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候也问候过了,现在就来看看九殿下接不接得住我的鞭子!”
独孤月摆了个招式,就挥舞这鞭子冲了上去。
孟子言始终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本来就没有打算真的跟她打,对于她的进攻,只是防守,并不还击。
独孤月出了几招,见他无意与自己对打,扫胸:“原来,九殿下也只是个大话的人,根本就不跟我打。”
孟子言倚柱而立:“你就当,我不打可爱的女孩子好了。”
独孤月一愣。
他是,她是可爱的女孩子吗?
“谁允许你本公主是可爱的女孩子了?本公主明明是英勇神武的公主大人!”
独孤月竭力保留自己英武公主的形象,可脸却不争气地红了。
“好,英勇神武的大力公主,能不能放开我?”
刚刚被孟子偕这么一“调戏”,独孤月反击时忍不住挥舞了手中的鞭子,现在鞭子正缠在孟子成的腿上。
独孤月脸又是一热,赶紧将自己的鞭子抽出来。
“九殿下平日里话都如此轻浮吗?”
“本王还以为,以公主的性格,应该会很爱听到这样的赞美。可未曾想到,本王的一句赞美,落到公主耳朵里就成了轻浮?”
“我……”
“本王还要去给母后请安,没有时间再陪公主了,但若是公主还有什么事的话,大可来找本王。”
孟子言一离开,等候早比武台外头的侍从就跟进来了。
“公主,大王了,叫您不要贪玩,快些随奴婢回去吧。”
独孤月还在为孟子言刚才的那句话心思波动,此刻都没有了平时聊大脾气,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平日里被催促,公主都会生气,侍女都已经做好了被骂一顿的准备,没想到公主居然没有发脾气,暗暗松了口气。
此时,孟元修正和几位大臣在御书房议事。
“陛下,皇子的婚事事关国家的未来,尤其是六殿下。现如今六殿下已经到了指婚的年龄,还请陛下尽早为六殿下择一名贤内助赐婚。”
“臣附议,臣以为,白贤将军的白芷姐,就是六殿下的选之良配,至于那东洲的公主,臣以为,公主性奔放洒脱,有失稳妥,还是白芷姐更为合适,还请陛下早日定夺。”
“臣附议。”
“……”
孟元修喝了口茶,微微地叹了口气。
能与他在此议事的大臣都是他的肱股之臣,是最得他信任的人。但孟子偕也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他们所提的建议,他又何尝没有想过?
“陛下,陈还有一事。”
孟元修抬了抬手:“。”
“六殿下身旁的那名婢女,多次在皇宫中出风头,早就引起了众臣的非议。可念在六殿下的面子上,我等不好多什么。但最近朝中传出些风言风语,六殿下迟迟不愿娶王妃,是因受了那徐思七的美色所迷惑,此流言还有愈演愈烈之势,为六殿下着想,还请陛下早日拿个主意。”
“是啊陛下,听这徐思七还曾在光化日之下在街上大呼见过六殿下身上的胎记,不知道是真是假。若是真的,这徐思七与六殿下的关系可不一般呐!”
孟元修整日处理家国大事,自然是没时间去打听这些宫里的闲言碎语,也没有人有胆子敢在他面前提起,要不是听他们起,孟元修还不知道这朝堂之上还有这样的流言。
“这件事朕自会好好考虑,从现在开始,朕不想再在皇宫里听到这样的闲言碎语,朕想,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几日后,徐思七照旧来到皇宫给贤妃弹琴。但入了宫,宫女们没有带她去见贤妃,而是直接将她带去了皇帝那里。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样吭都没有吭一声就把她带来,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你可知道,朕今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孟元修高高在上地看着徐思七,一副威严不可侵犯的样子。
她能知道就有鬼了!
“回陛下,奴婢不知道,奴婢也不敢随意揣测圣意。”
孟元修冷哼一声:“话倒是得挺好听的。你频繁进出皇宫,想必也听了你与六殿下的留言吧?”
这个,她倒是真的听了。甚至还偷偷夸奖那个传流言的人,真是好眼光!
“若不是贤妃十分喜爱你,朕是绝对不会留你到现在。如今你已经影响了子偕的前程,朕不得不采取措施了。”
徐思七真是感觉莫名其妙,她到底是阻止孟子偕处理现在的政事了,还是阻止孟子偕出去打胜仗了,为什么她就影响孟子偕的前程了。
“如今朝堂上下因为你对子偕非议甚多,这必将对他的未来造成影响。你本只是一介奴婢,不配留在子偕身边,但是若是子偕真心喜欢你,勉强将你留在身边做个侍妾倒也就算了,你不要妄想攀龙附凤地僭越。”
呵,呵呵。
徐思七内心冷笑不停,又是这种俗套的戏码。
人都是生而平等的,哪来的那么多高低贵贱。若是她真的生在这个朝代,估计她早就郁闷死了。
“老实,陛下,奴婢对这种什么金钱地位没有丝毫兴趣。我并没有陛下想象的那么世俗。我之所以会在这里,纯粹是为了一个字,那就是爱!”
“你所谓的爱,在这皇宫里都没有意义,因为你的身份,你生来就不配在这皇宫里谈爱。朕是一国之君,想惩治谁不是轻而易举?若是你还妄图留在子偕身边,朕也不会再念及子偕与贤妃的面子了。未来的太子,需要的是一个内外匹配的贤内助,而不是一个丫鬟。”
孟元修已经把话得很清楚了。
他想处死一个人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若不是因为子偕和贤妃,这徐思七恐怕早就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徐思七想跟他据理力争,可得罪了皇帝对她来一点好处都没有,搞不好她可能在这孟国的一世,都要在牢房里度过。
那种地方,她是去过一次再也不想去第二次了。
孟元修不让她接近孟子偕,难道作为一个侍女跟在他身后也能算逾矩?讲真的,她有时候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