风渡口的事,他已在王俯说清楚,主子和肖邦来,也是因为王妃说的风渡口地下有秘密的事
“主子,王妃说,她发现了风渡口地下入口”
“嗯”
主子话少,不说话就可以表达的绝不会说一个字,一个字可以代替的就不会说一句,他们跟主子多年早已习惯
一句“嗯”就已交代他已明了,事情可以往下说
“王妃,你可以说了”
宫晴雪一脸懵:“说什么”
秦风更懵:“风渡口入口的事,你来不就说这事的”
“人家也没有说想听啊”
“说了,“嗯”秦风提醒
宫晴雪也“嗯”了一声,秦风以为王妃开始说了,过了一会
嗯完,没下文了
秦风又提醒着:“王妃说啊”
宫晴雪:“嗯”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主子耐心已在边缘
肖邦都急了:“嗯完你倒是说啊”
宫晴雪白了他一眼道:“他嗯一声,你们就懂了,我都嗯两声了,自已悟去吧”
肖邦傻眼了
秦风也明白王妃的意思了
主子面容清冷,似在喝茶,又似在观察,没有明示,便就是暗示
秦风问:“王妃,你“嗯”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可肖邦,主……”觉得说多嘴了,秦风还是没带上主子一起“肖邦不知道,你得解释”
秦风铺好台阶,怎么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要的结果
“我第一个“嗯”的意思是:“都怀疑我是太子党了,我还有必要继续辛苦,忍痛,甚至不要命的去查吗?”说着她故意扯了扯衣领露出脖子上的掐痕“你说秦风,我还有必要吗?”
秦风眼神从主子身上飘过,王妃想要他一句话,这句话他做不了主
君绝坐在那,眼皮都没动一下,若不是他手里的茶冒着热烟,你还以为看到的是石像
秦风与人不交恶,可也不轻意交心,他似乎对宫晴雪与众不同,君绝不相信宫晴雪,可他相信秦风
“目的”
从不在意过程,他要的是结果,没闲余时间花在宫晴雪身上,他直接问出宫晴雪最终的目的
君绝行事果断,这点宫晴雪很是喜欢,也直接说出目的:“我和你的婚约,你不想,我更不愿,这事成了,我要一纸休书,从此,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光大道,老死不往来”
秦风窃喜不已王妃终开窍了,以退为进,好方法
秦风都不相信宫晴雪真要休书
更何况君绝,计中计,他有的就是耐心等
宫晴雪还是太单纯了,以为达成战线了,却不曾想为伍的是君绝,随时都有可能被反杀
肖邦不得不服秦风,一个主子让他应付都是要人命的事,现又多了一个王妃,他祈祷着,这次杀王妃的重任,可千万别落他身上
四人交头,计划已定
首先要确定的就是夜里的怪声
君绝起身随宫晴雪去证实怪声,肖邦随后,还未迈步,就被秦风拉住:“肖邦,避免人多被发现,你还是留这等吧”
肖邦:“你不是说,这夜里禁止外出,没人吗?。
这个猪,脑子打结了
“万一有不长眼的人出现呢?”
秦风眼都眨抽了
肖邦人留下,心还是放不下
他是真没看出王妃对主子的爱慕
王妃聪慧狡诈,并非表面装傻冲楞,主子抽幽冥剑,她明明看见了,却假装没看见,故意不躲,等秦风出手
就是因为秦风出手护她,主人才放她一马,她很会找靠山,这样的人,你说她费尽心思嫁到王俯,又费尽心思想要休书
说她没问题,谁信,除了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