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衿嘴微抿,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她动作轻柔地帮邢奶奶整理最后的仪容。
这群人简直是丧心病狂,连一个老妇人都不放过。
狱袍突然出现,邢奶奶的魂站在他旁边。
“姐。”邢奶奶声音颤抖着,那双浑浊的眼睛蓄着些许泪。
“邢奶奶。”唐子衿抬头望着她,眼睛似关不紧的水龙头,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
“姐,别哭啦,老身活够了,是时候去陪老夫人了。”邢奶奶安慰着唐子衿。
“对不起。”唐子衿自责地低下了头。
“不怪姐,那些人终究还是来了,姐别跟他们斗,把红凤珏给了他们就尽快抽身吧。”邢奶奶叹了一口气,她已然因为红凤珏死去,她不想唐子衿再因此丧命。
“什么意思!”唐子衿不解。
“机不可泄露,你要走了。”狱袍拿书的手伸出,邢奶奶的魂进入书郑
“浴袍,你知道些什么对不对?”唐子衿抓住狱袍。
“这是你的劫,需要你自己化解,恕我无法告知。”狱袍完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唐子衿瘫坐下来,劫劫劫,人生下来便是劫,万千的劫,何时是一个头呀。
门再次打开,唐子衿提高了警惕,生怕一身白又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直逼自己。
两个常侍进来了,他们抬起地上的邢奶奶。
“还请两位公公好好安葬。”唐子衿取下身上所有的首饰,一股脑的塞给了其中一位常侍。
他们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那常侍把首饰收好,提着尖细的嗓子,瞟了唐子衿一眼。
“放心吧。”
“谢谢,谢谢。”唐子衿看着邢奶奶被他们抬了出去,那扇门又关上了。
“我知道的就那么多了。”泠渊告诉他们的都是堰王派他找龙凤珏时查到的,堰王不知道,他其实是古家弟子。
“那就得通了,那群人一开始就是冲龙凤珏来的,龙凤珏虽然作为古家与皇室的信物,但它一定还有别的作用,那些冉底在找什么。”
“你既然已经效忠堰王,你便不再是古家弟子,以后不必管古家的事了。”域炎松开了泠渊。
“不,效忠堰王是我找的一条活路罢了,我生生世世是古家的人,古家大仇未报,我怎能不管。”泠渊怒视着墨谦寒,墨谦寒在他这里就是罪魁祸首之一。
“王爷。”域炎纠结的看向墨谦寒。
“随他去吧,但古家的宗旨便是效忠玄墨皇室,如果你违反宗旨,你不再是古家弟子,古家也不会认你。”墨谦寒抚摸着手中的白龙珏。
泠渊走后,影子突然出现呈上一封信“王爷,有人送来一封信。”
“信?”墨谦寒拿了过来。
“这信是直接送到我们联络点的,联络点怕是暴露,但那人似乎只是单纯送信而已。”
墨谦寒打开信,看到里面内容眉头紧蹙,拳头紧握。
“王妃找到没有?”
“我们找王妃并无线索,但是”影子欲言又止,他们只是发现了些蛛丝马迹,没有完全确实。
“!”
“来到边关的瑶公子应是瑶公子的姐姐假扮的,目的我们不知,但瑶公子的姐姐叫瑶衿,似乎与王妃有些关系,可能就是王妃。”
“继续查!本王要知道他们姐弟俩全部消息!”墨谦寒将信捏成团,身上多了些戾气,全身散发着寒气。
“你干嘛?”唐子衿不知所措。
“洗澡,这湖水是热的,瑶弟一起来吧。”墨谦寒着脱下了外衣。
“不用了,我掉下来的时候,洗了。”唐子衿别过脸,脸颊微微发烫。
“瑶弟这是害羞了?”墨谦寒站到唐子衿面前,里衣敞开来,可以看到他结实的胸膛。
唐子衿低下头,咬牙切齿道”没有,寒兄快点去吧,我吃太饱了,不宜洗澡。“
“哇。”唐子衿出来发现了漫萤火虫,雪景配萤火虫,她还是头一次见。
“好漂亮呀。”唐子衿来到院子中,看着闪闪发亮的萤火虫“寒兄快点出来。”
墨谦寒出来,看着雪地里抓萤火虫的瑶瑞。
“寒兄!”唐子衿手握着拳头伸到墨谦寒面前。
墨谦寒看着他的拳头。
唐子衿缓缓的打开手,一只萤火虫从她手心里飞了出来。
“是不是很漂亮?”唐子衿愉悦道。
“嗯。”墨谦寒点头,看着漫萤火虫。
“寒兄,晚上好呀,你怎么不去陪你的爱妃?”唐子衿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话有多酸。
墨谦寒觉得这话似曾相识,他嘴角微微一勾,缓缓走近唐子衿。
唐子衿只觉得莫名其妙,他靠近她就往后退呗。
“瑶弟刚刚的话,寒兄似乎在那里听过。”墨谦寒步步逼近,唐子衿抵在了门上,有些不知所措。
“是吗?”唐子衿嘴角微微抽搐。
原来衿儿一直在他的身边,他居然没有发现。
“王爷?”域炎见墨谦寒出神,叫了叫他。
“尽快解决这里的事。”墨谦寒的拳头又紧了几分,他们最好保证唐子衿没事,如果她受伤,他定不会让他们如愿。
“是。”域炎。
城墙上,守卫们眼微眨,有些犯困。
已经到了换岗的时候了,换岗的人怎么还没来。
还不容他想明白,就被人捂住了嘴巴,割喉毙命了。
其他守卫同时被放倒,他们把尸体拖走,丢进了阁楼里,里面还躺着一群人,是来换班的守卫。
他们换上玄墨的盔甲,接替了守卫们的位置站岗。
上官伶昔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好想就待在这个梦里,永远不要醒来。
“泠渊”上官伶昔唇微动,呢喃着。
古曦儿整理被子的手一顿,她看着昏睡中的上官伶昔。
“这段时间多谢曦儿姑娘的照顾,欧大夫的那些酌儿记下了,之后就不劳烦曦儿姑娘了。”酌儿微微福身。
“好的。”古曦儿起身,颔首后离开了。
酌儿洗净帕子,来到床边,为上官伶昔擦脸。
“泠渊”
王宫,泠渊坐在湖边,手里拿着鱼竿。
“嘿!你在这干嘛?”上官伶昔突然出现,重重地拍了一下泠渊的肩膀。
上官伶昔一惊一乍不,她这一拍泠渊手抖,惊了湖里的鱼,他好不容易引诱过来的鱼全跑了。
“公主殿下,你现在不应该在跟夫子上课嘛?”泠渊无奈道。
“叫我什么?”上官伶昔不悦,嘴微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