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愿看着他的变化,声音轻悄的喊了声:“叔?”
通上神识的大叔慢慢转动脑袋,定格在一点,张嘴:“你是...小书尔的朋友?”
“是,叔你还记得我?这样,我问你,那天晚上在医院我叫你收好储聆歌的手机,你收好了吗?”
“我把它放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太好了!叔你太棒了!”难掩喜悦,她有些愧疚拉起他的手:“叔,是我对不起你将你牵扯进来,让你遭此横祸,你放心,以后逢年过节我不会忘记你的。”
“不...用。”谢书尔的表舅僵硬摇摇头,“帮我抓住那些人。”
“嗯,我会尽最大能力的。”
“替我向小书尔说再见。”
“好。”
黎愿点头,将他说的话都记在心中。她仍然有些感性,望着男人那张死灰的脸,仍觉得不可相信。
最后他告诉黎愿手机藏放的地方。
交谈完小螃蟹笑问:“小姐姐你还有别的事吗?”
“谢谢你。”
“不用谢,记得找我哦。”小螃蟹一拍胸脯,示意身边那人将神识取下,随即两人一挥长袍飘荡而去。
黎愿转身看到谢书尔正与警方上车。
现场勘查完成,她快步跑回去,谢书尔还沉浸在悲伤中,她安慰着,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谢书尔拧眉看她,点头:“那你小心点。”
“嗯,我会的。”
她跳下警车,并没有随着去警局,与她挥手告别。
有了她表舅的教训,她不想再连累谢书尔。
谢书尔表舅说,他将手机收了后就放到他经常做理财银行保险柜内,他那晚听了黎愿话就将储聆歌手机拿走,但他也不是那么木讷的人,储聆歌死的奇怪,他一时没忍住打开看了。
这才知道内幕。
黎愿必须快速拿到手机。
打车来到银行,她与银行专员说明来意,便被领进接待室。
门开,里面坐着一名戴眼镜的女人。
女人长得颇为素婉,一瞧便很有阅历的样子。她托了托眼镜,上下打量一番黎愿。
“你好,我想替我叔叔取保险柜里的东西。”
“有密码吗?”
“有。”
黎愿将谢书尔表舅告诉她的密码说了一遍,女人在电脑上输入,又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总看她干嘛?黎愿纳闷。
“密码错误。”女人说,“您想好了?”
“怎么可能?不会错的。”黎愿有些激动,她记忆力很好,说一遍都能记住。
女人开口:“您和保险人什么关系?是有血缘关系吗?”
“他是我朋友的舅舅,被事情缠身了所以拜托我来取,密码我不会记错了,你在好好输入一遍。”
女人眉头紧锁,听从黎愿建议再次输入一次。
她的手指像一根根白葱细长好看,黎愿看她又偷偷瞄了自己好几次。
忍不住开口问:“请问,我身上有什么奇怪地方吗?为何你从我一进来就看呢?”
女人突然被问,一时怔住。
“能问个私人问题吗?”犹豫了会,女人踟蹰:“客户你身上为什么萦绕着青蓝之气,从你一进来就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