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啊啊,快放我下来!还有我快喘不过气了——”
宴会上,庆贺的喧嚣声不但没有停止,反而随着罗玛尼的悲鸣更加热闹。
“压迫者啊,感受吾之爱吧!啊哈哈哈哈。”
斯巴达克斯狂笑着,将弱鸡崽·罗玛尼搂在怀中,用壮硕地肌肉和罗玛尼来了次亲密接触。
这还没完,员工们也是不省心的主,几杯酒下肚,迷迷糊糊间早就把【关爱罗玛尼不猝死协会】的宗旨抛之脑后。
特别是卡扬,就属他笑得最欢,拍着桌子取笑罗玛尼一点都没有代理指挥官该有的排面。
不知为何,斯巴达克斯和卡扬倒是能处得来,时不时能够正常的交谈。
大都是卡扬吹嘘自己很早之前的过往,引得斯巴达克斯认真聆听,虚心请教的模样丝毫没有人们印象中“英雄”该有的高傲。
这和斯巴达克斯的出身有关,特别是狂化属性达到最高等级EX状态下的他,时刻都是为了向压迫者们发起永不停歇地反叛。
同样的,反叛压迫者的精神各个时代都有,作为老古董的他也要学习新的经验。
“嗝,我和你说,就我们代理指挥官这样的、嗝,胆小如鼠的家伙,想要知道他做过什么亏心事,私下里查是一方面。
最简单的就是当面质问,只要吓一吓,这种货色的家伙肯定得尿裤子,嗝,等他乖乖招供,然后挂路灯就行了、嗝,来我们再喝一杯。”
“唔,值得思考的案例。”
斯巴达克斯拎起罗玛尼,肆无忌惮地打量让后者浑身发颤。
“呜呼,美酒美食,热闹的盛宴,让我不禁回想起完成航行后的狂欢。”
“哎呀,哥伦布阁下令人惊叹的冒险经历,还真是让人热血沸腾。”
天草四郎时贞轻笑着和哥伦布搭话,后者脸上带着沉着稳重的笑容,一股成熟男性才有的气质,再加上天草四郎时贞温柔和煦的笑容,几乎是暖男版的红A。
几位女员工看得大开眼界,这心儿还微微有些小激动。
两人都是话里有话,看来不仅是哥伦布发现了天草四郎时贞有所隐瞒,天草四郎时贞同样也是如此,他隐约觉得哥伦布那张游刃有余的自信面孔下,还有一张充满人性贪婪的面孔。
“怎么会这样,就算不是那几位大军师,至少也给我来一个同职介的Caster啊。”
达·芬奇快要自暴自弃了,这对于一位万能的天才来说,完全是难以容忍且无法接受的事情。
可自从碰上了立香,达·芬奇就发现自己的标准正在逐步降低,现在已经不能对立香强求什么了,只要能召唤到Servant,那么一切就算是顺风顺水、大吉大利。
由于雷夫此前入侵迦勒底的行为,达·芬奇开始了大规模的排查,最终在罗玛尼的房间里发现了线索。
书架一本关于魔道的书籍上,残留着细微的雷夫气息,达·芬奇当时就气炸了,别人不知道罗玛尼是什么货色,她难道还不知道吗?!
但就算是这样,达·芬奇也无法苛责对方,在雷夫没有暴露真面目的时候,谁都没有想到他会是毁灭世界的一员。
更别说雷夫和罗玛尼之前的关系也不错,互相之间相赠礼物根本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可恶呜呜呜,我已经回不到过去了,我的万能天才之名啊!”
喝着闷酒,达·芬奇很快就继续哀嚎起来,顺带无视了罗玛尼的求救目光。
“真热闹呢,那么我也再来一杯好了。”
“前辈,还请少喝一点,酒精摄入过多的话……”
“哎呀,没关系的啦,难得大家这么开心,宴会真是个好东西!”
立香直接一口闷了杯清酒,又把目光转向卡扬贡献出来的酒水,说起来俄国货她还没有尝试过呢,这次一定要一醉方休。
“Master,今天的量已经够了。”
“哎~卫宫先生不要啦~”
红A将桌上的酒水拿到立香够不着的地方,引得立香嘟嘴卖萌以示不满。
作为这里唯二的未成年人,鸣人老实地抱着杯果汁喝,面前是几叠堆起来的空碗。
有一说一,虽然鸣人很讨厌红A,但还是沉沦在对方的厨艺中。
“哼,拉面的话,和一乐的手打大叔比起来,你这种程度连入门级别到没达到!”
尽管吃相暴露了一切,可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舒服地眯着眼,难得的舒适让鸣人放松下来,脑中还是思考接下来的路。
回到火影世界估计是遥遥无期,临走前留下的安排,也不知道那些坑货们占据克隆体身躯后又会闹出什么大新闻。
现在的目标就是跟随立香完成拯救人理的旅程,这样的话,才会得到帮助从而返回自己的世界。
没错,在鸣人看来,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固然有那么难以明说的主人公大佬原因,但在见识到迦勒底超高的技术后,鸣人觉得自己回家的希望还是有着落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迦勒底明显就不是开慈善堂的,鸣人也不是全天下人的儿子,逮到谁谁就非要帮他。
世间万物的运转不外乎利益二字,相互的交换才能得到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就算迦勒底最后无法凭借现有的技术办到,那也是另一回事情。
‘Master今天真的很高兴呢,最近总是抱着那些书看个不停,目的也太明显了吧,也就迦勒底的这些家伙没当回事。’
鸣人看着醉态的立香搂着某只小茄子的肩膀,嘿嘿嘿的笑声让后者羞红了脸。
“前、前辈,不要这样,好丢人……至少也要到房间里……”
玛修的声音越来越小,羞涩的表情使得立香得寸进尺。
“哈,玛修你在说什么啊,这可是女孩子之间独有的亲密举动噢~”
“前辈你醉了!”
“我才没有呢~来让我试试手感怎么样~”
“不要啊前辈——”
女孩子之间的打闹并没有让鸣人兴奋,他冷漠地观察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Master……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难道说这三个家伙和Master的相性真的很匹配?’
“圣杯啊,这可真是过分,明明不是主的杯子,却假借其名……这——”
克里斯托弗·哥伦布从员工口中得知了迦勒底最近一系列行动的信息,当即捶胸顿足,好一副天主孝子的模样。
历史上哥伦布的航行能够成功,也有内心信仰的支撑。
听到哥伦布痛心疾首地指责,尽管和员工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但还是从内心中涌现出一股自责和愧疚感。
“是啊,哥伦布阁下说得没错,人类的贪婪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
天草四郎时贞握住十字架吊坠默默祈祷,这一幕看得旁边的员工们更加心碎了。
经过达·芬奇的介绍,他们都知道天草是一个为信仰献出生命的男人,是远东的圣人,而其Ruler的职介正是英灵座对于他坚持的回应。
就在这时,天草和哥伦布心有灵犀般的对视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确认过眼神,
是同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