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心接过绢布,想要打开看看,她记得太后曾过要报答她。却听太后又:“回去再看,切记要心。”
从太后的态度看出她已经默许了简心接下来要做的事。
蒋飞雪一看急了,心太后这是怎么了?她是老糊涂了吗?她几近生气地想要从简心手中夺回那块绢花,她想要知道,太后给她做到底是什么。
“雪儿,由他们去吧,这是哀家欠她的。”太后拄着拐杖,转身想要回屋。
“太后,你是老糊涂了吗?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她吗?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交给她呢?我才是你的亲侄女啊。”蒋飞雪的理智正在崩溃中,她几乎是口无遮拦地。
这时莫楝已经回来,带着他们想要的东西。
桑子接过玉玺,也不瞒着太后,他大方地:“太后,这是皇上的东西,桑子借去用三,三后,定会还太后一个貊国和平安。”
太后微微点头,目送着们离开,原来她已并非头脑不清醒。
蒋飞雪干着急没办法,眼看着玉玺和兵符落到简心之手,她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想要夺回。
桑子反手就是地掌朝蒋飞雪身上落去,却不曾想,蒋飞雪只身形异动,轻松地躲开这一掌。同时她却随手一甩,几乎没有声响,一串银针从她衣服飞出,直奔简心命门。
简心暗惊,她还真瞧了这个蒋飞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她,竟有让人觉察不到的内力。直到此时,大概太后也没看出这个蒋飞雪会武功吧。
简心躲过她的银针,转身也是一掌,奇怪的是,她竟不躲,硬生生地接了简心这一掌。
“啊!”随着一声惨叫,蒋飞雪跌倒在地,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太后,他们,他们太狠了。”蒋飞雪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却又爬不起来的样子,可怜兮兮地对太后道。
“你们不要太过分,难道想对哀家动手吗?”太后似乎也很生气,又吩咐身边的侍女,“快,扶飞雪起来?”
简心看一眼在做戏的蒋飞雪,对太后:“得罪了。”
莫楝已安排好宫中的守卫,桑子:“留下你的亲信作指挥,你随我们一起去皇上的训练营。”
此时莫楝才完全明白桑子的意思,他因此更佩服桑子。还是桑子有主意啊,只要手握兵符,守住都城,貊国就不会亡。
皇宫外,白亮已联络平日关系要好的大臣,采取强制措施罢市,让所有人都居于家中,官府定时分发粮食,由梨花宫的人负责分发,官兵运送。双方配合的极其默契,在这紧要关头,兵民齐心,控制疫情蔓延已见成效。
城外的药草也源源不断的运进来,就连胡族人也以特殊的方式把药草送出来,解决了都城药草紧缺的问题。
这些事情都不用桑子亲自过问了,他与简心可以安心做一件大事。
此时他们已出城,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行走在关道上,没人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要去哪儿。
马车上,简心拿出太后给的一块绢布,这时她才有机会打开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绢布上一副简单的地图呈现在简心眼前。这副地图是用炭灰笔描出的线条图案,图案只是显示一些主要的道路,并没有具体要表达什么。
“这都画的什么呀?”简心表示看不懂。
她把图递给桑子,再也不想看第二眼。
倒是桑子,却认真的研究起来,随着车子的颠簸,他像是在看图又像是在思考。
简心望着窗外,莫楝坐在马车的横木上守护着他们。
这个地方她并不陌生,曾经每次经过她都会被蒙上双眼。她从来都没有好好看看外面的风景,因为每次经过几乎都是夜晚。
“你知道接下来怎么走吗?”她望着窗外问。
“不太记得了,不是还有莫楝吗?”桑子着,头都没抬,他的目光还是停留在地图上。
正走着,马车忽然停下,莫楝跳下马车。
“怎么了?”简心问。
只见马车前立着一位劲装男子,来人拱手施礼道:“宫主,剑护卫让属下送信过来,问宫主是否需要动用梨花宫的人。”
简心凝眉细看,来人正是猴子,她掀起轿帘喊道:“猴子!”
“姐姐。”猴子依然恭敬地微躬着身子,表情严肃。
猴子已经长大了,不像以前那样一见到简心就蹦蹦跳跳的,而是规规矩矩地完成任务。
“回去告诉剑雄,不用了,让他尽力控制住瘟疫就对了。”
“遵命,不过剑护卫过,瘟疫已基本控制住,梨花宫有能力抽出多余人力。”
“知道了,如有急需,我会向你们发信号的。”简心放下轿帘,复又对桑子:“若是人手不够,还可以调动梨花宫的人。”
桑子这才抬起头,他望着简心:“你不是担心露白吗?我觉得你应该派梨花宫的冉边疆去看看,如果瘟疫真是从边疆传来的话,露白他们一定不好过。”
简心一拍脑袋,心我怎么就把露白给忘了。
她朝窗外喊道:“慢着!”
那人正准备离去,只好又停下来:“宫主请吩咐。”
“你去告诉剑雄,速派人去边疆找露白,并且要带上足够的药材。”
“属下遵命。”猴子撤到一边,让马车先校
看着马车离去,猴子却大声喊了一句:“姐姐路上心,我们等着姐姐凯旋而归。”
马车里的简心忽然一阵酸楚,眼泪哽咽在喉咙里,无法出一句话来。
桑子默默看着简心,他虽然不懂她与梨花宫的感情有多深,但他能看出,整个庞大的梨花宫都对她衷心耿耿。
马车行至无涯山的一片断崖处停下,横在眼前的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峡谷,峡谷内迷漫着白色雾障,让人看不清下面。
莫楝忽然一拍大腿:“完了完了,我们犯规了。”
这一句完了,把简心吓了一跳,她紧张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我们不该睁开眼睛看路?我们是不是找不到去训练营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