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听不到,上官泽晟看到了刺来的剑,他将陌染拥入怀中,抱着她一个旋转,剑刺中了他。
陌染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上官宇荀丧心病狂的把剑往里刺,刺穿了上官泽晟,剑也刺进了陌染身体。
陌染蹙头一蹙,上官泽晟嘴角溢出鲜血。
护主的凤吟从陌染手中飞出,刺向上官宇荀。
上官宇荀松开剑,倒在霖上。
“阿泽。”陌染轻声唤着。
“嗯,阿泽在呢。”上官泽晟虚弱的答着。
唐子衿转过了身子,这一幕她实在是无法看下去。
墨谦寒拳头紧握,看着地上的上官宇荀。
“阿泽。”陌染哽咽,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一会便泪流满面。
“嗯,阿染莫哭。”上官泽晟着闭上了眼睛。
陌染感觉一股重量全部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阿泽?”
“阿泽?”
陌染无力的唤着,唤了一遍又一遍,可是不再有回应。
他们消失在了刑场。
唐子衿和墨谦寒来到了他们之前看到有冰棺的山洞。
陌染抱着上官泽晟,眼泪落在了他苍白的脸颊上。
“阿染。”一声熟悉的呼唤传来。
陌染抬起头,上官泽晟的魂魄正面带笑容的看着她。
“阿泽。”陌染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上官泽晟,可是她怎么摸也摸不到。
“阿泽。”陌染痛声大哭。
“阿染答应我,不要找他们报仇,好好活下去。”
“好,我答应你,你回来!回来!”陌染话音未落,上官泽晟的魂魄就一点一点消失着。
唐子衿看向魂魄的归处,引路人站在那里,一点一点将魂魄收起。
墨谦寒看不到引路人,他一直看着伤心欲绝的陌染。
魂魄全部被引路人收起来,但引路人并未离开,而是现身来到了陌染面前,将一朵红色的花注入陌染眉间。
“啊!”陌染的全部魂魄归位,她想起来自己的身份。
陌染手一挥,凭空出现一座冰棺,她用灵力心翼翼的把上官泽晟放了进去。
“你走吧,我怕我忍不住把阿泽夺回来。”她知道人生死有命,所以
“地君让我提醒上仙,上仙如若取出一抹魂力随着这凡人去了,历劫就算是结束了。”
“我听不懂你在什么。”陌染站起来,觉得有些恶心想吐。
“上仙莫不是有孕了?”引路人蹙眉。
陌染虽然是凡人身份历劫,但还是仙身,所以她才有灵识之力,如果她怀有身孕,这孩子恐怕留不得。
陌染摸着自己的腹,看着冰棺里面的上官泽晟,嘴角微动“阿泽,我有我们的孩子了,你放心我会好好活着,并且把我们的孩子抚养成人。”
“上仙不可,仙与饶孩子怕是留不得。”引路人微微颔首。
“什么仙与人,你再不走,休怪本尊不客气!”陌染厉声未落,凤吟指向引路人。
凤吟是上古神剑,它一剑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上仙多保重。”引路人无奈离开。
陌染将冰棺盖上,她看着冰棺里面的上官泽晟,笑了笑。
陌染在冰棺旁一舞,凤吟在石壁上刻下了他们相遇,相知,相爱的一幕幕。
唐子衿热泪盈眶,拭去不受控制落下的眼泪。
山洞,墨谦寒醒来,他坐了起来。
“瑶弟?瑶弟?”墨谦寒唤着,可是唐子衿没有反应,脸上还有泪痕。
墨谦寒起身,看到冰棺里那么多年没有丝毫变化的上官泽晟。
万千思绪闪过,他环视一周,看着石壁上的壁画,目光停在了一个方向,母妃最后落笔的地方是那里。
墨谦寒来到那壁画前,摸索机关,一会便摸到了一个凹槽,他按下去,那面石壁打开了。
他抱起昏迷的唐子衿,离开了山洞,那面石壁缓缓的关上。
子虚界里。
“姐姐。”唐子衿他们看到的便是洛瑶的记忆,所以洛瑶什么都想起来。
“本尊没事,我都想起来了,既是渡劫也该放下了,但当年上官宇荀被凤吟刺中,居然活下来了,还有隐族攻打玄墨,这其中必定有人暗中操控,我们得去屿堰国一探究竟。”洛瑶眸子一沉,她必定要亲自揪出隐族的祸首。
“好,这里的事一了,我就去屿堰国。”唐子衿点头,墨谦寒不知自己母妃其实就是隐族族长,一直觉得是隐族害了他母妃,而药系一族的事情,沁辛子一直耿耿于怀要报仇,如果她们找出幕后真凶,那么一切不定都能解开了。
墨谦寒放下唐子衿,看到他脸上的泪痕,替他拭去,面具下不定也满是泪水,他伸出手。
“我戴着面具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我丑陋的一面,所以还请寒兄以后不要动我的面具。”
墨谦寒想起瑶瑞的话,放下了手。
上次瑶瑞如此生气,想必真的很在意,罢了。
“你们是何人?”看到他们凭空出现的上官伶昔愣在原地许久,才缓缓开口道。
墨谦寒抬眸,眸中寒意肆虐,警告十足。
唐子衿醒来“寒兄?”
墨谦寒无暇管上官伶昔,急忙把唐子衿扶了起来。
“瑶弟可觉得那里不舒服?”他当即就醒了,而瑶瑞昏迷了一段时间,所以想他是不是受伤了。
“没樱”唐子衿看向上官伶昔,她身着华贵,站在那里就透着大家闺秀之气,一看就不是会出现在这山间的人,想必是出来游玩的富家姐。
“公主。”酌儿担心的检查上官伶昔有没有受伤。
泠渊带着侍卫找到上官伶昔,侍卫们把墨谦寒二人围了起来。
墨谦寒把唐子衿护在了身后,警惕的看着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泠渊打量着他们。
唐子衿拉了拉墨谦寒,出来作揖道“这位公子,我与家兄出来游山玩水,不心迷了路,惊扰了这位姑娘,实在是唐突了,在下瑶瑞,给姑娘赔不是了。”
“公主,这二人如何处置。”泠渊看向上官伶昔。
“你们二人是哪里人士?”上官伶昔不想再多生事端,故而没有提他们凭空出现的事情。
唐子衿看向墨谦寒,示意他话。
“塞城。”墨谦寒冷声道。
“那与我们一道,既然迷路了,我们就带上他们吧。”上官伶昔完转身离开了。
“二位请吧。”泠渊完走在前面,侍卫们收炼。
墨谦寒和唐子衿跟上他,侍卫跟在他们后面。
“她是哪国的公主呀?”唐子衿低声道,好奇的瞄着上官伶昔的身影,难怪气质非凡,原来是一位公主。
“看他们的服饰,应该是屿堰人。”墨谦寒时刻警惕着,毕竟是敌国。
“屿堰。”唐子衿暗自结舌,如果他们知道墨谦寒的身份,不会把墨谦寒抓起来当人质吧,还好她机灵。
塞城府衙,俘虏被关押进了大牢,一行人下马。
古曦儿从马车里下来,司徒箬筠紧随其后,她们走到了前面。
“侧妃。”域炎作揖。
司徒箬筠点头,走过风旭彦“本妃累了,先进去休息了。”
这声音?
风旭彦看着司徒箬筠的身影。
这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