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前的女孩。
时燃小手抓着门把手,仰头望着眼前的男人,女孩清澈的眸子没有一丝瑕疵。
“明天周一要上课,作业本用完了,想出去买作业本。”她的声音软糯糯的。
“天黑了出门不安全,今天受到了惊吓,我已经让沙鲁给你请了一天假,好好休息。作业本,钟叔很快会送来。”
男人潋眸,暗色微漾,说完薄唇抿了一下,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但是,我的课程。”时燃低下了头。
男人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明天让沙鲁跟你们老师谈谈,到时候给你单独补课。”
“不!不!”时燃仰头,满眼都是慌张的神色,“不喜欢搞特殊,我自己落下的课程,我自己学。”
时燃说这句话的时候,都觉得脸疼,就原主那最后一名的成绩,还非要表现出这么爱学习。
姓霍的没笑场都算好的了。
而且,为什么这男人要提示她摸头发。
时燃看着男人的发顶。
好想摸。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从她的头发上顺势下移,借着把发丝别到耳后的机会,指尖轻轻撩过她细腻的皮肤,唇角微微勾起,嗓音有些慵懒,
“早点休息吧,庄园附近加强了安保,不会有危险的。”
“哦。”时燃艰难的把视线从男人发顶移开。
男人浅浅一笑,看到女孩的小手紧紧篡着门把手,好像很紧张。
“不要担心,不会再有危险,相信我。”
男人伸手,修长的手指覆在时燃捏着门把的小手上,微微用力,把小手移开,握在手心。
小手很凉。
男人握得很紧。
好像想用体温把这冰凉化开似的。
就在这一瞬,他竟然内心有些期盼,期盼女孩能像昨晚一样,反手篡住他的手指。
女孩抬起另一手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好像困了。
男人不舍地松开她的小手,“睡吧,做个好梦。”
“嗯,霍少晚安。”
门关上后,男人立在原地良久,才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时燃关上房门,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好似还残存着刚才的余温。
噼里啪啦的声音忽然从窗外传来,下雨了。
这次困意是真的来袭了。
时燃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拨通了左南的电话。
左南那边人声鼎沸,好像在吃火锅。
时燃啧啧两声,“火锅好吃吧,以后跟着姐,天天有肉吃,明天天堂路11号见。”
放下手机后,时燃高高抬起手臂,回忆着那串红绳和小翡翠叶子。
霍栖房间
落地窗前,月光拉长了挺拔的人影。
霍栖站在窗边拿出手机,扯下了领带,拨通萍姨的电话。
“三姨,非常抱歉,今晚不能按时参加酒会。”
电话那边传来萍姨帝都腔的口音,“栖儿,我都听说了,时燃还好吗?”
萍姨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担忧。
霍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嘶哑,“她很安全。”
“好好照顾这个可怜的孩子,酒会以后还会有。”
“谢谢三姨理解。”
霍栖收起手机,钟叔敲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