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就这么走了?”
秀看姒灼打完电话,就干净利落地离开医院回家,不知道在脑补什么东西。
飘在姒灼面前叭叭叭。
“不然呢?”
姒灼莫名其妙地看着它。
不走留下吃饭?
医院可没她的伙食。
况且,“美食”妈妈在召唤她!
“这你就不懂了吧。”
懂王秀瞥了她一眼,一副未卜先知、高深莫测的样子。
它清了清嗓子,“咳咳,你这一走可不是单纯的走,而是留下了足以虐自己几百万字的大虐点啊!”
“替身梗、白月光、绿茶婊、先虐女再虐蘑追妻火葬场、狗血修罗场……”
姒灼一头雾水,“什么鬼?”
“一看你就是读书少。”
秀鄙视地看她一眼,仿佛在“没文化,真可怕”,但它身为负责任的系统,就勉为其难地跟她“科普”一下吧。
“你想想,彩虹花再辣眼睛也算是个官二代吧,追他的人肯定不少,万一被某个觊觎他的人知道他在医院,屁颠屁颠屁颠屁颠跑去衣不解带地照顾他。”
“等彩虹花醒来之后,默认是自己救的……”
姒灼的看它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秀以为,这是膜拜的目光,于是信心百倍地接着“科普”。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啊……”
“万一彩虹花被蒙骗,许错了人怎么办?”
秀一口气完,然后嘚瑟地瞥了姒灼一眼。
“怎么样,本神使的够明白了吧?”
秀一脸“求夸奖”。
姒灼的神情一言难尽。
“你脑子都装了些什么玩意儿,不会是把古早话本子全文背诵了吧?”
姒灼怜悯地揉了揉它光滑的头,忍不住叹息一声。
瞧它那奉为圭臬的样子。
一定被荼毒得不轻。
本来就不怎么好使的脑子都糊涂了吧。
“本神使看过创世者安排剧情,她们就是这么写的,我还能错不成?”
“你扪心自问,有没有这种可能?!”
秀觉得自己的专业性受到了挑战,于是它奋起为尊严而战。
一副不把姒灼服不罢休的样子。
“……”
中毒不浅,药石无医。
姒灼深吸一口气,为了将它堵死,不要再霍霍她的耳朵,屈尊降贵回了秀一句话。
“只要一件事明确下来,你脑补的这些假设就都不成立”
“他眼睛没瞎。”
看都看到了,还把人吓到了。
怎么可能还会认错?
“万一精神错乱了呢?”
秀为了尊严“垂死挣扎”。
姒灼已经听到了肚子对晚饭的思念,顿时对它这些没有意义的哔哔赖赖不耐烦了,几句话将它噎得不敢再哔哔。
她忽而阴恻恻地一笑,声音寒凉如索命无常。
“敢认错人,我挖了他的眼睛。”
“然后实践一下,你的那些黑屋、禁锢play、强制爱……”
秀:“……!!!”
好狠一女人。
辣手摧花毫不手软。
秀连忙自我打脸补救一下。
“淡定淡定!憋鸡冻”
“我就开个玩笑而已,花对你一往情深,不可能认不出你来,本神使保证,你化成灰他都认识,呵呵呵呵呵呵呵开玩笑开玩笑,呵呵呵呵呵……”
姒灼凉凉地瞥它一眼,冷笑一声。
“你化成灰我也认得。”
秀:“……”
不不不,本神使不需要你这份“深情”。
你丫的才化成灰!
终于清静了。
姒灼刚到家,菜刚好上桌。
她莫名其妙离开那么久,临时编的理由又那么敷衍,林眉和叶琛不可能没有怀疑,刚想开口问,就见到她面前的菜少了一半。
“……”
吃吧,没什么是吃一顿解决不聊。
一顿不够就两顿。
江华确实没忘救了自己的是谁。
但他很想忘。
几个时之后。
江华恢复意识了。
他刚要睁眼,忽而想起来什么,连忙把自己就要掀开的眼皮子闭上,假装自己还不省人事。
他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把自己抱医院来了。
除了叶灼,不做他想,不对不对,一切都是幻觉,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在弟家呼呼大睡,叶灼早就跟着林老师回家了,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
幻觉幻觉一定是幻觉……
江华闭着眼睛竭力催眠自己。
可是身上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
都特么是真的!
心里挖槽了自己的祖宗十八代。
靠靠靠靠靠……
江、爷、爷、竟、然、被、叶、灼、救、了!
世界崩塌,地晦暗。
报复姓叶的的一千零一个计划瞬间分崩离析。
这个事实,让江爷爷想死一死。
还还还还还还还有!
她、她、她应该走了……吧?
过了一会儿,听到轻缓的脚步声传来,江华心中一惊,立刻躺尸。
来的是江瀚,他哪里看不出来他在装。
演技弱爆了,眼皮子都在动。
真是好气又好笑。
“醒了?解释解释,这次打架又是为了什么?”
江瀚毫不犹豫地拆穿他。
江华一愣,不是她?
他听到江瀚的质问,第一反应不是朝他发火,而是猛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
叶灼不在。
也是,这么晚了她怎么可能留下来陪他!
他简直在自己吓自己,心中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务必庆幸之余。
又有几分空落落的。
狗屁空落落!
江华抓了一把凌乱的头发。
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江瀚身上。
“滚!”
江华毫不客气。
“你!有你这样跟爸话的吗?!”
江瀚被气得不轻。
江华回以有恃无恐的冷笑。
江瀚见他这个样子,一阵堵心,深呼吸一下,努力压下自己的火气。
算了,这个问题无解。
他想了想,将态度尽量放软,可是听起来还是硬邦邦的,他尝试询问起了其他问题。
“救你的那个女孩子你认识吗?”
江华刚刚还是习惯性态度恶劣,这回彻底炸了。
靠,哪壶不开提哪壶!
“滚去忙你的工作去,爷爷的事儿要你管?!”
江瀚猝不及防被怼得一懵。
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正要什么,护士听到动静来警告他们不要喧哗。
江瀚只好压下火气退出病房。
江瀚了解过了,江华没有伤筋动骨,都是一些皮肉伤。
他此时正在询问姒灼的消息。
目击医生和护士的神情非一般的复杂。
毕竟是儿子的事儿,江瀚动用了一下特权,调了监控录像看。
江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