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内心住着妹子吗?
身穿T恤的时燃,正站在镜子前,抬眼看着霍栖。
白皙的小手,握着梳子。
因为刚洗过澡,显得手上的肌肤透着粉嫩。
衣服穿得慌张,T恤的后背没有完全拉下来,小腰露出一截。
男人眼瞳微缩。
随着浴室的白色雾气缥缈,他心中的火气也袅袅升起,堆积在胸口,成了一股说不出的郁气,让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
时燃眨了一下眼睛,清澈的眸子沾着薄薄的水汽。
蜜色的薄唇微微动了动,“我……我……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您的房间。”
她轻轻咬着唇角,就像个犯错的孩子。
男人看着女孩这双眼睛如此慌张又呆萌,唇角扬起一抹笑意,缓缓抬手握住浴室门把手,“没关系的,我帮你把门关上。”
时燃瞥了眼大黄鸭浴缸,撇撇嘴,“幼稚。”
她抬手把头发扎成马尾,推开浴室门,刚迈出浴室,就怔住了。
只见男人斜倚在单人沙发里,手支着侧脸,睡着了。
白衬衣第二粒扣子敞开着。
脖子上一滴滴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蜜色的胸膛滑落。
空气中充满烫伤药的气味。
看着男人泛红的手背,时燃微微感到有些心酸。
她想帮他上点药,但是发现药已经涂满,没地方可涂,便准备离开。
路过单人沙发时,她又多看了男人几眼。
不得不说,身材确实好。
但视线最终落在了男人的头发上。
时燃不自觉的伸手摸了一下。
好柔软,好舒服。
男人忽然睁开眼睛。
时燃若无其事的把手揣进口袋,走向门口。
“时燃。”男人的声音低沉有磁性,非常好听。
“嗯?”她站在门口驻足转身。
“时叔对霍家有恩。”男人清冽的眸子,忽然抹上了一层歉意,“而我现在才知道你曾经生活的那么苦,我的错,我很抱歉。”
“霍少不是你的错。”时燃呆萌地摇摇头,用软糯糯声音回复,“你离开滨城的时候还小。”
男人缓缓起身,俯视着眼前有些呆萌的女孩,抬手把她额前的几缕秀发别到耳后,
“这样就对了,洗完澡后一定要把头发吹干,明天晚上皇家菲力公爵……算了明天再说,去休息吧,晚安。”
男人顺手摸了摸时燃的头发,很蓬松。
“晚安。”女孩唇角漾起了浅浅的笑容。
男人看着女孩的背影消失在房间门口,才收回目光。
他转身面向镜子,盯着自己的发顶,抬手,摸了一下,“你离开滨城的时候还小。”
翌日。星期日。
从霍氏庄园到天堂路11号,刚好经过原主的家,贫民窟。
时燃一大早趁着霍栖出门办事,溜出来准备去天堂路11号找手串。
顺路看一下原主的家。
不过时燃有些不解,这个姓霍的怎么总是嘱咐钟叔不让她出门,她又不是未成年的小孩,还被禁足,真是莫名其妙。
贫民窟
秋风把破旧的窗帘吹拂的一下一下拍打着窗框。
窗玻璃没有一块完整的。
身穿黑色连帽T恤、破洞牛仔裤的时燃抱着双臂靠着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