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小姐是想要了老婆子的命吗,我可怜的小少爷啊,怎么就有个这么狠心的娘亲啊。”
吴妈妈又是惯例的哭嚎,秦诗抱着隽儿。
“隽儿,娘亲这次要去个远点的地方,可能会去的时间有点久,隽儿要是想娘亲,就在晚上的时候,看着天上的星星,跟娘亲说话,娘亲都能听到哦。”
隽儿抱着秦诗,抱的紧紧的,无论心智多早熟,他依旧只是个五岁的孩子,知道这次要很久才能见到娘亲,他不舍得,却知道,娘亲是不得不去的。
“娘亲,隽儿等着娘亲,等着娘亲带好吃的回来。”
秦诗看着隽儿不安的样子,心疼是必然的,这么小,就这么为别人着想,即使难过,却忍着不哭。
“娘亲给你把京都所有好吃的都带回来好不好。”、
“好。”
哄隽儿睡下,秦诗把绿衣叫到了书房。
“小姐有什么吩咐。”
“绿衣,我走后,镖局的事,等诸葛回来,让他照看好,鸿运楼也不能疏忽,你去鸿运楼找媚娘,让她派人一路打探去京都路上的事情,时时向我汇报。”
“是。”
“家里有吴妈妈,一旦有什么事情你解决不了的,去镖局找诸葛,他总是会有办法的。”
“是。”
“你去吧,注意安全。”
秦诗在书房里,她总有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可她仔细想最近的事情,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次去京都,她到底有些忐忑,五年了,她又要回到那个地方了。
思绪回笼的时候,才发觉已是深夜,书房里烛光摇晃,秦诗起身准备回房间。
突然窗边一个人影划过,瞬间一个把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一个黑衣人在她身后。
“让他们退下,否则,就看他们剑快还是我的刀快。”
耳边一道男人的声音,语气不急不缓,很是轻松的样子。
“你的刀再快,也别想着全身而退。”
秦诗没有害怕,反倒是威胁起黑衣人来。
她的身边有秦家的死侍,这个人虽然无声无息的突破的防卫来到她身边,轻功了得,可是却无法无声无息的逃出去。
现在,这屋外和屋顶都是她的人,想要全身而退还得靠她,除非这个人抱着必死的心来的。
“果然当过皇后的人,气度不一般。”
此话一出,黑衣人感受到秦诗明显一怔,“怎么,被我说出身份,害怕了?也是,我要是拿你换慕容洹半壁江山,不知道慕容洹会不会换。”
黑衣人玩味的语气让秦诗心中生出几分怒气。
“能不能活过今日都说不准,你想的也太远了。”
“有秦大小姐护着,我怎么会出不去呢。”
“你冒着生命危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自然不是,我是来告诉你,慕容元没有死,如果你想知道他在哪,最好去问我们的当今陛下,别再白费力气让人去寻了,十年了,照你这个寻法,再过十年也找不到。”
“你是谁,为什么来告诉我这些。”听到慕容元的消息,秦诗心里多了几分不安,这个人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她就要去京城了,来告诉他这些,必然有什么原因。
“我只是个乐于助人的好人,实在看不得你这样浪费人力物力的寻下去了。”黑衣人的语气多了几分做作。
“我为何要信你的话,你连身份都不敢说与我听。”
“那我就再告诉你件事,以表达我的诚意。
“十年前兵变那一夜,你给慕容元下药昏迷,将他藏在密室里,想要保住他的命,慕容洹带兵冲进慕容元府中时,你告诉慕容洹,慕容元逃跑了,你以为他当时信了,可等第二天,你在去时,慕容元不见了,密室中只留下一封信,信上写着,我走了,你保重。”
黑衣人说道这里,放下匕首,走到秦诗对面。
“就是这六个字,让你相信,慕容元还活着,并且让你找了他十年,我说的对吧。”
秦诗心下大震,当年这件事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哪怕父母兄长,就连那封信,她都是当时就烧掉了,就怕被发现了。
也是因为如此,她坚信慕容元还活着,也是因为如此,她才能这般安心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