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章 抵死不认(1 / 1)能吃是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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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冽很满意。

就算是自己泼的脏水,言晟微也有能力洗白。他对她的能力一向有信心,只是不确定她是否会心甘情愿被自己趋势。但今天看来,不光此人可用,或许以后还能再逼一逼她。

当然今天就不必了,已经达到了目的,再逼怕是皇后要急眼。他也不再为难言晟微,道:“皇后久病初愈,确实不宜太晚。先回去休息吧。”

言晟微又福了福,一转身,趾高气扬地从甬道离开。海棠和轻絮连忙跟在后面,众人就眼睁睁地看着三个人下了见素台,转身没入黑夜中,不见了。

现在场面有点尴尬。言晟微其实不光骂了赵翰乔,基本捎带着把在场传过闲话的人都骂了,而且到最后也没给大家解释解释自己到底出轨没。挨了骂还没听到八卦,这就让人觉得,既憋屈又憋屈的。

当然看这情形,皇后其实也不用解释了,这会儿就是谁声大谁冤枉。所以言晟微稳赢。

唐冽让抖成一团的赵翰乔平身,笑呵呵地招呼继续上酒上菜上歌舞。这件事打个岔,也就过去了。

***

出了见素台的范围,言晟微突然一把扶着路边的树,咳了起来。

“娘娘!”海棠冲过来,给她拍着背,“您消消气!栾院首说过,您不能妄动肝火!”

言晟微只顾着咳,接不上话。刚才一直提着气,实在是憋大劲儿了,这会儿又喘、嗓子又不舒服,只能一直咳一直咳,咳得胃都要出来了,别提多难受。

轻絮以为她还在生气,便安慰:“您消消气,横竖那些事情您没做过,站得正行得端,何必管别人说什么。”其实轻絮也不知道传言是真是假,但是安慰人的时候肯定就得说没做过。

终于顺过了这口气,言晟微扶着树蹲坐下,抱着膝盖稍事休整。

轻絮继续道:“那个人也真是的,娘娘得罪过他吗?这么羞辱娘娘?”就差指着鼻子骂皇后水性杨花不要脸了。

海棠咳了一声:“那个……还真得罪过。”

哈?轻絮懵逼。

海棠苦笑:“那就是礼部侍郎赵翰乔,跟娘娘讨了好几次卷宗那个。”

“啊?”轻絮也明白了,不光得罪过,这仇还挺大的。

海棠叹了口气:“我劝过娘娘无数次,不要得罪这些人,娘娘不听,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

言晟微总算把气喘匀,摆摆手,示意海棠不要拍了:“第一,我没生赵翰乔的气。”我明明是在生唐冽的气好吗?当初拿我垫脚博同情,现在又送我出头给他洗白甚至拉仇恨,要不要这么不要脸?她言晟微上辈子是扒了唐家祖坟不成?

她扶着树勉强站起来,叹了口气:“第二,我得罪了他不假,但今天的事,可不是赵翰乔搞出来的。”而是唐冽!她言晟微倒不是在意自己被利用,而是你利用人也得给人留条活路吧?一次又一次把她往绝路上逼,自己倒站远远的一滴血都渐不到?他没有心。

海棠停了手。轻絮听言晟微说不生气,便欢喜了起来:“娘娘不生气就好。总算陛下给了娘娘一个说话的机会,日后这事说清楚了,陛下定能与娘娘重归于好!”

卧槽我不要啊!你想要我送你好么!言晟微心里咆哮。但这话又不能说出来,只能憋到内伤,垂头丧气地往定坤宫走。

轻絮倒是非常惊喜且兴奋地跟在后面,想再跟言晟微说句话,又不知道说什么;但不说话吧,心里又憋得慌,于是忍不住拽了拽海棠:“刚才皇后娘娘……”说了半句,又不知道怎么形容。

海棠知道轻絮说的刚才指的是见素台上的事情,便笑道:“厉害吧?”

轻絮猛点头。在定坤宫时间不久,言晟微一直都是那种万事不太在意的,没想到一在意起来这么猛。

海棠笑道:“你跟久了,还有你意外的呢!”

***

三个人一路向定坤宫走去。言晟微方才闹得有些累,走的便很慢。今日中秋,月色很好,霜色清明、竹影摇曳。她溜溜达达地走着,仰头看着月亮,甚至感觉有点诗情要出来了。

正在此时,突然斜对面有人冲过来:“娘娘!娘娘!”

言晟微低头,那人已经冲到她脚前,噗通跪下,抱着言晟微的腿哭道:“娘娘,那枚玉佩,求求你还给奴婢吧。”

是知愿。

海棠和轻絮都没认出来是谁,只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想拖开知愿。言晟微面无表情地看着脚边跪着的人,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你是何人?”不管怎么回事、不管有没有人在旁边看着,先一问三不知脱了干系再说。

“奴婢知愿,知愿,您还记得吗?之前奴婢想留在定坤宫,娘娘不收;然后在御花园,奴婢给了娘娘一块玉佩,求娘娘帮查失地案,您还记得吗?”知愿抱着言晟微的腿不肯放开,言晟微能感觉道她在发抖。

言晟微有没有老年痴呆,她当然记得。但知愿把事情说这么详细,还特意点出来失地案,这可就……

她沉吟了一下:“要留在定坤宫……本宫记得,不过这玉佩又是怎么回事?”

见皇后不承认,知愿震惊地抬头:“娘娘,就是您之前拿走的那块玉佩,求求您还给奴婢吧,陛下说了只要拿出来就重查奴婢父亲的事情,奴婢求求您了……”说着便又如上次般用力磕起头来,只是她抱着言晟微的腿,总是不自觉磕在皇后的腿上。

陛下?所以,唐冽早就知道了,是么?所以,现在这小宫女要做什么不重要,问题是,唐冽你想做什么!非得把我抽筋扒皮下油锅炸个酥烂是么!

心头再度火起,言晟微冷冷地问:“之前?哪次?什么时候?在哪?你怎么给我的?我怎么拿走的?”除非唐冽舞到她眼前,否则绝不承认、绝不给别人抓把柄。

“就是六月二十五晚上,您支走了巧萱,在御花园里,就是那次啊……”知愿还在磕头,“娘娘,求求您了,把玉佩还给奴婢,那枚玉佩对奴婢很重要啊……奴婢全家性命都在这上面了……求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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