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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电梯门打开,戴着黑色鸭舌帽和黑色口罩的时燃斜倚着电梯壁。
左南的牛仔服穿在她身上,显得她更加痞气十足。
就在时燃走出电梯时,与她错身而过的女人,正拿出手机接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太太,那个跟少爷匹配眼睛的人,就在医院,我们已经把他绑了。”
匹配眼睛?
医院?
时燃转身,电梯门已经关上,开始上行。
不好。
时燃赶紧冲进楼梯间,赶往刚才的VIP病房。
可是踏上最后一阶楼梯,都看不出走廊里有什么异常。
时燃推了一下VIP病房的门。
门从里面被反锁。
她眸色一沉,飞起一脚把门踹开。
病房内,两个护士晕倒在地,两颗椰子滚落到床边。
病床上空空如也,被子凌乱的揭开。
窗户大开着,窗帘被风吹的一下一下拍打着窗框。
一条绳索挂在窗框上。
时燃跑到窗边,看到几个人把左南扔进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备箱,就开走了。
可惜距离太远看不见车牌号。
她低头观察楼下的环境,下面是草坪,距离地面七层楼高。
不算太高。
时燃抬手抓住窗框上的绳索,一步跃上窗台,顺着绳索降下去。
滨城码头
残破的窗帘不停拍打着锈迹斑斑的窗框。
戴着黑色框眼镜白色口罩,身穿白大褂的人,站在左南病床旁边,往输液管里添加了一些药剂。
左南睁开眼睛,发现手脚全被捆着,“你是谁?要干什么?”
“你是时燃?”黑色框眼镜男转身,随意的整理着医疗器具。
左南想起了跟时燃的约定,虽然内心充满恐惧,但还是点了点头,“是。”
他环视周围环境,七十年代破旧的平房,右手边灰色的塑料帘子……
左南忽然睁大了眼睛,在他右边还有个病床。
床上躺着一个面黄肌肉的男孩,男孩脸上蒙着黑色的眼罩。
“别害怕,你不会死。”戴黑色框眼镜的男人,手指拈着玻璃球一样的物体,“一会儿给你换上这个,和真的没什么区别,就是冬天会感到凉。”
左南忽然明白了怎么回事,嘴巴张开还没发出声音,意识就开始模糊,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怎么样,换好了没?”语气极其嚣张的女人,在门外大喊。
“万太太别急,我保证公子很快就能重见光明。”
黑色框眼镜男,不紧不慢地摊开装有各种手术刀的袋子,指尖从泛着寒光的刀身上空掠过。
最后,在一把刀身略窄的手术刀上弹了一下,拿起来举在眼前看了看。
黑色框眼镜后的眸子瞬间抹上了一层凉意。
这人吹了一声口哨,俯身左手摁了摁有弹性的肌肤,快速地手起刀落,几滴血珠飞到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