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的手不是在帮时燃扶毯子吗,什么时候滑到她的侧腰上了?
时燃睁大眼睛瞪着男人。
信不信姐可以随时阉了你!
皎洁的月光落在男人身上,周身似乎有一圈光晕。
尤其是头发的颜色,似乎被蒙上了梦幻的色彩。
喜欢喜欢喜欢。
好想摸好想摸好想摸。
时燃觉得自己要管不住自己,想要犯罪的的小手手了,赶紧转身跳下车跑向自己的房间。
车外两排佣人诧异的看着女孩离去,互相看了看,又看向车内的霍少。
在沙特助哼了一声后,这些人赶紧低下头。
霍栖左手搭在座位上,面容平静,神色复杂。
她看着女孩似落荒而逃的身影,心里一阵失落。
刚才真的是无意间揽住她的腰。
女孩刚才狠狠瞪他的时候,眸子里含着水汽,脸色微红。
她一定生气了。
男人落寞的下车,无力地推上车门。
钟叔站在门口,准备接过他身上的湿衣服,“少爷……”
他摆摆手,走向客厅的阴影里。
霍氏集团办公室
夜晚的风吹进窗子,将湿漉漉的窗帘高高扬起。
刚才的雨水把窗帘完全打湿,现在窗台上还反着潮气。
霍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地上,一片狼藉,各种办公用品随处散落着。
这里刚才因为霍家和崔家联姻的事情,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霍栖摔门而去,只剩他的父亲,霍氏集团董事长霍北霆独自坐在办公室抽烟。
办公室没开灯,只有透过窗户落进来的月光。
烟灰缸几乎被烟头塞满,红色的烟蒂猛烈的一亮后,暗了下来。
薄薄的烟雾缓缓飘起,却遮不住鹰一样的双眼。
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随即开始剧烈的震动。
“时太太”三个字不停地闪烁。
霍北霆苍劲的手摁灭了烟,拿起手机。
“时太太,什么风把您吹来,想起给我打电话。”
霍北霆虽然年迈,但是声音,中气十足。
“霍哥,刚才茉茉被栖儿的佣人送回来,听栖儿的佣人说,霍氏庄园现在住着一个从贫民窟来的女人。”电话那边的时太太,故意把“送回来”三个字说的很重。
“嗯,是么?”霍北霆紧紧篡着手机,隐忍已经爆发的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淡。
“霍哥,不是我多嘴,霍家和崔家联姻的事整个滨城都知道,这时候要是让那些记者知道,霍氏庄园还住着来路不明的女人,让崔家……”
“时太太!”霍北霆打断了时太太的话,“您这话就不对了,来路不明的人,能进霍家吗?虽说栖儿现在初到滨城,但我相信他自有分寸。”
“霍哥,我这也是为栖儿、为霍家好。”
“时太太,栖儿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还在开会,没什么别的事情,我们就说到这吧。”
砰!
霍北霆的手机被扔到墙上,碎裂成好几片。
秘书推门冲了进来,“霍董,您这是何苦,何必跟少爷怄气!”
霍北霆伸手系上衬衣袖口的纽扣,“嗯,不会,前几天栖儿说在滨城被贫民窟的一个女孩救了,是老时家的千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