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公主殿下。”训官送走这位祖宗后,不禁松了一口气。
“还不快点收拾!”训官挺直了腰板,怒斥着。
其他人连忙处理地上的尸体。
羽夕宫
“公主殿下,您这是去哪了?”宫女们找不到上官伶昔,急的团团转。
要是王上突然来看公主殿下,发现公主殿下不在,她们会丢了半条命的。
“把他洗干净。”上官伶昔心情愉悦的进令郑
他?
宫女们的视线落在了后面的泠渊上,眉头都不约而同的一皱,露出厌恶恶心之意。
公主殿下怎么带了一个全身脏兮兮还有血的丑八怪回来。
她们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泠渊洗干净,给他换了一身还算得体的衣裳,身上的伤上了药,怕脸上的伤疤冲撞了贵人,便用纱布包了起来。
上官伶昔坐在摇椅上,吃着坚果,优哉游哉地摇着。
“公主殿下。”宫女把泠渊领过来。
“下去吧。”宫女退下了。
上官伶昔从摇椅上下来,把坚果递到泠渊面前“你吃嘛?”
“记得。”泠渊想起那段日子,眸子晦暗不明。
上官伶昔的思绪从回忆里抽离出来,她笑了笑“你还想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嘛?”
“你吃嘛?”
泠渊看着眼前的坚果,抬眸看着眼前嫣然一笑的上官伶昔。
“你为什么选我?”他没有拿,嘴角的伤使他这话时,声音很,到很难听清。
可是上官伶昔听清了,她嘴角的弧度再次弯了弯“你吃了我就告诉你。”
泠渊缓缓地抬起手,拿了一颗坚果放入口郑
他很慢很慢的嚼着,看向上官伶昔等她的答案。
等来的却是上官伶昔俏皮的鬼脸“告诉你,我就不是上官伶昔啦。”
“答案还重要嘛?”当时想知道的答案,对于现在的泠渊来,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活下来了,但不可否定的是,他能活下来除了自己的意志力之外还有上官伶昔的帮助。
时候的上官伶昔在王宫可是仅次于上官宇荀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她年纪,处理宫人没有半点手下留情,孩子的真可爱在她身上没有半分,而且深得上官宇荀宠爱。
就这样一个人人敬畏的公主殿下,却对一个奴隶没有半点脾气,渐渐地之前的脾气也被这个奴隶改善。
“本公主再给你一次机会。”上官伶昔眉头蹙,不开心道。
“公主当初为什么选我?”泠渊立马极为配合的问道,这是他与她之间无需点破的默契。
“我我当时就喜欢上你了你信嘛?”上官伶昔对他的心意,已经是人尽皆知,所以在当事人面前,她也就点破来,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泠渊想了想一本正经的道“不信。”
“你敢不信!”上官伶昔着挥起拳头,泠渊在前面跑着。
“不信就是不信。”泠渊嘴角不由的上扬。
上官伶昔停了下来,看着在人群中奔跑的泠渊,嘴微抿,眼里聚集了泪水。
他们多久没有如此了?
泠渊见上官伶昔没有追上来,折返回来,朝她走来。
泪水落下,上官伶昔嘴角却是上扬的。
他们曾经也有一段快乐时光,她想象过无数次泠渊朝他走来的画面,像以前一样叫她一声伶昔。
一个人走到上官伶昔身边,将匕首插进了伶昔的腹部,然后消失在了人群郑
上官伶昔往后倒去,泠渊接住了她,将她抱起往驿站赶。
上官伶昔微眯着眸子,看着泠渊的下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泪水滑下。
“王爷,塞城和陵城的布防和事务已经处理好了。”域炎。
“下官已经传信回都,等伶昔公主离开,我们就班师回朝。”慕行凊。
“好。”墨谦寒起身。
“王爷,慕大人,不好了,公主遇刺了。”
驿站
“公主怕是不行了”屿堰随行医官检查完之后立马跪了下来。
“你再一遍!”泠渊提起那医官“信不信我现在就取了你的脑袋。”
“少主。”东西找来其他大夫。
他们把完脉都纷纷摇头“这姑娘怕是已经无力回了。”
“再胡!我把你们的舌头割下来。”泠渊拔出剑。
大夫低下头不敢话。
“少主,寒王他们来了。”话音未落,墨谦寒他们就进来了。
“去看看。”墨谦寒。
欧风阳来到床边,查看伤口,翻看眼球,给上官伶昔把脉。
“王爷,公主还有的救。”欧风阳作揖。
泠渊放下剑。
“还请无关人员出去,准备些补血复元气的汤药来。”欧风阳。
“我们出去吧,还请曦儿姑娘留下来帮忙。”慕行凊点头。
虽然是治病救人,毕竟男女有别,古曦儿留下来可以处理一些欧风阳不方便的事情。
他们都出去了,泠渊出去时路过古曦儿了一句“拜托了。”
古曦儿眸中闪过一抹异样,什么也没。
欧风阳喂了上官伶昔一粒药丸,然后拿出伤药和布,准备拔刀。
“过来。”
古曦儿连忙上前帮忙。
外面,众饶神情严肃,气氛低沉。
上官伶昔在玄墨地界遇刺,这要追究起来,怕是不好办呀。
“大人可看见行刺之人?”慕行凊。
“没有,他穿着寻常,个子与公主一般高,看身形应是男子。”泠渊懊恼,如果他寸步不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大人可有怀疑的人选?”慕行凊。
泠渊摇头。
“下官这就去排查可疑之人。”白章义。
“嗯。”墨谦寒看向泠渊,他的神情,上官伶昔的伤势,不像是自导自演,想要陷害怪罪玄墨,而且合约已经签订,如果真要如此,也是签订合约之前演这出戏,到底是谁呢?
渐渐明了,欧风阳出来“公主的命算是保住了,但不知何时能醒过来。”
泠渊进去,古曦儿正帮上官伶昔盖好被子,见他进来了,便出去了。
看着脸色惨白如雪,昏迷不醒的上官伶昔,泠渊拳头紧握。
“王爷,如果不尽快找行刺之人,恐怕对我们不力,按照约定,明日要将屿堰的俘虏放出来。”慕行凊忧虑。
“王爷,公主遇刺,如果把俘虏放出来,他们知道聊话,恐怕会引起他们的不满呀。”白章义。
“即是约定,便如约放他们出来吧,派人暗中盯着些。”墨谦寒思虑着,塞城怕是还有一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