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儿,娘是不是特别老了,你爹见到我会不会认不出我来了。”刘氏摸摸自己的脸颊,担忧道。
“娘,你一点都不老,美人一个。”霍恩澜笑着道。
“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美人呢,人老珠黄了。”刘氏苦笑着。
“四十岁正是女人好时候,有一个成语怎么的,夸女饶,风什么肉存来着。”霍恩澜苦苦想着。
刘氏噗嗤笑了:“你是不是想风韵犹存啊。”
“对对对,风韵犹存,哈,还是娘会的多,娘现在就是风韵犹存。”霍恩澜笑眯眯道。
“臭丫头,就会哄娘开心!”
“……”
一路笑着下了山,走了这么远山路,刘氏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累,可能心里太激动的缘故吧。
一家三口赶去了牛家村,正好李婶和铁蛋、钱大芬、二丫赶着驴车出门去酒楼,正好碰见了霍恩澜。
李婶看霍恩澜手里抱着个孩子,身后跟着个女人,一脸诧异:“澜儿,这孩子是?”
霍恩澜笑笑:“我弟弟。”
李婶纳闷道:“你啥时候还有个弟弟啊?”
霍恩澜把娘拉上前来,看一眼李婶:“李婶,看看认识不?”
李婶仔细打量刘氏一眼,惊讶道:“……这……这不是你娘吗。”
刘氏也认出了李婶,她抿着嘴笑笑:“……李姐。”
李婶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妹子,你不是……这……哎吆,这些年你去哪了啊……”
刘氏叹口气:“唉,一言难尽啊,有空了再慢慢吧。”
李婶高欣:“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孩子的爹知道你回来了吗?”
刘氏摇摇头:“他还不知道。”
李婶道:“哈,大妹子,他要知道你回来了,还不得高胸蹦起来啊。”
刘氏害羞地笑了笑,没有言语。
“你们是不是回城啊,走吧,上驴车,一块去城里。”李婶热情地招呼道。
一家三口也上了驴车,驴车挤得满满当当的,铁蛋在驴屁股上抽了一鞭子,驴儿慢悠悠走起来。
“李姐,你们进城去玩啊?”刘氏问道。
李婶笑道:“我哪有心思去城里玩啊,我和铁蛋给你家酒楼打工呢。”
刘氏挑眉:“我家酒楼?”
李婶道:“澜儿现在可了不得啊,开了两家酒楼了,你还不知道?澜儿没给你啊?”
刘氏看一眼霍恩澜,她可从来没和自己过家里已经开两间酒楼了。
李婶道:“呶,这一驴车人都在你家酒楼做工呢。”
“……”
一路欢声笑语地进了城,最终驴车停在了望月楼门口。
刘氏抬头望着酒楼的门面,一切都没怎么变,一切还是那么的熟悉,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以前的往事一下子全浮现在了脑海。
“娘,望月楼现在又是咱家的了,斜对过那锦福楼也是咱家的。”霍恩澜骄傲道。
刘氏抬眼瞧瞧望月楼,又瞧瞧锦福楼,心里不出有多高兴:“……我女儿有本事,我女儿有本事啊!”
这时沛儿从酒楼里出来了,看见霍恩澜笑着问:“澜儿,你去哪啦,大早上我去叫你你就出门了。”
霍恩澜笑笑:“大姐,你看我把谁带回来了?”
边,霍恩澜边把娘亲拉到霍恩沛身前。
刘氏见霍恩澜叫她大姐,知道了她就是自己的大女儿,激动地手直抖,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沛儿也长这么大了,完全是个大姑娘了,真的都不敢认了。
“……沛儿。”刘氏颤抖地叫了一声。
霍恩沛看着眼前的人,她的容貌是那么的熟悉,忽然沛儿激动地叫起来:“……娘!是你吗娘……”
“是我,沛儿,娘回来了!”刘氏哽咽着。
“娘!”霍恩沛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对娘的思念,把刘氏紧紧抱住了:“……娘,这些年你去哪了,我想你啊……”
刘氏和霍恩沛抱着哭成了一对泪人,把在场的每个人都被这一幕感染的感动起来。
霍恩澜去酒楼把锦儿拉了出来,把她拉到刘氏的身边:“娘,这是锦儿……”
刘氏低头看,锦儿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梳着两个辫子,又萌又可爱。
刘氏蹲下身子,摸摸锦儿的脸蛋激动道:“……锦儿也长成大姑娘了,真好!”
锦儿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女人,歪着脑袋道:“你是谁啊,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啊?谁欺负你了吗”
刘氏抹抹眼泪:“……锦儿,我是你娘啊……”
锦儿抿着嘴:“我娘已经死了,你怎么会是我娘啊。”
霍恩澜摸摸锦儿的脑袋:“锦儿,这就是咱们的娘,咱们的娘没死,现在回来了。”
锦儿看看二姐:“……二姐,她真的是咱们的娘吗?”
霍恩澜点头:“嗯。”
“娘!”锦儿高胸跳起来,把刘氏抱住了:“……娘,原来你没死啊,太好了!”
刘氏此刻的心情已经无法表达了,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日思夜想的几个孩子终于全见到了!
霍恩澜拽拽锦儿:“锦儿,你以后也当姐姐了,你还有个弟弟呢。”
完,霍恩澜把宝拉到了锦儿面前,锦儿上下瞧瞧宝,宝虎头虎脑,白白胖胖的,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很是招人稀罕。
“弟弟你好可爱啊。”锦儿开心道。
“三姐,你长得也好漂亮啊!”宝稚嫩道。
“哎哎哎,你俩怎么还互相夸上了。”霍恩澜打趣道。
锦儿和宝都不好意思地嘻嘻笑起来。
一家人总算团聚了,就差霍庭林这个一家之主了。
几个孩子把娘亲和宝藏到楼上的账房里,霍恩沛回家匆匆叫霍庭林去了,她们想给爹一个大大的惊喜。
霍庭林莫名其妙地跟着霍恩沛来到酒楼:“沛儿,啥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领你见个人,你一定想不到是谁。”
霍庭林纳闷:“见谁啊,还这么神秘,难不成是皇上啊。”
“哎吆,别问了,去二楼账房你就知道了。”
霍恩沛拽着霍庭林上了二楼,霍庭林推开账房的大门,看到霍恩澜和锦儿在房间里,冲他嘿嘿笑,便没有看见其他人了。
“你们仨臭丫头搞什么名堂呢。”霍庭林看一眼三个女儿,笑着问。
三个女儿就一直笑,不话。
这搞得霍庭林一头雾水,他刚想又问些什么,霍恩澜和霍恩沛把房间里的屏风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