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章:遗传性失忆症(1 / 1)淮南有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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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很清楚,这世界上,没有奥特曼。

那只是她做的一场梦,一场无限接近于现实的梦幻。

她原谅了自己的无知。

而另外一边,在江雨落离开之后,他爸爸和王杰免不了熟人相见,免不了倾肠倒腹。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王杰看着江郝阴着脸,王杰知道,他可能又想到了那段青春岁月。

青春里面肆意挥霍,才有存在的价值,回忆起来也不枉在这人间走这么一遭。

江郝埋着头,深吸了一口气。

“我其实过的还行,不算那么差,只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雨落。”

他抬着了头,眼神里布满千缕忧丝,穿针引线般的浮现江雨落的容颜。

“雨落?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王杰有些吃惊他的这个回答。

“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的已经快到了结尾,可是,雨落的才刚刚开始呀!”

江郝满眼都是曾经风雨云烟的日子,颇有感悟。

他余生会怎样,是好是坏,他满不在乎,只想一心一意的让江雨落不受伤害

可怜天下父母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其实,你没必要去干涉雨落。”

往事如烟,一直在江郝脑海里飘过,他曾经竭尽全力的想要抓牢了这回忆,却发现回忆这东西,只能追念,回忆再美好,追究都只是回忆。

那种眼睁睁的无力感,是他这一生最大的伤痛。

“我知道雨落的路和我不同,可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家这失忆症是有遗传性的,我没能逃过,所以,我知道雨落也不会是例外,当我知道当我失忆后又想起自己曾经推开多么重要的人的时候,你知道吗?那种绝望,会毁了一个人的世界的。”

遗传的,只有失忆,没有悲伤,所以那一辈的悲伤,没必要让下一辈的江雨落也遇到。

绝望!这个词囊括了世间最悲妄的情愫,拥有着让凡人丢盔弃甲的魔力。

是啊!推开是需要勇气的。

推开一个人,远比想起一个人还痛苦。

而且还是,重要的人!

“唉!老飞机,可惜魏苒死得早,不然现在的你也不至于是这样的一副模样。”

对于他们两个当年的感情,王杰也是替他感到很遗憾。

江郝神情复杂的看着王杰,泪光粼粼,眼泪一直在打转,江郝皱着眉头,吃力的把眼泪留在眼眶里,这世界上,能让他一句话就振作的话也就只有“魏苒”这两个字了。

斯人已逝,生者如斯,活着的人要更幸福,才能不愧于情。

江郝控制住了情绪,硬生生的把眼泪逼了回去,他想起那时候和魏苒的约定,说出深情款款的一句话说“你知道为什么我女儿叫江雨落吗?”

王杰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说“我怎么知道?”

江郝低眉浅笑,回忆着那时候说“因为,这名字是魏苒起的。”

王杰震惊的说“你结婚的时候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江郝否定的说“那年我到医院以后,她已经快撑不住了......临走前她告诉我,永远要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雨夜,然后她奄奄一息对我说,让我一辈子别忘记她......那一刻,我才是真正的想了起来,可是......她没能一直撑下去。”

江郝能说出这些话来,说明他差不多都已经释然了,只不过,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还是有些哽咽,毕竟是一道疤痕,哪能那么容易痊愈。

江郝跌跌撞撞的走进医院里面,又失魂落魄的逃出医院,迈着沉重的步伐,在医院里撞翻了好几个医生的小推车,而医生看着他病若癫狂的样子,着实也被吓了一跳,三魂七魄全失,活得了无生机,昏天黑地。

病房里,那病床上的床单全湿了,都是江郝的眼泪,魏苒就静静的躺在泪湖里面,临死之际,面带微笑。

他最后还是想起了她,可以死而无憾了。

“所以你结了婚又离婚就是这个原因吗”听见江郝说的话,王杰也有一些动容。

“对啊,江雨落这三个字是她最后送给我的礼物,我不能和别的女人共享,所以,在雨落还在很小的时候,我就和陈曦离了婚。”

王杰听见这里,绷直了身体,站起来安慰着江郝,递给他一张纸巾说“那这么多年来小雨落就没问过你关于她妈妈的事吗”

江郝接过纸巾,擦干了眼泪,他说“她以前问过很多次,可是,我都用其它话题扯开了,直到过了很久,她可能发现她再怎么问,我也不会告诉她,所以,近几年,她也就没再提过。”

“你不打算告诉雨落真相吗?我觉得对小雨落太不公平,而且你觉得对陈曦来说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等到一个机会的时候,我会告诉她所有真相,公平与否,无愧于心就可以了,至于陈曦,我对不起她就是真的对不起她了,残忍!你跟我说残忍是不是觉得有点小巫见大巫了。”

残忍两个字江郝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不是在抱怨世界的不公,而是在怨恨世界的不明事理,错的人明明是他,偏偏要伤害他视若生命的人。

上帝总是这样,不惩罚犯了错的人,而要把这些错嫁接在别人身上,以此这样,达到折磨人的目的。

你看!上帝多坏啊!

它知道怎样才能毁掉一个人,所以,就算是拐弯抹角也要誓不罢休。

你看!上帝多阴险呀!

江郝自始至终都忘不了魏苒,所以,就只能选择辜负杨曦了。

我们都没有选择的权力,能选择的,那都是懦弱的人为自己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

江郝顿了顿接着说“失去魏苒以后我发现我真的爱不上任何人了,我有强迫过自己去接受陈曦的感情,可是,我失败了,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家庭是不美满的,与其这样,我还不如一个人陪着雨落生活,我相信,我能把她照顾得很好。”

这就是,江雨落那句“我妈妈呢?”的答案。

王杰肯定的说“你也确实做到了。”

江郝凝视着王杰,站了起来说“这些都是陈年往事了,就不要再提了,至于是对是错我也已经做了,以后会发生什么我都会欣然接受的。”

“那你需要我照顾点雨落什么?”

王杰朝着自己的办公桌走了过去,一边敲着电脑着电脑一边说。

“不要让她谈恋爱就行了,当年我们不也是因为高中期间早恋发生那么多事吗?所以,你帮我留意点,先是警告,实在不行的话,开除那个人也可以,毕竟,我也不想随随便便就毁了一个孩子的一生。”

王杰听着这话觉得他有些邪恶了,敲打着的手停了下来,他扭头看着江郝,瞥见江郝眼中的的坚决,他知道,他说的这话没有在开玩笑。

可是,为了保护一个人而去毁掉一个人,校长那与生俱来的责任心就不允许他这样做。

只不过,他明面上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应付着说道“我会帮你注意的,至于开除与否,我们到时候再看吧!”

江郝走到他身边说“那就拜托你了,你也知道那时我所经历的一切,我不希望这些嫁接到雨落身上,雨落也算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所以,你要多照顾照顾。”

“好,没问题,我会帮你照顾的。”

他给江郝点了一支烟。

江郝看着烟,摇了摇头说“我早就戒烟了。”

“戒烟了,我怎么不知道。”

见他不要,王杰就自己点燃抽了起来

“雨落闻不得烟味,所以,我就戒了”

烟味飘到了江郝这里,他抬着手在鼻尖不停的扇着。

王杰看见他厌恶的样子,回头就把烟给灭了,然后打开窗户透气,想让烟味散尽。

江郝走到桌子的前面抽了几张纸就坐在沙发上面,头靠在沙发上,看着头顶上的白光,入了神。

才过了一会,门外就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江郝站起来去开门发现江雨落回来了,开门的瞬间江雨落就捏着鼻子,不一会就憋红了脸,红彤彤的看着很可爱,然后退开好远。

她极其不喜欢这种烟熏的味道,会让她感觉到很反胃,甚至有点想吐。

她看见这浓烟滚滚的,很容易让她误认为是她的森林起火了,她还没能等到那个六翼天使,所以,无力扑灭它。

“爸爸,你抽烟了?”

“没有,是你王叔叔抽的。”

王杰听着,连忙赔着个笑容说“不好意思啊遇杨,是我抽的。”

江雨落听见也没说什么,左胯了一步,闻不到烟味了就放开了鼻子,喘着粗气。

江郝随即转头对王杰说“雨落回来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王杰站了起来说“挖掘机跑得慢,就不送了。”

“飞机飞的那么快,你也没机会送。”

听着这话,王杰不悦道“嘿!”

“走了,不送”

江郝拉着江雨落走了,临了传来王杰的话“帮我把门带上呀!”

“自己关。”

说着,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走在操场上,正是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江雨落看着这些穿着深蓝色校服,胸口还有着南溪一中的logo的学生们,接二连三的从自己身边走过,有男生和男生大跑打闹,小跑小吵的;女孩子牵着手,娇羞的绵言细语,但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种意犹未尽的样子。

可能是上课和喜欢的人传小纸条怦然心动来不及伪装,又或许是下课了和喜欢的人擦肩而过的喜悦;也有可能是上课偷偷睡觉时被吵醒的愤恨;学生时代里;学生时代里,能让人回味无穷的,很少是关于学习的,学校,只是摆了个学习的招牌而已。

江雨落一路上看着这些青春洋溢的影子,随风流动,她也想有朝一日,和别人能够手牵着手在阳光底下肆无忌惮的挥霍着青春。

太阳的光芒有些猛烈,更加刺眼,让她又感觉活在梦里,不太现实。

坐在车里,江雨落对着开车的江郝说“爸爸,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呀!我就是让王叔叔在学校里面多多照顾你,然后闲聊几句就没了。”

江雨落听着这话,也没有想要继续纠缠在这问题上面,她就没继续往下问。

车在路上飞驰,在十字路口等着红绿灯的时候,她看着窗外两个熟悉身影,她摇下窗户,看着反光镜中倒映的身影,眼睛定在了那两个人身上,看着逐渐豆大的身影,一直到他们消失,她的眼睛都还留在反光镜上。

江郝看着江雨落看着反光镜发,开口问道“怎么了”

江雨落抽眼看着江郝,却也是敷衍的说着“没什么。”

江雨落眨着眼,看着窗外那高楼林立的大厦,一栋接着一栋鳞次栉比,街道上的人群络绎不绝,万人空巷,人头一个挨着一个的,川流不息。

一边的广场上有卖冰糖葫芦的、有卖气球的,甚至在这个深秋都还要叫卖冰淇淋的。

在她视线所望的方向,她看见一个孩子摔倒在地上,调皮的不想起来,他撒着娇、哭喊着,泪汪汪的流了出来,在一边的妈妈把那孩子抱了起来,眼里柔情软软的,她伸手温柔的抹去孩子脸上的泪珠去,小孩子随即在肉嘟嘟的脸上绽放微笑,见孩子不哭了以后,妈妈就牵着那孩子小步小步的走开了。

这本是温馨的一幕,却如同烙印一般刻在她眼里,怵目不已,她眼里含着泪,轻轻一碰便会陡然落下,她微张着嘴角,想要缓解想哭的情绪。

她不敢出声,而那种哭不出声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待到那摇摇摆摆的身影消失在广场上,随着风的呼啸而过,她眼里的泪被逐渐风干,眼眶红了起来,泪挂在睫毛上犹豫着要不要下来,要落下的刹那间,她闭着眼,靠着车窗,一时间思虑万千。

妈妈!我的妈妈呢?

她就和我的十八岁一样,充满着未知,而我,找不到答案,还在迷途里找不到方向。

江郝看着她有些不对劲就问她说“怎么了雨落。”

她抬着眸子,眼泪一下子被缩了回去,她声音低沉的说“没事,风有点大,吹得眼睛受不了。”

“那就把窗户关上吧!”

江雨落把车窗摇了上去,靠在座椅上,播映着刚才的画面,渐渐的睡了过去。

傍晚的落霞在天边渡上了光晕,云层被压得很低,斜阳下的南溪市出奇的美丽,晚风习习,湖面上波光粼粼,深秋的落叶凋零,轻轻的融入湖中,湖光山色淡然,把这世界,弄得如画境一般美轮美奂。

湖边周慕杨他们架着烧烤架,一旁的徐安阳和一众女孩蹲在湖边洗着刚刚买来的蔬菜,沈逸翩抛下周慕杨走过去蹲在徐安阳旁边说“我来帮你吧!”

徐安阳看见湖边一个人忙活的周慕杨,白了他一眼,指着周慕杨说“帮他去,我就是洗个菜而已。”

沈逸翩看着周慕杨,一脸不情愿的表情,他说“那我滚啦”

“快滚!”

看见沈逸翩站了起来迟迟不过去,徐安阳朝着他屁股就是一脚,他惊恐的回头看着她说“好好好,我滚!我滚!这还不行吗?”

他跑到周慕杨旁边蹲下来,看着周慕杨鼓捣那堆木炭。

周慕杨由于不会烧炭,点火以后学着电视上吹了半天,却发现根本燃不起来,他黑着脸问“这炭为什么点不燃呢?”

沈逸翩也是很茫然的说“我怎么知道,先洗菜去吧!这东西,只有小石杨才能治得了它。”

周慕杨看着手上的木炭,再看看摆在一边的洋葱、五花肉、鸡翅、鸡肉还有韭菜,他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够勉强自己的,于是,他扔下木炭,移过去拿着菜篮洗了起来。

他在湖里看着自己犹如包拯的黑脸,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就捧着湖水洗起脸来。

周慕杨把脸洗干净了以后,他就听见了远处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他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就知道,石杨来了。

石杨他准备把车停在路边,把头盔挂在车上。

他的左手有一纹身,他一直以来很自豪自己手上的这个纹身,时不时的,还掀开衣袖故意在他们面前炫耀,说这纹的是日本的艺妓,嘲讽他们是一群土鳖,没见过世面;他腿上还有一条鲤鱼,只不过没用上色不怎么好看,由于不符合大众的审美,他也不喜欢腿上这个纹身,一直以来都穿着长裤来掩饰。

石杨下了车浑身抖了抖,边走边说“每次都来徐安阳家的清溪院,人家还做不做生意了。”

徐安阳说“你回头多叫点人来就行了”

石杨开着玩笑说“咦!都开始威胁了我了,沈逸翩,你不管管?”

沈逸翩看着他,然后再看看徐安阳,咽了口水说“我这地位,难喽!”

“怎么还嫌她配不上你,是不是?”

石杨此话一出,徐安阳放下了手中的菜,扭过头去,用她的虎狼之眼的盯着沈逸翩,沈逸翩知道再这样贫嘴下去回去准没好日子,连忙打趣的说“怎么可能!是我配不上她,我只配给她提鞋,你别贫了,周慕杨搞不定火,来帮帮他吧!”

“算你识相!”徐安阳端着菜篮子摔在沈逸翩的脚边,她还算满意沈逸翩的回答。

一切弄好以后,天彻底的黑了下来,一群人围着烧烤架坐下闲聊,男生人手一瓶啤酒,而女孩子手上也是一瓶瓶的酸奶。

酒过三巡,石杨问着周慕杨说“哎,你考上一中啦?”

“嗯,考上了。”

“来,干一杯。”说着,两个人碰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周慕杨问他“那你呢准备读哪”

石杨夹了一块肉放到嘴里咀嚼着,然后瘪着嘴说“二十九中!”

“怎么跑到盘县那么远的地方去了。”

石杨唉声叹气的说“兄弟,没办法,只能考那么高的分,尽力了,高中好好读吧!起码要考个大学。”

周慕杨听着他有气无力的话,也无心劝慰他,只是吃了点眼前的肉,然后继续端着满满的一杯酒说“来,喝酒。”

他们讲着初中干过的那些蠢事,也是让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石杨说,周慕杨初中的时候曾经为了满足好奇心,趁着上课期间跑到女厕所去看,碰巧被当时的隔壁班班主任给抓到了,为了这事他没少挨批。

周慕杨说,有一次,他们半夜翻墙出来喝酒,可是,那是冬天,很冷了,手脚不灵活,沈逸翩爬上铁栏,裤子就被勾住了,挂在上面,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最后只能解开皮带,脱了裤子方能脱险,为了这事,徐安阳一个月都没理沈逸翩。

沈逸翩说,石杨那时候比较皮,喜欢欺负女生,也总是被女孩子报复,有一次就被女孩子悄悄的拿着卫生巾贴在后背上,课间操的时候,全校的人看着他轰然大笑,他还不明所以,最后是周慕杨帮他拿下来的,彼时的石杨脸上已经红烫红烫的,比太阳还要鲜艳,于是,石杨就变成了全校的红人,只不过,周慕杨可不想这样招人显眼,就和他他绝交过一段时间。

说到这里,围着的女孩子全部笑的人仰马翻,捧腹大笑,笑容停不下来了,就拼命的跺着脚,在她们的眼中,这几个男孩的经历也未免太有趣了。

石杨醉醺醺的说“我不知道是谁弄的?”

“我都给你讲了,是高舒影弄的,你偏偏不相信我,还说我和他们是一伙的。”沈逸翩指着石杨说。

石杨有些激动了起来,便说“我问过她,她说不是她。”

这时,徐安阳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她说“真是高舒影弄的。”

“啊?还真的是她。”石杨脸色都变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徐安阳。

沈逸翩为自己证明说“看吧!还说我骗你。”

“谁让你是徐安阳的帕耳朵喽!”

这句话一说出口,大家就笑的更加放肆了,面部表情都扭曲了,笑的抽筋了,沈逸翩默不作声的看着徐安阳,间接的证明了石杨的话。

那时候,初中的时光这他们最想回去的时光。

光阴如梭,时光荏苒,他们也知道不可能再来一次,所以,很珍惜日后的青春,不想拜拜浪费,不想虚度青春。

每当谈及初中的故事,他们都会很尽兴,丝毫不掩藏自己的心情,毕竟,那时,他们笑的很甜蜜。

懵懵懂懂的感情开始发芽的年纪,谁也没有算计谁、套路谁,这就是最纯真的时代。

杯酒言欢之际,石杨问着周慕杨说“大学你想考哪里?”

周慕杨脸上阴沉沉的说“越远越好。”

“你爸你妈吵了那么多年还在吵”

“就没停过。”

然后石杨捶了他的胸口说“没事,都会好起来的,万事有兄弟在。”

然后看着一旁的沈逸翩,石杨问他“你呢?大学要考哪”

“她去哪我去哪,有徐安阳的地方就有我沈逸翩。”

能被一个人斩钉截铁的选定,才能被人描述成是爱情的模样。

这一刻,周慕杨有点嫉妒徐安阳了。

沈逸翩醉意十足的看着徐安阳,眼里的痴情在月色下尽收徐安阳眼底,徐安阳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仿佛在骄傲告诉全世界,我有一个很喜欢我的人。

这,确实值得人骄傲,也配得上得意之情。

随后幸福洋溢的“嘿嘿!”小声笑了出来。

徐安阳拿着手上的酸奶吸了一口,酸奶还留在嘴边,却也不顾的说了一句“笨蛋......”

不知不觉的,夜已经很晚了,夜空里,群星密布,数不清的星星在夜空里摇晃,可能也是听了他们故事的缘故吧!

由于明天开学要军训,一行人便准备回去了,临走之时,周慕杨对骑着车的石杨说“路上慢点。”

石杨坐在车上对着他竖了个中指,然后就骑着车融入这夜色当中。

由于沈逸翩已经有了徐安阳,送那些女孩子回家的重任自然而然的就交到了周慕杨的手里,在送完所有人后,周慕杨站在昏暗的路灯下等着沈逸翩,等了许久他终于不耐烦的说道。

“你们能不能亲快点啊!”

只看见,黑暗里沈逸翩和徐安阳冒了出来,看见两个人牵着手,周慕杨呲牙咧嘴的,好像受了什么打击一样,只看见沈逸翩对着徐安阳交代了几句话,然后三步一回头,直到看见徐安阳走进家里面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沈逸翩一过来就不满的对周慕杨说“你催什么呀催,亲嘴是要酝酿感情的,好不好。”

周慕杨指着手机说“有什么好酝酿的,你酝酿半小时啊!又不是以后不见了。”

沈逸翩听后故意刺激他说“这是你这个单身狗不会懂的。”

“哎,你不谈恋爱是不是觉得没我帅,不好意思谈。”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没你帅了。”

沈逸翩指着自己的眼睛说“我这双看见了。”

周慕杨冷眼看着他说“你那双眼睛多少度自己这里不清楚吗”

然后加快了步伐,甩开沈逸翩,他喝了酒以后,真的很啰嗦。

沈逸翩不甘示弱,追了上去说“你就是没我帅。”

“因为,我有女朋友。”说着就仰天长笑了起来。

这条街上,一路上都是沈逸翩的那些奇葩问题。

“你就是没我帅。”

“你为什么不谈恋爱啊”

“我让徐安阳给你找一个。”

“嘿,你别走那么快呀!等等我。”

......

两个人在小卖部前分了手,各自回家,周慕杨朝着漆黑的巷子里走去,在周慕杨他家的那巷子里,幽幽的传来一句:我想结婚,不想谈恋爱,我想生活在一个全新的世界里。

随后,只听见楼道里传来一连串脚步声

“嗒—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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