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皇子第一次看到他笑,还笑的如此开心。
原来八皇叔还是会笑的,而且他笑起来的样子还这么好看。
“对啊,八皇叔,你的眼光好,侄儿我就信你。”
“你身为一个皇子,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只要一声,本王去上门给你提亲,还需要参加那种宴会吗?”
他不可思议地。
“那不一样,不一样的。”三皇子想他就喜欢自己偶遇的。
凌王接过请柬,看了看道:“好,今晚是吗?咱们可好了,无论再晚,都要回来。这是我答应你的唯一条件。”
“好,一言为定。”
看到王爷开心的笑容,三皇子放心许多,只要八皇叔好好的就好。也许今晚在牧月山庄的宴会上,还能帮他偶遇一个他心仪的女子。
又坐片刻,三皇子忽然想起刚才进正阳宫的事情,遂把情况都告诉了凌王。
凌王皱眉,:“又是那个燕妃?”
“八皇叔也觉得燕清玲有问题吗?”
凌王摇头不语,陷入深思。
三皇子还想他今日偶遇的女子,正想向八皇叔汇报,却听八皇叔:“时候不早了,本王还有别的事,就不陪允儿了,咱们晚上再见吧。”
三皇子走后,叶轩过来对凌王:“禀告王爷,有探子来报,女侠就是梨花宫宫主。”
“那就对了,在戾风谷,本王也亲耳听见大家都叫她宫主。”
“那我们以后是否要防着女侠?”叶轩有些担心,毕竟江湖上传言的梨花宫既神秘又恐怖。
“她是本王的王妃,也是一个善良的人,本王相信她不是江湖传中阴狠歹毒的人。”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本王无条件信任她。”凌王肯定地。
吾舍茶楼,白亮也收到一份来自牧月山庄的请柬,他拿着请柬去找简心。
“牧月山庄为何要给我们送请柬?我们只不过就是做生意的。”白亮不解的。
“看来牧月山庄的鼻子很灵,今晚我带着霜儿去走一趟。”简心接过请柬。
“为何不带冰儿?”白亮好奇地问。
简心抿嘴笑,:“你愿意让冰儿去认识更多的男人?”
“你?”白亮真是无语了,这个简心真是什么都被她看的透透的。
“好了,我去准备了。”她朝他抿唇一笑离开了。
这次去牧月山庄,简心终于坐上马车了,还记得第一次去,她与凝霜硬是一步一步走过去的,没面子不,她的脚实在是受不了。
当然,今日坐马车并不是为了显摆,而是她有这个实力了。
一路上马车吱吱呀呀地走着,霜儿不时地看着窗外,那感觉既兴奋又激动。
简心望着霜儿,不由得又想起凝霜,她与凝霜差不多年龄,一样的活泼可爱又善良,很多时候,她都错把霜儿当成凝霜。
今日,她还特意给霜儿也打扮一下,与简心行走在一起,人们只会把霜儿当作她的妹妹,而不是她的侍女。
走到牧月山庄的门口时,她再次回头看看,以为那里还会出现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英俊男子。
但是路上除了几辆马车,并没有她想见的人。
记得上次宴会他就来了,这次想必也会过来吧。她期望着。
交上请柬后,马车直接驶进山庄里面才停下来。
简心与霜儿牵着手一起往前走。
今日她也是精心打扮的,还特意穿了一双超高跟的绣花长靴,这是她自制的,以此能掩饰住她原来的身份。
就她那双超高的绣花长靴,在整个都城都找不到第二双。那是她费时一个月,才做好的。
想这下,有哪个女子敢穿那么高的靴子,它足足把简心增高了三寸。
“啊,这是谁啊,好高?身材好美啊!”身边路过的女子都不由得惊叹。
霜儿生来个头都不矮,此时和姐走在一块儿,竟还矮了一截。她可真佩服姐,就她姐的想法怕是全貊国都没有一个。
离宴会开始时间尚早,可是简心肚子早就饿了,她四处看了看,记得凝霜过,厨房大概就在西北角那个位置。
她拉拉霜儿的手:“霜儿,我们去那边找点吃的。”
霜儿从一进山庄就有点迷糊,这山庄可真大啊,一眼望去,有种无边无际的感觉。她正愁着该往哪儿走,就听姐要找吃的。
“姐,这么大的地方,我们去哪儿找吃的?再你还穿了双那么高的靴子,你的脚还好吗?”
简心轻笑,:“我好着呢。今晚你不用担心,只管跟着我就是了。”
眼看着没多远的距离,真要走起来确实有点费劲,而且这中间也不都是大直路,一路上的风景多着呢。
有楼台亭林,还有美女帅哥,无论走到哪里都有让你歇歇脚的欲望。
眼下,简心还真的走累了,比起饿肚子,她觉得脚更难受。
又一个拐弯过后,简心眼前一亮,展现在她面前的竟是一个宽大的湖。湖水很清澈,微风下波光粼粼,岸边的垂柳如柔美的女子,亭亭玉立。
简心拉着霜儿,在一棵有些倾斜的大柳树上坐下来。一阵清风吹过,纤细的柳枝温柔抚过。简心伸手拉住枝条,仰头望着枝条上的绿叶。
整个湖面上,柳条是一道风景,而她更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三皇子与铁林正朝这边走过来,一眼就看到坐在柳树上的蒙面女子。他脚步一顿,注视着她,心中暗叹:好美!
“殿下,那不是昨晚与你一同喝茶的女子吗?”铁林也仔细打量着女子。
“你也觉得像吗?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
三皇子轻抿薄唇朝简心走过去,此时简心也看到了三皇子,她在心里打赌三皇子认不出她。
她扶着霜儿站起身,随后把霜儿拉起来,装着并不认识三皇子的样子。
就在简心起身的一霎那,确实惊到三皇子了。
眼前这个女子坐着确实有几分神似他相遇的女子,可是无论是她的发型还是衣角打扮,都与茶楼女子皆然不同,最主要是这身高,让他完全可以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